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們,挺會玩兒的呀,什麽東西都敢往身體裡塞呀。”青年立在黑色的夜幕中,熒光的阿卡麗口罩格外顯眼。
倉庫裡的人都知道他來者不善,畢竟血淋淋的現實還擺在眼前。
言語和穿著上的怪異並不能打消他帶來的強烈壓迫感,在這強烈的壓迫感下,口罩上暗紅色的熒光紋路看上去更像一場擇人而噬血盆大口。
倉庫裡也有看守大門的人,而且還不少,一共六個,個個手持凶器,但此刻誰也不敢先動手。
任誰看見一個能夠用腳踢飛上公百斤都要掂量掂量自己,更何況,鼻尖上不斷傳來的血腥氣,無時不刻的不在提醒他們門外的慘狀。
“弄死他!殺了他!”回過神來的老者大聲喊。
聽到命令,一個人怪叫一聲,把刀抽出來揮手用力地砍向青年。
刀刃白光一掣,兵器下落之前,他的手腕便被輕易的扼住,隨後哢的一聲清脆,手腕被折斷了,倒也從他手上落了下來,青年另一隻手抓住落下來的刀,送進了他自己的脖子裡。
其他五個人噤若寒蟬,他們都是手有命案的凶狠好鬥者,但面對青年,孱弱的如同嬰兒。
青年向前一步,五人後退一步。
“躲什麽,快上去!”
“你行你上啊!”
“老子讓你上去!”其中一人飛起一腳踢在前方一個倒霉蛋的後背上,對方被踢的一個踉蹌,不得已向著青年衝了過來,手裡的鋼棍隨手亂揮。
青年人任由鋼棍敲在自己的腦袋上,雙手快如閃電插進對方的喉嚨,輕輕用力就像對方的腦袋摘了下來。躲過漫天枸杞紅棗亂飛。
用力一扔腦袋撞到牆上,西瓜一樣汁水的成功的讓那群想要偷偷溜走的人停下腳步。
不在浪費時間趁著四人嚇懵的時間,手上電光閃爍瞬間撫過四人電熟他們的腦子。
眼見逃跑無望這群暴徒終於瘋狂的起來,三個人從口袋中拿出槍械,屬於南寒的警用槍械,但是已經落伍的退役槍械,可熱武器就是熱武器,哪怕是他們這些移植了器官的人依舊擋不住火藥的光輝。
還有九個人保鏢打扮的徹底地撕掉人的偽裝,肌肉膨脹,身高突破兩米五,尋常人在跟前如同孩子,這樣巨大而魁梧的身材不說骨骼到底是否能支撐著軀殼,僅僅是這龐大的體型,普通的心臟根本無法持續供血。
但他們依舊活著。
因為他們非人。
在青年眼中,他們他心臟,被一團濃鬱的黑氣所籠罩。
雙瞳裡紅色的光芒閃爍,殺意陡然飆升,暴徒也不刻意瞄準,直接扣下扳機,子彈出槍膛,迸發出一陣硝煙氣味,黃色的子彈隨著雷鳴聲,劃過一道筆直的軌跡,直接落向人影的胸膛中央。
那群非人巨獸也向青年發起衝鋒。槍聲過去,黑影不見蹤跡巨獸卻停止了衝鋒,感覺並非他們自願停下。
胸腔空洞的洞口沒有一絲血液流出,堅硬的肌肉組織沒能阻擋青年如高頻切刀般的雙手。這雙手直接撕裂了巨獸們這層看似堅硬的肌肉組織,再往內部,貫穿了血管,劈斷了骨骼,繼而五指扣住代替心臟的怪異器官。
持槍的三人物換完子彈,到處尋找青年的身影。
忽然一陣悅耳鈴聲無比突兀的響起。いっべん、しんでみる?(一遍、死んで見る,想死一次看看嗎?地獄少女名句。)
三人抬頭向上看去,同時在心中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這到底是什麽啊?青年無視地心引力雙腳站在近六米的倉庫天花板上。就連褲子也狠狠地壓著牛頓的棺材板,明明是寬松的運動褲卻一點兒也沒有向下滑落。 青年看了他們一眼右手用力甩出,三道流光閃過,三顆彈頭精準的從三個人的右眼的通過他們的腦袋貫穿而出。
青年拿起電話:“喂喂,摩西摩西,hello?。”
“摩西,hello個鬼呀,你不是說今天回國嗎?人呢?你現在在哪兒呢?”電話裡傳來一個氣急敗壞的女聲。
青年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說:“啊這,忘了跟你說了臨時有事要到南寒。”
女人疑惑的問:“南寒,你去那裡幹什麽?你不是從合眾國坐飛機回家嗎?怎麽跑到南寒去了?算了,我還以為你在合眾國被那個洋妞勾走不回來呢?”
