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人,只是見習捕快?”
王子蘭神色微沉,目光滿是探尋,有一絲緊張。
白子銘神情平靜:“是。”
王子蘭面色一白,身子都顫了一下,她擠出笑容道:“那,白大人可有把握,捉拿采花賊袁駒?”
六扇門的捕快威名極大,但只是一個見習捕快的話,不過是個毛頭小子。
六扇門,這是沒將她,或者袁駒當回事!
“王小姐知道我是見習捕快,所以,擔心我抓不了袁駒,對嗎?”
白子銘淡淡笑道。
“白大人,小女子不是這個意思。”王子蘭面色蒼白,道:“只是袁駒此人狡猾,又未曾見過真容,極難抓捕。”
“王小姐請坐。”白子銘坐了下來,拿起一塊花糕,吃了一口:“只要王小姐信我,不等明日,今夜就能抓了袁駒。”
“嗯?不知白大人哪來的自信?”王子蘭面色微變,思忖道:“白大人知道袁駒在哪?”
白子銘搖頭道:“我也不是很確定,所以,需要王小姐配合。”
“不知大人,想讓小女子怎麽配合?”王子蘭問道。
“是這樣的,六扇門的威名傳出去,袁駒定然不敢來。”
白子銘緩緩道:“現在你們知道我是見習捕快,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將我掃地出門。”
“將大人掃地出門?”王子蘭瞪大眼睛,連連搖頭:“大人開什麽玩笑,小女子怎敢將大人掃地出門?”
雖然只是個見習捕快,但也是六扇門派來的。
若是掃地出門,豈不是打了六扇門的臉?
到時候,他們王家,有的是苦頭吃。
“王小姐先冷靜。”白子銘抬手,低聲道:“昨夜我一宿沒睡,在外監視,偶然發現一道身影,但不敢確定是不是袁駒,便沒有打草驚蛇。”
“六扇門名頭太大,我若在,袁駒不敢來,可我又不能一直守著小姐。”
“小女子明白了,大人是想讓小女子,將袁駒引出來?”
王子蘭聰慧,聽出了他的意思:“大人是說,袁駒已經來了?”
白子銘微微點頭:“這只是一個局,只要抓到袁駒便可,我又不會為難王家。”
“只是這樣,委屈了大人。”王子蘭沉思道。
“能完成任務便可,若是王小姐覺得在下委屈,到時多給幾個賞錢。”白子銘咧嘴笑道。
“白大人還缺錢?”王子蘭詫異道。
白子銘認真地道:“缺,很缺!”
他可是要成為氪金玩家的,怎麽可能不缺錢?
氪金一途,沒有終點,氪的越多,變的越強!
“如果真能抓到袁駒,小女子一定重謝白大人。”王子蘭福身道。
“好,那麽,勞煩王小姐潑辣一些,將我趕出去。”白子銘咧嘴笑道:“等天黑之後,我再過來敲窗。”
“是。”王子蘭臉色微紅,小聲道:“白大人,請走吧。”、
白子銘:“……”
你這樣子,外面人都聽不見,這是你的潑辣?
“滾,給我滾出去!”
“你講我王家當什麽了?講我王子蘭當什麽人了?”
一聲聲怒吼,從房間內傳來。
白子銘灰頭土臉地從房間內走出來,臉色異常難看:“好你個王子蘭,好你個王家,你們給我等著!”
“發生什麽事了?”
外面的護院,丫鬟小綠慌忙跑進房間:“小姐,小姐你沒事吧。
” “欺人太甚,你一個見習捕快,還想找我索取錢財?”王小姐指著白子銘,氣的手指都在顫抖:“去告訴我爹,將他趕出去。”
“姓王的,你真不識好歹。”白子銘冷哼一聲道:“不就是要你一千枚大夏幣嗎?你若不給,看誰幫你捉拿袁駒。”
“一千枚華夏幣?”
在場眾人震驚地看著白子銘,沒想到白子銘居然趁機敲詐,而且張口就是一千。
他們這些護院,一個月最多的也才兩百枚。
王子蘭氣的喘不過氣來,憤怒地道:“滾,你給我滾!”
“走就走,等袁駒來的時候,看誰能救你!”白子銘冷笑一聲,轉身離開:“我等你王家來求我。”
說完,提劍離開,看著護院們走出來,白子銘冷著臉:“看什麽看,滾一邊去。”
護院們面色難看,卻沒敢說什麽,一直到他離開後院,這才道:“一個見習捕快,算什麽東西,這麽囂張。”
“就是,見習捕快多的是,有幾個能轉正的?”
白子銘走出後院,王員外已經聽到動靜,急著趕來了。
“白捕快,你這是何意?”王員外面露焦急,道:“聽說你和小女有些不愉快?”
“沒什麽不愉快。”白子銘淡淡道:“除非你能拿出一千大夏幣,否則,另請高明吧。”
“一千?”王員外一怔。
雖然這一千,對於他來說不多,但他還是第一次遇見,六扇門的人臨時敲竹杠。
“舍不得錢財,就讓你女兒等死吧。”白子銘冷笑道。
王員外氣的嘴唇都在哆嗦:“你,你怎能如此?”
跟來的中年漢子,也忍不住道:“你們六扇門的人,也太欺負人了。”
“欺負了又怎樣?有本事你們去六扇門告我。 ”白子銘傲然道:“就憑你那幾個護院,也想抓住袁駒?姓王的,想想是你女兒重要,還是大夏幣重要。”
王員外哼哧哼哧喘著粗氣,差點沒被白子銘給氣壞了。
白子銘站在原地,冷笑地看著他:“我們入內一談,如何?”
王員外瞪著他,中年漢子沉聲道:“老爺,不必和他多言,我們五個護院,全天守候小姐,不信拿那袁駒沒辦法。”
“你跟我進來。”
王員外連白捕快也不叫了,冷著臉向一旁房屋走去。
白子銘嘿嘿一笑,跟了上去。
“老爺……”
“你在外等著。”王員外瞪了他一眼,臉色異常難看。
兩人進入房間,關好房門,王員外冷聲道:“我若給了你一千,你又提價呢?”
他現在,對白子銘一點好感都沒有,趁機敲竹杠,拿他女兒安全威脅,他恨不得掐死白子銘。
但正如白子銘所言,女兒的安全比一千大夏幣重要。
“噓。”白子銘做了個噤聲手勢,低聲道:“王員外先冷靜,這是我和王小姐商議好的……”
將事情全盤托出,王員外眼睛瞪的滾圓:“袁駒就在我王家?”
“不敢確定,所以才如此設局,抓他一個現行。”白子銘低聲道:“待會王員外便去後院……”
王員外靜靜聽著,拱手道:“如此,豈不是讓白捕快受了委屈?”
“任務第一,委屈算的了什麽?”白子銘正色道:“如果王員外真覺得我委屈,抓到袁駒,隨手給我兩個賞錢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