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熏香流溢,陳列著古韻暗香的詩詞書畫,案上卷宗整齊劃一地擺放著,讓這藍發青年更多了幾分儒雅之感。
藍發青年接著徐徐說道:
“你好呀,我是上官家族長,上官璟。”
上官璟說完便親自動手為少年沏茶,從開始的洗茶具到最後的泡沏,每一步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幾柱香時間後,上官璟將蒸騰盤旋著熱氣的兩杯茶一杯緩遞給少年,一杯放在手中,再接著說:
“想必你已經從趙君那裡知曉,從此由上官家來輔佐你,以成千古之大業。”
上官璟將手中的茶一飲而盡,措不及防地貼近少年冷漠的面龐,目光如炬,隨即酣笑道:
“那就還得麻煩你從此以後就用‘上官昭業’自稱,以‘璽譎’作字,憑上官之裔的身份進入‘太學’修習幾年時間了。”
“無礙,我的住處?”
“等你出去後自然會有人帶你去的。”
昭業聞言便轉身欲走,行至門口是背後卻傳來上官璟溫和又略帶戲謔的聲音:
“不要老是這樣板著臉哦~對你的學業之旅沒有好處,哦,對了,你的茶還沒喝呢。”
昭業便轉身去喝茶,雖又是上官璟的淺笑,但此時他的瞳孔裡卻隱約藏著一絲狂熱,昭業不禁蹙眉:
“上官璟,很奇怪。”
外面的天已被夜浸透了,烏壓壓地懸掛在人的視野上,以人肅殺震魄之感。
......
一夜無眠,昭業對太學倒是索然無趣,但他對自己的使命的憂慮,對那位主動獻祭的趙君的不解,以及對這位似善非善的上官璟難言的感覺,攪得他心煩意亂,輾轉反側。
天初晴,昭業就喚僮仆備車,準備去太學報道。一路都承著朝霞的光暉,伴著昂揚的馬蹄聲。
“公子,到了。”僮仆小心地提醒道。
昭業雖對太學不感興趣,但初次目睹仍驚訝了好一會兒。四周都圍繞著太學的樂聲:
“鄉盛菁莪選,邦崇奠菜儀。
涓辰大昕鼓,持節少牢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