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館老板,起身走向了廚房,“你等我一下。”
韓曉趁著餐館老板離開的這段時間,三下五除二的把拉麵吃完。
在韓曉剛吃完拉麵後,餐館老板拿著一個密封好的藍色餐盒。
餐館老板說道:
“你正好幫我一個忙,把這盒飯送過去。
“我兒子在考試院裡面任職,剛才打電話過來說今晚又要加班,讓我給送飯過去。
“年紀大了,懶得動,你正好也要過去,拿著這盒飯,就說是顧信的表弟,過來送盒飯的,守衛肯定讓你進去。”
韓曉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接過藍色的餐盒。
沒有感受到熱量,盒子保溫效果不錯,盒子上有一個電子顯示屏,像是一個密碼鎖。
餐館老板繼續說道:“我兒子在考試院行政樓二樓文員辦公室。”
“謝謝老板了,你真是幫了我大忙了。“
“這些都是小事情。”
韓曉告辭離開,守衛看到藍色的飯盒沒有阻攔韓曉,只是簡單的做個登記,拿著藍色盒飯順利的進入了考試院。
“這個顧信應該在考試院工作的有些年頭了。”韓曉默默的想著。
韓曉裝成沒事人一樣順著記憶,走到考試大廈二樓拐角處。
找到了九號扔垃圾的那個垃圾桶。四周寂靜無人,只有監控攝像頭髮出清冷的紅光。
在垃圾桶十米處衛生間正好是監控死角,韓曉站立在衛生間門口。
找到監控拍攝不到的角度,釋放自己身體的元氣,“禦風。”
韓曉實力微弱,只能控制十五米內的比較輕的物體。
禦風只是在垃圾桶裡找一張紙片,這個實力還是有的,畢竟韓曉也有初念二段的實力。
在垃圾桶裡翻翻找找,花費了一點時間總算找到了已經被撕碎的紙片,但是沒有找全,韓曉看到紙片上寫的文字時已經可以確定9號在治安官文試考試中作弊。
紙上正是寫的考試內容,韓曉仔細的回憶自己寫的答案跟紙片上的答案的差距,很相似,但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不知道這個9號是不是腦子不好使,他要是把答案背下來不就可以大大的降低被發現的風險嗎?為什麽要帶小抄進考場?真的是低級的作弊手段。”
韓曉搖搖頭把碎紙塞進兜裡,已他現在的能力,碰到這種事情應該要退避三舍保全自己。
但是韓曉從這個事情裡嗅出不一樣的味道,事情有點詭異,從九號在桌子下面拿出一張紙就讓韓曉很震驚,監考員在九號旁邊無動於衷更說明了事情的嚴重性。
這是一個組織,還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在操縱,如果不搞明白的話,韓曉無法咽下這口氣。
花費了一年的時間複習,在臨近結尾碰上了這種事,韓曉沒有辦法讓自己裝成沒事人。
韓曉走出了考試大廈,韓曉來到考試院行政樓。
相對於專門對外開放的考試大廈,行政樓顯得很是低調。
只有四層,外牆灰色,有的牆壁一些地方已經被風化,顯得有些破爛。
找到行政樓二樓文員辦公室,門口敞開,一眼可以看清裡面的布局。
辦公室裡面有四個朱紅色的桌子,上面堆滿了文件,設施簡單。
辦公室只有一個人,那人坐在對門右側朱紅色的大桌子前。模樣清秀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穿著白色樸素的汗衫,身高大概有一米七五。
韓曉輕敲了房門,
“你好,你是顧信嗎?” 戴黑框眼鏡的男子明顯一愣,“你好,你找我有什麽事?”
韓曉走進辦公室,把藍色的飯盒房子顧信的桌子前,“是顧大叔讓我把飯盒帶給你。”
“謝謝。”顧信打開飯盒,裡面是做好的炒面,炒面明亮清香,韓曉站在旁邊就已經聞到了香味。
炒面上面有不少肉片,想來也是顧大叔為自家孩子做的飯,營養和分量自然不差。
顧信看到韓曉在自己旁邊站著,抬頭向韓曉問道:“你還有什麽事嗎?”
韓曉聽到顧信的聲音,順勢坐在顧信旁邊的椅子上,“正好有事想詢問你,你認識楊尚和謝際中這兩個人嗎?”
顧信放下手中的筷子,疑惑的問道:“你是今天的考生?”
“是啊。”
聽到韓曉的回答,顧信已經猜到了韓曉的目的。
神情有些低落,自言自語道:“他們兩個也選擇這樣做了呀!”
韓曉沒有聽清楚,但從顧信的神情中韓曉已經明白顧信知道一些幕後的事情,韓曉向顧信訴說了一遍自己今天的遭遇。
顧信在旁邊靜靜的聽著,沒有插話詢問更多細節,韓曉說什麽,他聽什麽,沒有詢問,沒有疑問,像是一個木頭人。
韓曉最終還是停下了訴說, 神情中充滿了無奈。
在韓曉停下後,顧信開了口,“治安官文試成績達到70分就可以進行下一輪的武試,以武試的成績作為選拔的標準,對你不是沒有什麽影響嗎?你為什要過來問我這些東西,你這樣顯得很虛偽。”顧信的聲音在空曠的文員辦公室中響起。
韓曉閉上雙目,胸口微微起伏,深吸了幾口氣,嘴角翹起,說道:“謝謝誇獎。”
顧信聽到韓曉的回答,拿起筷子狠狠的挑起飯盒裡的面條,在放進嘴裡的刹那,手臂停在了半空。
顧信開口說道:
“今年是考試院行政樓在這裡的最後一年,這個機構年底就會消失。
“我在這裡待了八年,也是我最後一年待在這裡,老楊和老謝也是待在這裡的最後一年。”顧信停下了訴說,把面條塞進了嘴裡,艱難咀嚼著。
韓曉等顧信咽下嘴中的食物後問道:“有什麽關系嗎?”韓曉擺出一副不屑一顧的姿態。
“這棟樓四十年沒有修繕過,”顧信歎了口氣,“院裡沒有其他的經濟來源,除了上面的一點財政撥款。
“向我這樣的文員除了一些微薄的工資再也沒有其他的收入。”
韓曉撇了下頭,站起身來,“我是一個孤兒,從小就見識到了什麽是公平的謊言。
“我一直認為作弊是一種本事,代價自己償付,這也是一種我認為的公平。
“可是像你這樣的一群人,打著為了生存不顧一切的旗號,剝奪其他人生存的權力,這是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