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兩間房,白子銘只能和他們兩人住一間。
好在房內的大通鋪夠寬敞,也不擁擠。
躺在大通鋪上,張武嘿嘿笑道:“委屈白大人了,和我們擠在一起。”
“沒事。”白子銘將外套和劍放在身旁,道:“早些休息吧。”
說完,不理兩人,心神沉入腦海,來到神魔養殖手冊旁。
東方不敗還在修煉,這個時候也無法互動。
“等忙完了,東方不敗修煉完,自己就可以拿錢氪金。”
白子銘心中想著,琢磨如何抓到袁駒。
若只是守兩天,王員外肯定不會給什麽好處。
若是將任務完成漂漂亮亮的,王員外應該會多給點錢吧?
等兩日後,袁駒若敢來,定不能讓其逃了!
張武和李大山二人也進入睡眠之中,並且,開始打呼。
白子銘睜開雙眼,小心地打開窗戶,悄無聲息地留了出去。
他得看好外面三人,別以為有六扇門捕快在,就能偷懶。
而且,六扇門捕快到來的消息,絕對不能傳出去。
他可不想任務失敗,而且,還是自己的考核任務!
這事已經通知王員外了,只要他不想自己女兒有事,肯定不會傳出去。
白子銘疾風步踏轉,如同一縷微風,來到一處綠植後面。
這是他白天找好的位置,剛好可以看見藏身的三人。
夜幕下,三人安靜守著,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時間一點點流逝,終於到了深夜,白子銘有些犯困了。
藏在假山後面的田林,躬著身子,向離開假山,向房間走去。
“嗯?”白子銘眉頭一皺,看著他回房,這是想偷懶?
田林小心地推開房門,沒有發出聲音。
白子銘悄無聲息來到窗戶處,小心地打量裡面。
黑夜下,看不太清,模糊看見田林躬著身子,正在收拾東西。
“這是?”白子銘心中疑惑,大半夜的收拾東西做什麽?
田林很快將東西收拾好,小心地打開房門,左右看了下,確定無人,這才躬著身子出來。
他避開了趙龍和石慶,躬著身子向圍牆走去。
“這是想跑?”
白子銘心頭一動,腦海中突然響起王員外的話:“聽聞那袁駒瘦弱,如同猴子,總是躬著身,是一個駝子。”
身材極瘦,躬著身子,駝子?
如果不是駝子,躬身只是偽裝呢?
這是,越危險地方越安全,燈下黑?
“不管是不是袁駒,都不能讓他跑了。”白子銘又想到白日的田林,幾次失神,很可能就是被六扇門名頭給嚇的!
白子銘心中一動,追風步踏轉,一道殘影閃過,搶先越過圍牆。
圍牆之外,是王家大院,還要越過兩堵牆,才能離開王家。
他低沉著聲音道:“老爺還真是小心,不僅安排護院守著小姐,還讓我們裡裡外外巡邏。”
田林身子一僵,外面還有人?
這王員外到底安排了多少人?
“聽說六扇門的人來了,這次袁駒趕來,肯定跑不了。”
“那可不一定,我聽說,那捕快只是個見習捕快,六扇門壓根就沒當回事。”
“見習捕快?”
田林一愣,白子銘只是見習捕快?
連正式捕快都不是的話,自己慌什麽?
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能有什麽本事?
現在外面有人守著,
自己衝出去的話,鐵定會被發現,雖然自信自己輕功,但未必能跑得快那見習捕快白子銘。 若是自己在六扇門眼皮底下采花成功,傳揚出去,那自己在道上,名聲得到什麽程度?
想到這裡,田林轉身離開,步伐極輕,沒有驚動兩人。
白子銘等了一會兒,不見田林出來,這才返回。
他沒有回房,一直監視著三人,田林回到自己位置,躬著身子。
等到天色快亮之際,這時候王家已經有人起來了,田林就算是想跑也沒機會。
他這才從窗戶回房,將六扇門令牌拿出來,見習二字露出,只要兩人不瞎,醒來就能看見。
如他所願,李大山和張武醒來,見他還在熟睡,六扇門令牌就放在旁邊。
“見習?”
張武愣了愣:“白子銘,只是個見習捕快?”
“見習捕快?”李大山也懵了,六扇門派了個見習捕快過來?
虧他們昨天還那麽熱情,想要巴結一番,感情只是個見習。
“先出去,見習也是六扇門的,萬一轉正了呢?”
張武低聲道。
李大山點點頭,跟他一起離開房間。
白子銘等了一會兒才行,這兩人肯定會忍不住,將他是見習捕快的消息說出去。
若是能忍住,他只能再想辦法,透露一下了。
兩人離開房間,洗漱之後,早膳也送到涼亭了。
“白大人還沒起來?”趙龍問道。
“沒有。”張武兩人對視一眼,搖頭道。
石慶皺眉道:“你們沒叫白大人?”
“可能這位白大人,在六扇門睡懶覺睡習慣了。”田林道。
李大山猶豫了下,道:“我們看見白大人的令牌了,見習令牌。”
“見習令牌?”三人一愣:“你不會看錯了吧,白子銘,只是個見習捕快?”
“沒有看錯,確實是見習令牌。”張武也道:“但誰能保證,他以後會不會轉正?我們就別多想了。”
“難怪他昨天不願意拿出六扇門令牌,感情是個見習捕快。”石慶道。
“聽聞六扇門轉正要做任務,這次該不會就是他的轉正任務吧?”田林道。
“先別說了,他出來了。”趙龍道。
白子銘走出房間,步入涼亭,笑道:“都挺早,真抱歉,讓你們等我。”
“白捕快說的哪裡話,快坐快坐。”石慶道,聲音卻冷淡下來。
白子銘一愣,這就從白大人,降格成為白捕快了?
還真是夠現實的!
幾人吃著稀粥油條,也不像昨日熱情了,自顧自吃完就回去了。
石慶還特意去和王子蘭身邊丫鬟說了幾句,才回房睡覺。
白子銘笑了笑,看著這一切,沒有多言,在門口守著。
沒多久,丫鬟走了出來:“白捕快,小姐請你進去。”
來了!
白子銘面帶微笑,隨著丫鬟進入房間。
王子蘭早已洗漱完畢,用完早膳,正坐在房門吃著糕點。
見他到來,連忙起身相迎:“見過白大人,小綠,你先退下。”
“是。”丫鬟乖巧一禮,退出門外。
“不知王小姐叫我進來,是有何事交代?”白子銘拱手問道。
王子蘭秀麗的臉龐微沉,問道:“白大人,只是見習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