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還在繼續,依然還是陳陽,拿球突破,周圍已經聚集了三個防守隊員,又是一個漂亮的撞牆配合,和上半場開場如出一轍,同樣,帶球切入禁區,後衛倒地放鏟。啊呀,踢到了,陳陽倒地,但他馬上又站了起來,可惜了,球出界了。
點球!裁判毫不猶豫的指向點球點位置。
果然看台上有人做不住了。
“剛剛那一腳踢到咱陽陽了!你說這足球運動員一腳得多大勁啊?他肯定很痛,你看看,都用手扶著腳踝了。不行,我得下去看看,你別拉著我。都怪你,說了不讓踢球,你偏讓他踢。這本身腿腳就不行,你說被踢傷了怎麽辦啊?”
陳陽主罰點球,對方門將擺好了姿勢,看樣子門將胸有成竹,一動不動地緊盯著陳陽。像是已經摸清了陳陽的點球方向。
陳陽助跑,右腳打門,球速極快,足球如同炮彈一樣直接飛入網內。而守門員依然一動不動,感覺有一陣風從身邊呼嘯而過,球已經進了。
3—0,天馬隊再下一城。
“教練,就剛這球,我要是在場上,絕對不可能點球。他們這防守經驗明顯不足,哪能這麽鏟的你說?還有這裁判………”
教練不知從哪找來個膠布直接粘在3號隊員嘴上。
此時,看台上也熱鬧了。
“你看看,這出腳力量多大,我都說沒什麽事吧?”陳先生有點不耐煩了!
“什麽叫沒事?他都受傷了還使這麽大勁?這傷勢肯定加重啊!陽陽到底是不是你兒子啊?一點都不知道關心兒子。”
陳先生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接下來的比賽,陳太已經豪無心思觀看,一旦陳陽拿球,那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終於熬到比賽結束。陳太立馬跑去找陳陽。
體育館門口,陳太等到陳陽出來,立馬扒開襪子檢查腳踝。
“你看看,都腫成這樣了還說沒事!我都巴不得給你來一腳看你痛不痛!”
“好了,有事回家說!”
突然,鯤龍隊三號隊員追上了陳陽:
“哥!我是鯤龍體校的,我叫李默。就你剛那魔術能教教嗎?怎麽把球變沒的?我現在還琢磨不透。”
陳陽把頭轉向陳太:
“媽,您啥時候給我生了個弟弟?怎麽不跟我吱一聲!”
陳太噗呲一聲笑出來。
“阿姨好!叔叔好!”
李默立馬反應過來。
“嗯,我叫陳陽,天馬中學的,可以來學校找我,教你還談不上,互相切磋下還是可以的!”
由於學校剛好到月假時間,陳先生跟林校長打聲個招呼便開車直接帶陳陽回家了。
一路上,陳太果然如陳陽所想,開始了那熟悉的緊箍咒。大致意思是後面比賽不讓參加了,必須先把腳傷恢復才能繼續踢球。要不,以後都別踢了。
到家後陳太馬上下廚招呼著多給孩子做點愛吃的補補。
陳陽則在削蘋果。
“哎呀!媽媽,快過來,不得了了!快點啊!”
陳太聽到喊聲非常慌張,馬上跑出廚房。
“怎麽了?怎麽了?”
“你看看,我手出血了,啊!好痛,不得了了。快,帶我上醫院。”
陳太仔細一看。就被水果刀劃破了皮,一點小傷口。
“媽先做飯,你自己先找個創可貼貼一下。”
“不行啊,流血了都,好痛,哎呀,痛的快不行了。”
“一個小傷口有那麽痛嗎?”
“真的,趕緊帶我上醫院打止痛針先,真的,不然去晚了,你兒子會痛死的!”
“真有這麽誇張?你那腳腫成那樣沒見你說疼,怎麽這一個小傷口就要死要活的?”
“您還說風涼話,痛麻木了都!”
“好了好了,媽給你包一下,等下就不痛了。”
於是陳太找到創可貼,幫陳陽包扎。
“媽您輕點,別使勁,啊!痛痛痛痛痛,先別動,痛!”
陳太又轉向玩手機的陳先生。
“你就不會過來幫忙嗎?兒子都痛成這樣了,還在那看。我還要做飯啊!”
“我幫什麽忙?我幫忙給他兩巴掌保準不痛了。”陳先生笑了笑。
陳陽也憋不住了,哭聲逐漸變成笑聲。
“我說你在幹啥?逗你媽玩還是?”
“媽,對不起了!不過,我要真是這樣弱不禁風,您滿意嗎?”
陳太反應過來,一下陷入沉思。
在這次鬥法中。陳陽明顯已經站上風了,立馬乘勝追擊:
“媽,如果是骨折,肌肉拉傷,不要您說,隊醫也不會讓我繼續比賽。如果紅腫,淤青就立馬要休息,我保證您看不到一個足球運動員在場上踢球,不!不止是足球,應該是所有運動員!”
“別人是別人,你是你,別人受傷我管不著!”
“那您覺得經常受傷的運動員身體好了,還是從不運動,從不受傷的普通人?
而且,當初是您偏要我踢球的,我可是反對的哦!現在馬上要有成就了,您又讓我放棄,我到底是要乾一行,愛一行,還是乾一行,丟一行了?”
陳太已經被駁得無話可說了,又將矛頭直指陳先生:
“孩他爸,你說,這孩子大了,我是管不到了。”
陳先生頓了下,硬這頭皮,冒著忤逆老婆的風險說著:
“你希望咱兒子以後是個人物,你就讓他繼續比賽,你希望他以後是個廢物,那就呆家裡,哪也別去。腳上的傷我等下晚上拿點藥酒給擦擦,小孩子恢復的快,保準明天就差不多消腫了。”
“你們倆我是沒法管了!你們愛幹啥幹啥去。”
“媽,您怎能不管咱倆了?都餓成這樣了,可嘚多做點好吃的!那牛排煎好了沒?”
“哎呀!糟糕。”陳太立馬衝向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