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5點24分,寧偉拿出鑰匙正要打開家門,突然之間發現不太對勁,他記得自己出去的時候分明把門鎖上了。但現在門卻是開著的。
“進小偷了嗎?”他說著打門走進去,果不其然屋裡亂糟糟的一片所有東西都被翻了個面,“嘖,”他咂了一下嘴,他並不準備報警因為比起被偷走的財務他更不希望家裡被警察搜查。快步越過滿地的狼藉走進臥室,看見被翻開的床和通往地下室的洞松了一口氣。
他並不擔心小偷會找到那個東西倒不如說找到了更好,出了臥室檢查了一下門鎖,確認鎖好後,回到臥室走進了那個黑漆漆的洞口。空蕩蕩的地下室裡除了一扇門什麽都沒有。
寧偉徑直的走道門前,小心翼翼的把門拉開,生怕發出聲音把裡面的東西吵醒了。畢竟它應該剛剛吃飽了,趁現在它睡著了剛好轉移到準備好的下一個地方才是。否則想要在安撫它睡著還要再去找一個倒霉蛋。而這個地方已經不安全,貿然行動很有可能暴漏。
“寧偉,57歲,你真的有57歲嗎?”黑暗中有人突然出聲問,“不論是,根據你的身體素質,還是你的皮膚質量,以及你的器官衰竭程度,都不像是一個年過半百的人應該有的水準啊!”
寧偉停下了收拾東西的手,睜大眼睛在黑暗中尋找。“喲,厲害了,還有夜視能力,那麽你究竟吃了多少。”聲音從寧偉身後傳來,轉身右手手肘劃破空氣但卻沒有打中實物的感覺。寧偉迅速後退,直到背部傳來金屬欄杆的質感。
“你,似乎不怕籠子裡的東西攻擊你,也對,畢竟你從它身上移植了不少器官,在它的感官裡你是它身體的一部分,不是餓瘋了的話你就是安全的。”寧偉隻覺得汗毛直立,因為那聲音還是從身後傳來的。但還沒有等他離開他的雙手就被抓住了,一點也沒留給他掙脫的機會,隨著哢哢的兩聲,他的雙手已經被向後掰斷。
“啊……”寧偉不由自主的慘叫出聲,然後就又被痛苦打斷,一個黑影在他面前閃過,雙手扶住他的肩膀,狠狠的兩腳踢中他的膝蓋,森白的骨茬透肉而出。寧偉雙眼泛白就要暈過去。
“喂喂,你可不能現在暈過去,”黑影雙手向上擰下兩隻耳朵。寧偉在疼痛下再次清醒了過來。“來,告訴我,這東西是從哪找到的,還有沒有。”黑影打開手電,照出籠子裡的一具成焦黑色的東西。之所以說是東西,除了因為它全身焦黑的有些碳化看不出本來的面貌外。還因為那個東西有著十多條不知道是腿還是手的東西和兩個類似腦袋的東西。
“沒有了,我們只找到一隻,求求你,不要殺我,”寧偉痛苦的大叫。
“我們,也就是說還有人像你一樣移植了它的器官麽,告訴我他們的名字,以及在哪能找到它們。”“我說了你能放……啊!”黑影掰斷了他一根手指,寧偉慘叫痛哭流涕的喊著:“是一個叫永尚基金的基金會,是他們找到的,也是他們給我移植的器官,至於又多少人移植了我不知道,我只是負責看管,什麽都不知道,求求你放了我吧。”
“我不是還問要在哪裡能找到d他們嗎,”黑影又掰斷他一根手指,寧偉大叫:“本地啊,你不是這這個國家的人嗎?永尚基金的大廈都不知道在哪裡嗎?”
