顧信輕笑出聲,“就你這樣的人阻止的了嗎?
“你懂什麽是大多數人的選擇嗎?
“我只是在嘲笑一切,包括你,包括他們。
“虛偽的不止你和我。”
韓曉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說道:“那也比什麽都不做好。”
顧信猛地站起,雙手緊緊的抓住了韓曉的胳膊,嘶吼出聲:“你也認為我什麽都沒做嗎?
“你以為我做了八年的文員是因為什麽?
“就你這樣的毛頭小子,有什麽資格指責我?”
嘶吼的聲音在空曠的二樓回蕩,從二樓傳到了一樓,一樓的瞌睡的守衛被突然的大吼聲給吵醒了,守衛拿著警棍跑上二樓。
韓曉反手製住形態癲狂的顧信,輕輕的往前一推,擺脫了顧信的控制。
“你冷靜下情緒,我就是過來送個飯,你先忙。”韓曉說完快速的跑出文員辦公室。
顧信雙眼無神的坐在地上,雙手緊緊的攥緊拳頭,指節發白。
路上正好碰上了上來巡邏的守衛,沒有搭理守衛的叫喊,韓曉直接跑出了考試院。
守衛來到二樓看到坐在地上的顧信,沒有上前攙扶。
冷冰冰的站在門口,說道“從你辦公室出來的是誰?”
顧信恢復了冷靜說道:“我表弟,過來送飯的,吵了幾句,你忙你的,我還有工作要做。”
守衛聽到顧信的答覆後沒有多問,又在二樓巡視一遍後,重新回到了一樓。
韓曉跑出考試院之後,沒有停下,接著往前跑,直到越過一條街,才停下來。
還好沒有被守衛抓到。
雖然匆忙,但不是一無所獲,至少知道了楊尚和謝際中以及考試院願意配合作弊的動機。
以及聯邦的財政問題,像考試院那麽重要的官方機構,四十年來財政撥款低微,這是無論如和都說不過去,那麽聯邦財政稅收花在了哪裡?
考試院今年要撤銷編制,裡面的文員恐怕會裁撤一批,還是顧信那幾人會自己離職呢?
調查是有些收獲,可是顧信的反應讓韓曉又再次陷入了迷茫。
這一切不得不讓韓曉暫時放下調查。
韓曉做公共交通回到了家,有些疲憊的躺在床上。
看一下時間,晚上九點了。
沒有多做休息,撐起身體,把今天所有的遭遇都拋到了腦後,坐到椅子上,拿起筆紙,寫下了自己知道禦鬼宗所有的內容。
等寫完禦鬼宗的內容後,韓曉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停下了書寫,把寫好的內容連著陰陽盤一起放到了信封裡。
這是韓曉明天的準備,先把信件放進郵局裡,先延緩兩天在寄件,告訴郵局如果兩天沒有人來取,再把信件寄給治安官隊長鍾鑫偉。
寫完信件,韓曉疲憊的在床上睡去。
周一上午八點。
韓曉出了門來到了郵局。
聯邦路網系統發達,各個市級城市都有發達的路網。
在韓曉家旁邊就有一個郵局,面積不大,但是物資不少。
走進郵局,找到服務人員,付完錢,要求如果兩天之內沒有人過來拿,那就再把東西寄過去。
做完這一切,韓曉撥通了益展鵬的通訊器,很快通訊器裡傳來了聲音。
“韓曉,你在哪?我去接你。”
“小區門口。”
“等我十分鍾。”說完兩人掛斷了通訊器。
海安市清風小區不是在市中心地區,
但是地理位置也還不錯,周邊的各種設施齊全,生活方便。 很快益展鵬開著那輛明眾最新款的轎車來到了韓曉面前,益展鵬的臉龐上掛著微笑。
“上車,車上說。”
韓曉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就知道老弟你心裡有氣,這不是也是迫不得已嘛。
“本來也不想你卷進去,天有不測風雲啊!
“我師叔突然暴斃。
“這可把我們給氣的,這不沒轍了嗎?只能求到你這裡。
“但是事情過於重要老爺子不放心,非要考驗你一下,我也只能聽命安排。”益展鵬說話的聲音充滿了牢騷。
車輛行駛在大路上,四平八穩,座椅舒適。
韓曉等益展鵬說完,問道:“你們找能夠操縱陰陽盤的人是為了什麽?”
益展鵬沒有考慮就直接說道:“當然是為了力量,也可以說是為了財富。”
韓曉大為驚訝,“操縱陰陽盤就可以獲得嗎?我看著很普通啊!”
“當然沒有那麽容易,想什麽呢?其實陰陽盤是一把鑰匙,一個寶藏的鑰匙。你要是願意,這個寶藏現在對你完全敞開。 ”益展鵬右手放在方向盤上,神態輕松。
“我要是不願意呢?”
益展鵬笑著搖了搖頭,“那要辛苦兄弟你幾天了,給我們幾天時間撤離。”
韓曉咬牙切齒:“艸,我就知道在這邊等我,有危險嗎?”
“只要你能控制好陰陽盤就沒有什麽大危險。”益展鵬一臉確定的說道。
韓曉嘴角抽搐,心裡感歎,“與虎謀皮啊!”
很快兩人就到了一個胡同口,益展鵬把車停好,兩人走路進入胡同裡。
“好眼熟,我是不是來過這?”韓曉看著熟悉的青色房門和熟悉的門口兩個石獅疑惑的問道。
“我師弟林小武帶你來過這裡。”益展鵬推開青色的房門,房門沒有上鎖,露出了裡面寬敞的院子。
跟隨益展鵬進入小院,院子從外面看不大,進入裡面之後豁然開朗。
門口有兩個桃樹,上面結著果子,果子長勢喜人,一看就是行家種的。
韓曉想到了自己在孤兒院那個每到結果的時候就會光禿禿的桃樹。
院長不會種桃樹,還每次都吹噓一到夏天果子遍地。
“韓曉到這邊來。”
聽到益展鵬的聲音,韓曉從回憶中清醒了過來,跟上益展鵬的腳步。
“你們來了。”林心南的沙啞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韓曉聽到聲音走進客廳。
映入眼簾的是上周遇到的那個老大爺,果然沒有猜錯。
韓曉神色如平,向前行禮。“林宗主這一番安排勞心勞力,是想讓韓曉做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