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員外府,後院內。
“小姐,六扇門大人到了。”
中年漢子恭敬地站在門外,躬身道。
兩道人影從房內走了出來,一人身穿鵝黃長裙,面容秀麗,頭髮盤起,微微福身:“王家王子蘭,見過六扇門大人。”
身旁的丫鬟,也跟著行禮。
“王小姐客氣了。”白子銘拱手道:“從今日起,我將負責你的安危,並捉拿采花賊。”
“有勞大人了。”王小姐恭敬道。
“大人,我帶您見見幾位護院。”中年漢子道。
“好。”白子銘微微點頭。
中年漢子看向小院,吆喝道:“都出來。”
五道身影從假山,綠植後面走出,並排站在王小姐面前。
白子銘掃視五人,四人是後天四重,一人是後天五重。
後天五重的人身材極瘦,如同皮包骨一樣,身軀去站的筆直,打量著白子銘,好奇問道:“這位是?”
其余四人站姿端正,但比起那位後天五重的,還是差了些,四人同樣好奇白子銘的身份。
“這位是六扇門的捕快,白子銘白大人!”中年漢子介紹道。
“六扇門的?”
五人面色同時一變,震驚地看著白子銘,沒想到王員外居然能從六扇門請人。
六扇門,那可是出了名的,哪怕是那些自覺高人一等的達官貴人,都不敢輕易招惹。
威名赫赫!
“好了,五位,都介紹一下自己,就從這位後天五重的先來。”白子銘道。
“田林,後天五重,見過大人。”後天五重武者拱手道。
“趙龍,張武,李大山,石慶,見過大人。”
四位後四重武者,也紛紛行禮,報上自己名諱。
“王小姐,你先歇息,我與幾位護院,商議捉拿采花賊之事。”白子銘道。
“辛苦白大人了。”
王子蘭再次福身一禮,回房休息。
“大人,老爺已經令人備好早膳,請大人先去用膳。”中年漢子恭敬道。
“送到涼亭吧,我們邊吃邊談。”
白子銘淡淡道。
“是。”中年漢子恭敬應聲,起身離開。
白子銘帶著五位護院,進入涼亭坐下:“你們這幾日,可有線索?”
“沒有什麽線索,采花賊袁駒並未露面。”五人搖頭道。
張武堆著笑道:“有大人在,那袁駒怕是不敢來了。”
“對對,大人可是六扇門捕快,那袁駒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在大人面前放肆。”
其余三位武者滿臉討好的笑容。
白子銘嘴角一抽,這六扇門的名頭果然好使。
“袁駒可不知道我來了,怎麽會怕?”白子銘道,目光看向田林:“田護院,你可有什麽看法?”
“啊?”田林有些失神,道:“大人說的對。”
白子銘眉頭一皺:“你都沒聽我說什麽?”
“抱歉,在下昨夜守夜,狀態不佳,大人恕罪。”田林連忙道,眼神有些不敢看白子銘。
“大人,依我看,我們就等兩日後,那袁駒自投羅網。”
李大山道:“袁駒不知道大人在,我們別走漏風聲,只要那袁駒一來,大人當場將其擒拿。”
“李兄好辦法。”幾人讚同道,田林也連連點頭。
“若是他不來呢?”白子銘反問道。
“若是他不來,那他袁駒就是膽小的孬種,
在鳳天城,也沒臉混下去。”石慶道。 “采花賊,還要臉?”白子銘冷嗤道:“如此下作卑劣之人,豈會在乎臉面?”
“怎會不在乎?”田林出聲道:“這些采花賊也是道上混的,若真的成了,那在道上名頭也能響亮幾分。”
“沒錯,若是亮出六扇門招牌,那袁駒肯定不敢來,但不走漏風聲,肯定會來。”四人也篤定地道。
白子銘沉吟道:“你們五人,曾經都是道上混的?”
“我們算啥道上混的,就是瞎混。”田林道。
“都是饑一餐飽一餐的,若非如此,也不可能來當護院。”四人也苦笑道。
白子銘點點頭,很快,王員外帶人送來稀粥,油條,還有包子。
一行人吃著早點,田林小心地問道:“大人,不知您在六扇門,是幾品捕快?”
其余四人啃包子的動作一頓,全都好奇地看向他。
白子銘很年輕,只是少年模樣,應該只是一位九品捕快吧?
“不該問的別問,吃完早膳,各自去自己位置藏好。”白子銘擺手道。
若是讓這五人,知道他只是個見習捕快,估計鎮不住他們。
“大人,我們就是好奇。”田林滿臉討好笑容:“我們還沒見過六扇門令牌,不如大人讓我們開開眼界,長長見識?”
“是啊,是啊。”四人也熱切地看著他。
“吃飽了?吃飽了就回去守著。”白子銘淡淡道:“六扇門的令牌,是拿來顯擺的?我若這麽幹了,我回六扇門,少不得挨訓斥。”
“是,是,大人說的是。”五人連忙賠笑,不敢再多說。
胡亂吃完早點,五人各自散去。
白子銘看著五人藏好,田林也躬著身子,躲在假山後面,沒有露出分毫。
這五人中,田林藏的最好,若非自己知道,第一時間怕也無法察覺到他。
白子銘吃飽了,便在院內巡察一番,確定五人的位置,將小院監視的死死的,這才放心。
他自己則在房門處守著,現在距離袁駒出現還早,沒什麽事。
到了中午,送來飯菜,六人在涼亭內共同吃飯。
趙龍四人倒是不停地給他夾菜,以茶代酒敬他。
田林熱情不高,時常恍惚失神。
吃完飯,白子銘讓田林和趙龍,石慶去休息,六人分成兩隊,輪流守衛。
這後院還有兩個房間,王員外為了女兒安全,全都收拾出來,讓他們居住。
白子銘帶著張武,李大山繼續看守,心中思索著,任務是捉拿采花賊,可不是守護兩天就夠了。
若兩天沒事,他前腳剛走,後腳王子蘭就被采了,他任務肯定失敗。
“希望這個采花賊,笨一點。”白子銘嘀咕道。
“白大人,天氣炎熱,小姐請您喝一杯涼茶。”丫鬟提著茶壺走了出來。
“多謝了,他們也一人一杯吧,都挺辛苦的。”白子銘道。
“全聽大人的。”丫鬟恭敬道,直接將茶壺放下,全部給他。
招呼兩人過來飲茶,解渴之後,各自回去守著。
白天沒什麽事,袁駒再大的膽子,也不敢白天來。
一直到晚上深夜,兩隊換班,白子銘三人吃了宵夜,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