“誒喲,你還會推理,竟然能猜到我不是這個國家的人。”“不,不不……我什麽都不知道求求你放過我吧!”寧偉瘋狂的掙扎起來。
“回復能力不錯啊,都結痄了,那麽最後一個問題,你得到的這副年輕的身軀和這恢復能力,作為代價你吃了幾個人?他們有沒有這樣求過你?”黑影在寧偉耳邊輕聲問道,寧偉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
“你看,所以說你憑什麽讓我饒過你。”
也許是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寧偉瘋狂的咒罵起來。
黑影不為所動。“放心,永尚基金我記住了,他們馬上就來陪你了”右手雷光閃爍刺穿了他的腦袋,咒罵聲也就此停止。
走出地下室把易燃東西都粗暴的扔進去,然後把床單卷成一團用電光點燃後扔進地下室中,火焰在黑暗中燃燒起來。走到廚房關緊窗戶打開煤氣閥關上廚房的門,黑影消失在夜色中。不久火焰燒到廚房“砰,爆炸傳來,驚動了這篇區域為數不多的人家……
在三個小時後火焰在消防員的撲救下漸漸熄滅,圍觀的群中一個人和人群一樣拿出手機。拍攝後發送出去迅速的撥通了一個電話,說了幾句後就急急忙忙的轉身離去。
“找到了,”人群中一個穿者黑衣帶著兜帽的年青人自語道。隨後也消失在人群中。
港口的一個倉庫外停著十多輛名貴的汽車,這些平時只要一上路就能讓司機的禮貌和交通意識提升一個檔次的名貴汽車此時全部的停在一個破舊的倉庫外。但看到這個破舊的倉庫有十多人站在夜色中把守後就一點也不奇怪了。
又一輛車駛進港口進入倉庫附近吸引了安保人員的目光,紛紛把手放到武器上。知道看到來人後才放松下來。“怎麽回事,不是說好今天轉移的嗎?怎麽突然就暴漏了?”一個看著像是從格鬥遊戲裡走出來一樣,身上的肌肉就像是要撐破衣服的人迎上來開口問,“我也不知道,大師兄,到時間我就去寧偉那個老頭家了,可是我到的時候就看見消防員在救火。”
“也就是說可能還沒有暴漏,那麽……算了還是到裡面再說吧。”大師兄欲言又止。把人帶到倉庫內。
“都是寧偉的的錯。”
“都是那個廢物,這點兒小事都做不好。當初就不應該給他移植器官。”
“是誰提出要讓他保管的,就給了這麽一個蠢貨。”
沒有人想要承擔責任,也沒有人願意面對如今的現實,想看著實驗就要成功,所有人都要飛黃騰達了,如今只剩下黃了。本來就是因為利益聚到一起的人如今更是相看兩厭,所有人都只顧著發泄自己的怒火。
“夠了!閉嘴一個個沒有用的東西,現在最重要的是確認那東西到底在誰手上。”一個臉色陰沉的老者再也聽不下去大聲呵斥道。
他一手拍在桌子上,下次把這近十米的實木桌子拍成兩節。手下人群立刻安靜的跪坐下來,一個個不敢言語,噤若寒蟬。他們都沒忘記,但凡誰敢違反這位老人的話,都要統統被打碎脊椎骨丟去喂那東西,雖然那東西現在已經沒了,但打斷他們的脊椎骨也不是什麽難事。
老者丟下了手裡的煙杆,從鼻孔裡噴出兩股煙霧,表情陰晴不定。
“南寒可能已經待不下去了,回去之後把資產都轉移到國外去。”
“你們乾的那些事,只要細細一查都沒辦法瞞得住。”
“議員我會打電話,這件事能幫就幫,能壓下去就壓下去,只要那東西還沒有為暴露在大眾眼裡。”
“也不要太過擔心,這可能還是一個機會,能夠讓我們拉更多的人上船。”老者安慰說。
而在他們看不到的門外,正在進行一場屠殺。
“你是什麽人,啊!”就在大師兄剛要帶人進倉庫的時候。 突然有人大喊,緊接著就是一聲慘叫。
大師兄立刻提升警惕,但並沒有任何作用,只能看見一個又一個如草芥一樣倒下的人,怎麽也找不到行凶者的身影。
“像這種情況下,你應該往身後看。”大師兄隻覺得毛骨悚然,剛想轉身,就發現自己的視角高高的飛了起來,意識也變得越來越昏沉,最後只看見一個穿著黑色運動服的人,聽見他說:“真是一場完美的潛行,不愧是我。”
黑衣青年並不著急進去,因為他確定他要找的人都在裡面,所以作為一個穩健的人,雙方交戰之前要做一些準備。他把所有的屍首殘肢都堆在一起,有時候電光乍現,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雷鳴,然後用腳對著倉庫的大門。
“怎麽回事,派去打探消息的人怎麽還沒回來。找個人去看看外面。”
天空突然落下一聲雷鳴,雷光照亮了倉庫裡一群人陰沉的臉色。
兩扇鋼鐵澆築而成的大門被硬生生破開,鋼鐵支架散亂在兩側,殘破的部分懸掛著搖晃,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好似垂死掙扎野獸的哀鳴。
撞開這兩扇沉重鋼鐵大門的並不是什麽車輛,也不是什麽炸彈,而是一隻腳。
倉庫裡的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青年身後。十多個人的血肉殘肢堆放在一起。
“我總算知道煙霞著丫頭為什喜歡築京觀了,這眼神還真是讓人浴罷不能啊,來打個招呼,說你好,妖魔們。”殘破的門外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青年拿著手機我攝像頭對著倉庫裡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