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夜無痕點掉了青兒身上的穴位,青兒終於能活動,但一動不動太久,所以腰腿酸疼得讓她癱倒在地。
“我就是你,但你不是我!”只見那女鬼,緩緩轉身,一張蒼白且美豔的臉蛋出現在三人之前。
夜無痕和青兒很是訝異,且有些害怕起來,倒是白寒上下打量著女鬼,前世自己連個女朋友都找不到,一直幻想著的都是半夜能有個女鬼來找自己,最好是聶小倩那樣的,如今這是夢想成真了。
真別說,這女鬼不僅好看身材還挺好。
“你……你怎麽會……和我長的一模一樣?”夜無痕有些害怕的指著她問道。
“呵呵,爹娘還真是偏心啊?竟然把身體給了你這蠢貨。”
“不過可惜了,他們現在已經歸西了,他們估計死都沒想到是被你這蠢貨害死的吧?”那女鬼嘲笑道。
“閉嘴,不許說我爹娘!”夜無痕搶過青兒手中的匕首,刺向那女鬼,她自始至終對不起的都是她的爹娘,若不是自己那她的爸媽也不會死去,甚至滿門抄斬,這是她心中永遠的痛。
她手裡的匕首被捏得很緊,使勁全力的刺向女鬼。
“叮”的一聲,匕首死死的釘在牆上,而女鬼則變成一團黑霧,逃開了她的攻擊。
黑霧飄向她的身後,頃刻間又變成了那女鬼的模樣。
還未等夜無痕反應,便被那女鬼打到後背,吐了一口鮮血。
癱在地上的青兒連忙站起衝向女鬼,大喊道:“不要傷害我家小姐!”
只是那女鬼一掌打在她胸口,“嗖”的一聲被打飛到牆上。
“青兒!!”
“呵呵,還有心思想著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那女鬼略有玩味的看著夜無痕,舔了舔嘴唇。
夜無痕捂著胸口,滿是痛苦之意。
看得白寒直搖腦袋,這還女修羅呢?就這?
就這?
“這樣就被打趴下了,還真是讓人失望呢?”白寒有些失望的看了倒在地上的兩女。
而後頗有興趣的打量著女鬼。
女鬼感受到白寒灼熱的目光注射過來,不由得有些不自在。
她皺了皺眉頭問道:“你想救她們兩個?”
白寒滋了滋嘴,搖頭道:“不不不!!”
“相比於她們,我對你更感興趣。”白寒如實道。
“哦?!為什麽?”女鬼曉有興趣的問道。
“因為你長得比她們兩個醜八怪還要好看!(*^ω^*)”。白寒邪魅一笑。
夜無痕生氣的嘟了嘟嘴,看著立秋問道:“你說誰是醜八怪呢?”
白寒沒有理會她,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瓶,對準女鬼。
那女鬼見此想要逃跑,正要幻化為黑霧。
只聽白寒大喊一聲:
“鎖!!!”
瓶口亮出一道白光,如觸手一般吸住女鬼。
“啊”一聲慘叫過後,女鬼便被吸入玉瓶之中,而剛剛還白如霜雪的玉瓶也繞起了一層,暗紅的黑霧。
“你……你怎麽會有飛鳥族的束魂瓶?”瓶子內發出一陣怨聲。
“嘿嘿,我後面那麽大的一對翅膀你眼睛瞎啊?”
白寒回答道,說著還刻意展開雙翼,看著瓶子有些喜悅。
主要是他後面的翅膀都是縮著的,被他的身體給擋住了,女鬼根本看不到,要是那女鬼早看到白寒身後的翅膀早跑了。
這束魂瓶作為飛鳥一族的法器,
需要蘊含天地精華的玉石雕刻,再抹上飛鳥一族精血,刻上特有的銘文製作而成。 這是每一個飛鳥族都有的,包括白寒,主要用來捕捉魂魄野鬼什麽的,飛鳥一族可以吸食這些孤魂野鬼來提升自身的修為。
不過白寒有系統,是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來提升修為的,而且他作為半人半妖,自然也可用人族的修煉之法變強。
不過轉眼看了眼地上半死不活的兩女,頓時不由得有些犯難。
“蘭鐸!蘭鐸!!”
