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更是一有人結婚,結婚當天新郎就莫名其妙的被抓走,被剝皮割肉後第二天被丟棄到門口。”
“然後住在這裡的百姓就全都跑了,成了如今的鬼城。”
聽到這裡,所有人都後背都流出一絲冷汗,剛剛還聽的挺淒慘的,覺得這夜無痕太可憐了,現在直感覺有些不寒而栗。
太特麽殘暴了,只剩個頭啊,雖然不相信神鬼之說,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還真有可能是百姓搬離這裡的真正原因。
唐虎忽然站起,眾人一看,這人怕是中邪?
只見唐虎隨後哈哈大笑:“看看有沒有姓郭姓燕的兄弟尿褲子了?”
眾人頓時被逗樂了,好好的恐怖氛圍就這麽沒了,被他這麽一說頓時大家也沒有了繼續聽下去的興趣。
而且那膳房的兄弟也做好了飯菜。
菜飯很是簡單,一鍋米飯,一鍋湯肉,這就是西涼士兵的夥食。
不過這樣的飯菜已經是很不錯了,在西涼的士兵才有這樣的夥食,要換做其他地方,估計連肉都吃不到,要麽是比石頭還硬的粗糧餅,要麽就是半生不熟的炒粟米雜糧。
肉都是一塊一塊的大垛肉,現在已經煮的賊爛糊,佐料除了鹽巴還有一些辣葉香草啥的,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而白寒與其他幾位將軍也並未有什麽特殊,都是和士兵們一起吃大鍋飯。
拿著各自的碗筷,排隊打飯,一碗飯,澆上一杓湯汁,然後再夾上兩大塊垛肉。
不夠吃也可以再去打一次,如果還有的話,這是西涼士兵最幸福的時間。
吃完飯,士兵們便各自找了間屋子住下,不過大多都是幾個人一間房子。
他們各自都自帶了被褥,相比於以前沒有屋子的時候,倒也方便了不少,至少也不用再去搭建營地。
白寒單獨住了一間比較豪華的屋子,屋子的窗簾都是上好的絲綢,燭台都是黃金打造,床上還有用玉蠶織成的被褥,屋內還有一面未染灰塵的銅鏡,不過這裡當初是邊城城主府自然也就不奇怪,但這地上未有塵土,桌上未落粉塵自然有些可疑。
白寒喚來副將蘭鐸:“通知下去,這地方有詭異,務必多加小心!”
“是”蘭鐸領命告退。
蘭鐸離開後,白寒坐了一會兒便熄滅了蠟燭,靠在床上。
這床很是柔軟,而且還余留著迷人的香氣。
白寒很快進入了夢香。
而誰也不知道邊城城主府水井裡面竟然沒有一絲井水,而是一個點滿蠟燭的隧道。
只見一個貌如天仙,面色冷冷的女人正坐在椅子上,她身上穿著的戰甲將她那苗條的身材完美的勾畫了出來。
她的臉色很是難看,有些不喜。
“可惡的西涼軍,居然把我的屋子給佔了,可惡啊!”那女子罵道。
而他旁邊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仆卻有些苦笑:“小姐莫急,那西涼軍明天就走了,今天小姐就屈身在井裡暫住一晚吧。”
聽老者這麽一說那女子撒嬌道:“可是他們居然睡了本小姐的床,氣死我了!”
“聽說這西涼軍前兩天剛大敗匈奴三萬余人,還斬殺了匈奴猛將耶拉,這足以說明他們戰鬥力強悍。”
“小姐莫不可義氣用事,若讓他們發現了我們的行蹤,到時候我們都可能萬劫不複啊,到時候怕是連老爺和夫人的仇也報不了了。”老者微微一歎,勸說道。
而那女子,一想到自己的父母慘死,
自己還未能報仇,便捏緊了拳頭,低著頭,眼裡盡是懊悔。 “好的漠叔,我一定不會義氣用事的。”
老者欣慰的點了點頭,對下面幾個黑衣男女叮囑道:“你們要看好小姐,莫不可讓她去找西涼軍的麻煩。”
“是”那幾個黑衣男女回答道。
而深更半夜之時,天空萬裡無雲,月光照射下到處都是像撒了一層白色銀霜。
井口忽然鑽出兩個黑影,她們臉上畫著白紅交接的濃妝,頗有瘮人之意。
“小姐,我們這樣真的好嗎?漠管家不是說我讓我們找西涼軍麻煩嗎?”一個黑影有些膽怯的說。
要是被漠管家知道,她肯定少不了懲罰的。
夜無痕冷哼一聲:“漠叔只是不然我們去招惹西涼軍,我只是去嚇嚇他而已,又不算招惹。”
旁邊的那黑影摸了摸腦袋:“好像說得也是哦。”
兩人一陣輕聲漫步,終於是來到了白寒睡覺的屋子。
夜無痕從腰間拿出匕首,插入門縫往上一抬,門栓便被挑落,門就這樣被兩人輕輕打開。
這倒也是外面沒有站崗,這個點值班的士兵都睡覺去了。
兩人慢慢摸了進去,倒也開了窗口有月光照射了進來。
夜無痕看著床上熟睡了的白寒,小臉一紅:這家夥真是的,睡了我的床就算了,連被褥都不換一下。
倒是那張月光照射的臉龐顯得格外英俊,有書生般的文雅,風度翩翩,也有領將所故有的氣質,有勇有謀。
“這家夥還挺帥的。”她小聲嘀咕道。
不過又搖了搖頭。
“哼???,絕對不能被他的外表迷惑了!”說著又給旁邊的侍女比了個眼神:“青兒,把他弄醒!”