“怎麽可能,我走的時候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是去疊buff去了。”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指,對躲起來的那幾個人挨個兒點名。紫色的電光精準地瞄穿過他們的眉心,給他們的大腦做了個電療。
“不是,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嗎?你真去美國當流浪漢了。”女人的聲調升高突然變得訝異。
“流浪疊buff的事兒能叫流浪嗎。好啦不說了,我現在這裡有點事先掛斷了,明天我就回去了。”
“行吧,希望你這次說的是真的。嘟嘟……”
“掛的可真快,”收起電話,“怎麽這些人都死光了,你還不出來嗎?該不會你以為都到現在了還能躲過一劫吧。”
“老夫只是讓他們拖延一點時間,可現在看來那些廢物連著一點都收不到,阿西八。”老者口吐芬芳,渾身肌肉爆發,但卻沒有像之前那幾個人一樣變成巨獸。而是在周身形成由黃轉青再轉赤的氣浪翻滾,如同近乎實質般的護體氣焰。
“啪啪,”看著老者擺著一副隨時就要衝過來,但卻死死的定在原地不動樣子,青年鼓掌稱讚,“後天大圓滿,厲害了我超級兵。本來以為你只是個炮車來著。沒想到你竟然還能二段變身。”
“憑剛才的對話你是個夏國人。老夫名為金武,乃是武神流創始人,”金武用流利中文說道。
“算啦算啦,你不就是想拖時間嗎?用不著套近乎。”青年一眼就看穿了金武和他說話的想法。
“可恨呐,你這等小輩如何能知衰老的恐懼,看著自己的身體一天一天衰老下去卻無能為力,自己引以為傲的武術眼睛肌肉萎縮失去,連最大的敵人都變成了骨質疏松。這種感覺……”金武突然說不下去了看著自己胸前破胸而出的利刃。一口血噴了出來。
“是是,我不講武德,說好了等你變身完成卻突然偷襲,還卑鄙的在劍上塗了毒,而且是見血封喉的天下第七奇毒。”青年走到金武面前,任由他抓著自己的領子漫不經心。
“但是饒了我吧,懼怕衰老你又不是第一個,不是我見過的第一個,也肯定不是我見過的最後一個。”
“難不成每一個我都要聽聽他們自己的感想,而且拜托,你可是吃了人耶。不會還想著自己能有善終吧,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有人認為不需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吧。”青年手指移動劍從今金武身後拔了出來懸浮著飄在空中。一劍梟首。
“再說了,下面還有一個更大的等著我呢?你這個超級兵就不要擋著我solo大龍了。”
找準位置,雙拳用力砸落,水泥地面瞬間裂痕遍布不堪重負的崩塌了。
地下是一片空曠房間,也像是注水儲存室。踩起一片水花,碎石重物不斷散落,濺起無數聲音,他正要往前,卻踢中了什麽東西,低頭一看。
是一顆已經碎裂的白色骨骼,那是……人骨,他放眼看向四周,到處都是。
濃重的殺氣像大衣一樣包括在他的身上。
一股陰暗、潮濕、血腥、惡臭……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氣息盯上了他。
黑影口罩下裂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說:“你想吃了我, 對吧。我的味道聞起來怎麽樣,是不是比你之前吃過的好多了。正好我也是這麽想的。”
震動,無比轟鳴的震動,如同一輛地鐵行駛而過,刹那間吹拂起勁風,風比震動更快,而當你感知到風壓時,列車已經呼嘯而至。
但這輛列車卻被人力擋下了,而且看起來十分輕松,就像是c羅接下一個無人阻擋的傳球。青年看著腳想兩張血肉模糊和密密麻麻的面孔吐槽:“這波是牛頓的勝利,不過你這小東西長得可真別致。”
從空氣中抽出一把長劍,瞬間切斷了數十隻抓向他的“手”
抬起腳不等東西站起來就有狠狠的踩了下來。把劍放回去右手手臂亮起。一杆由紅色閃電形成長槍無視了那些臉口中“小西,阿修,寶寶……”這些類似人名之類的呢喃,狠狠的刺了下去。
強大的電流不斷的摧毀著妖魔的生命力,青年放下腳右手用力把它挑了起來,數十個紅色的槍尖把它扎成刺蝟。
耳邊傳來提示音:“任務完成,群魔伏誅。”
“終於結束了,在天上飛的好好的,馬上就要到家啦突然給我來這麽一個任務,還他抹的限時,讓我下了又火急火燎買票上了飛機,一步不停的跑到別人家裡阻止了一個作死的小偷。然後有一路追蹤,殺了這麽多。”青年長舒一口氣自言自語,“不過到底是他們聚集起來你通知了我,還是你通知了我讓他們聚集起來?”
“算了,回家回家,家裡還有一個母老虎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