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盟主吹了吹茶沫,抬眼瞅他:“這人人都只顧眼前利益不問前程,陪著廢物重頭再來,劉豈翼——朝廷為何屢次給你俸祿最少,你心裡怎麽就沒個數呢!一把年紀了還在夢裡頭,五掌司的人該換了吧!”
劉豈翼尷尬地正上前欲說,沉默許久的傅一航忽一下子從他身後蹦出來
微微笑道:“哎呀呀——鶴盟主我看你近日桃花運泛濫啊!家中一定要有喜事登門,你看你看面帶桃花,如沐春風。就是隔著十米遠晚輩也能從你冷噓的胡渣和迷離的眼神中看到一股蕩氣回腸的帥意。”
這擺明的牛嘴打噴嚏,傅一航懟起人來也是一套一套的,可鶴盟主似乎帶著一種按捺不住的喜悅感,坐下慢悠悠地撫開茶沫問道:“竟真有此事?”
傅一航將臉湊過去咧嘴笑道:“是啊畢竟您是菩薩的胸懷啊!天上落豆渣啊!”
李諾一在旁邊噗呲一樂,隨後其余四位也捂住偷笑。
鶴盟主覺著有些不對勁後道:“你什麽意思?”
傅一航抿抿嘴悠悠道:“您是菩薩的胸懷——沒心沒肺!天上落豆渣——該豬吃!”
“你!!!!”
鶴盟主瞬間臉紅,連連起身,他何時受過這等委屈!把桌子敲的啪啪啪響,敲的茶蓋都翻了幾個面。
此時劉豈翼站了出來一臉無動於衷,低聲道:“行了,他一個孩子你跟他計較什麽,這辟谷快開了李諾一你且去吧。”
鶴盟主悶哼一聲,揮了揮衣袖又鎮定地坐了下來。
李諾一點點頭對幾位盟主鞠個躬,轉身從身後飛躍而下,踏著燕步向前,隨後消失在一片綠叢中。
來到辟谷石門前,開門令應該還是老樣子,左踩三下,上踩四下,原地蹦一下,然後一聲蛙叫。
果然門開了
“師傅的品味還是老樣子....”
沿著一條長長的濕漉漉的岩石壁走道,前面黑壓壓一片,還是那種刺鼻的味道,是蝙蝠糞和噬人魚的味道,從腰包中掏出火種,點燃後能看清裡面的大致情況。
如他所料第一關是陷阱門,憑著殘缺的記憶應該能找到哪扇門是通往正確的出口,是一塊帶有紅點標記的門。
可現在他面前有約一百扇一模一樣的鐵門,而且不停移動著整齊有序,將他四面八方地圍住
移動的速度過快使他眼花繚亂,耳邊只聽到“嗖嗖”的寒風聲和石門裝機的“彭彭”聲。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那扇移動的紅點門,速度之快,可當他要接近時
鐵門如同兵馬俑列陣般莊嚴神聖,像八卦陣法一般發出“鈧鈧鈧”的撞擊聲,將他死死困在中間
突然他左右兩邊各飛來一扇門,猶如洪水猛獸般向他直衝來
須臾間
他飛躍而上雙腿伸直,兩條腿牢牢頂住鐵門
但是兩扇門正不斷向他合攏,他感到有些吃力
隨後雙腿合攏似蓮花一般飛躍而上,緊緊拉住岩石上的鐵鏈
兩扇門瞬間合在一起,只聽“彭”的一聲化為粉碎!
他看著腳下,密密麻麻的石門旋轉著,碰撞著,掉下去就會被絞成肉泥
這時他隱隱約約中看到那個紅點門,但它在最後一排且非常狡猾。
下面整齊規一如骷顱牌一般的門
他思量片刻,如果在上面走行不行呢?
終於他想到了辦法
岩石上面有鐵鏈,只要不挨著地面,那些門沒聽到響動就不會輕易攻擊他
他索性站在鐵鏈上,雙手打開保持平衡小心翼翼地接近那扇紅點門
此時那塊紅點門像哨兵一樣左右張望卻找不到目標
李諾一慢慢走過去,鐵鏈發出輕微的響動
快接近了李諾一隻離它一步之遙,找準時機他跳下去一把抱住那門,扭動機關。
“咯吱”
瞬間所有的石門像開了花似的自爆
“彭!!彭!!彭彭彭!!”
眼前出現了另一道門,打開進去,一道白光刺的他眼睛睜不開,那光亮突然暗了下來視線逐漸打開,原來是這裡。
——暗器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