青兒點了點頭,掐住白寒的鼻子,想以此來讓白寒醒過來。
但掐了很久卻沒有絲毫效果,白寒依舊睡得陰沉,還打著呼嚕。
“青兒你用點力啊!”見白寒還未醒來,夜無痕還以為青兒沒有用力。
青兒有點委屈,自己已經快把他鼻子都捏扁了呀。
看著夜無痕說道:“小姐捏不醒啊!!”
夜無痕聽後有些惱火,怎麽可能捏不醒,肯定是青兒沒有用力,這個青兒真是的,看到長得好看的男人就下不去手,還是我自己來吧,她心裡暗想。
擼起袖子,就要自己動手,卻不料嫩手還未碰到白寒鼻梁,卻被白寒一隻手襲來抓住,一把將她拉到床上。
白寒一個轉身便將夜無痕壓在下面。
見自家小姐有危險,青兒連忙從懷中掏出匕首,刺向白寒。
但白寒眼疾手快,騰出一手握拳伸出二指打在青兒穴位上,青兒便動彈不得。
搞定了兩人,白寒看著被壓在自己下面的夜無痕,見臉上畫著紅白交接的濃妝,畫的和鬼一樣,想來是為了嚇唬自己:“這踏馬什麽玩意?”
夜無痕大怒,這廝竟敢罵自己?
“你居然敢罵本小姐?”
白寒有些不屑的說道:“罵了又如何?吾西涼邊城,茂盛繁華,如今竟成這鳥樣,睡前我便見地不染塵很是可疑,卻不料竟是你倆女輩搞的鬼,真是該死!”
夜無痕很是不服,心裡暗道:這廝居然將邊城成鬼城的事情怪罪於她。
“本小姐平生光明磊落,你這廝莫要冤枉於我!”
“吾冤枉於你?可笑!”
“汝等裝神弄鬼,殺我西涼郭氏子民,剁殺燕國皇族破壞我燕涼關系,至使我西涼邊城淪為鬼城,如今還想重施記謀來嚇我,若非我藝高人膽大,抓了你倆個現形,你倆竟還敢狡辯?”白寒說道。
在他看了,眼前的兩人就是真正的凶手。
“我怎麽殺你西涼百姓了?那些百姓自己逃走的,與我何乾?”
“我只是剁碎了那些燕國皇族而已,至於殺你西涼子民,我夜無痕一世英名還不屑對一個手無寸鐵的百姓動手。”夜無痕反駁道。
她作為參見的大名鼎鼎的夜將軍,她打仗對待敵人從不心慈手軟,而遇到平民從不傷害那是天下皆知的,也是夜家軍的準則。
白寒臉色微微一變,他不怎麽相信眼前這個一直自稱“本小姐”的女人會是夜無痕。
就她這個樣子,還真一點都不像那個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的女修羅,一點逼格都沒有。
“夜無痕不是投井自盡了嗎?”白寒疑問道。
夜無痕氣的兩隻耳朵都快出火冒煙了。
“你才投井自盡,你全家都投井自盡!”
“那只不過是為了躲過燕十三和郭容那對狗男女的追捕所製造的假象罷了。”
聽到夜無痕的話,白寒內心有些許動搖,便問道:“剁碎燕國皇族的事你承認了,那殺死郭姓平民和剮新婚新郎又是怎麽回事?不是你乾的是誰乾的?”
夜無痕剛要否認,一道極為霸道的女聲突然響起:“那當然是我乾的了!!”
隻感覺一陣陰風吹過,三人背後頓時有些許涼意,特別是被點了穴的青兒後背發麻,像是爬了無數蛆蟲一般。
只是一個人突然出現在屋子之中,門沒有開,但她卻憑空出現在三人目前。
她背對著仨人,只能見一蓬飄逸的長發隨風而動,像吃了德芙一般絲滑。
而白寒撇了一眼她那沒有被衣袖遮住的手指,是那麽的蒼白,而且白的比夜無痕還要自然。
注意到這一絲小小的細節,他自然能看出眼前這個女人不是個人,可能是個鬼,而且還是女的,但他並未害怕,畢竟他連妖怪都見過且他自己也長了翅膀,他的母親就是妖族。
白寒:女鬼啊?!那我更興奮了!(?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