白寒大叫道,邊城城主府還是很大的,白寒住的又是主殿,離蘭鐸所在的偏殿還是有些距離。
叫了很久蘭鐸才帶了幾個士兵過來,雙手握拳:“主公”
“嗯”白寒點了點頭。
蘭鐸撇了一眼兩女,著實下了他一跳,他指著兩女問道:“這兩位是刺客?”
看著癱倒的青兒和口中的血跡未乾的夜無痕,他大致也能猜到,便試探的問了白寒。
“這兩人深更半夜,裝神弄鬼來嚇我,現在已經被製服,你將她倆帶下去嚴加看管,順便讓人把她們臉上的妝給卸了,我到要看看,到底是個什麽妖孽作祟!”白寒指著兩人說道。
“你最好放了我們,不然……不然……”夜無痕一副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白寒緩緩蹲下,掐了掐她那塗滿妝容的臉,嘲笑道:“不然怎麽樣?”
說完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歷聲道:“帶下去!!”
“是”蘭鐸行了個禮。
隨後幾名士兵進來將兩女拖了下去。
次日。
吃過早飯,所有人收拾著準備回涼城。
唐虎走到白寒面前,拿著一封信遞給白寒:“主公,涼成來的信,是唐老將軍寫的。”
白寒接過信件對他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
唐虎連忙退到蘭鐸和幾個千長夫的旁邊,因為這次白寒帶的是鐵騎出征抗匈奴,而鐵騎人數不多,千長夫區區幾人。
白寒打開信件,看著看著嘴角微微上揚,像是有喜事一般。
“主公,不知信裡寫了什麽?”見白寒如此蘭鐸忍不住問道。
“唐老將軍已經回到涼城,而就在昨天那太后呂燕也帶著禁軍到了涼城。”白寒說道。
但信中並未提到關於玲瓏閣的存在,呂燕一路上也並沒有將玲瓏閣暴露出來,玲瓏閣依舊還是她手裡的一張底牌。
蘭鐸眼裡閃過一絲光寒:“果不出主公所料,這呂太后還真選擇了咱西涼。”
白寒哈哈一笑,雙翼抖了抖:“世人皆知我西涼侯乃絕世忠臣,她定是以為我會助明清昏,想讓我幫那東方塑奪回帝位,這怎麽可能呢?”
“那主公的意思是?”蘭鐸小心翼翼的問道,聽白寒的意思似乎不會相助與東方塑。
“呵呵,戰爭豈是兒戲?那幼帝東方文難道不是她的骨肉嗎?我西涼世代忠心,忠於的是大漢,莫非就因為她偏心東方塑,我們就得發動戰爭,流血犧牲我們西涼男兒不成?”
“吾等拿的是大漢的俸祿,又不是拿的她呂太后的亦或者是太子的,再說了,那大漢都多年未給我西涼波過一粒糧食發過一分俸祿, 如今諸位身上穿的軍甲,肚子裡吃進去的糧食,開銷花的銀兩可都是我西涼侯的。”
“一旦發動戰爭,那有多少百姓會流離失所,多少戰士會犧牲於異國他鄉?”
“帝位之爭吾不參與,獨善其身就好。”白寒雙手挑在背上,抬頭望著無邊的藍空,吐了一口濁氣。
“聽主公一席話,蘭羞愧啊!”蘭鐸臉上有些微紅,盡是愧意之色,他還以為白寒不助東方塑想與那國師阿滋卡同流合汙呢。
沒想到主公竟如此為百姓著想,如此的關懷將士。
地底的水井中,那白發老者已然滿眼血絲,焦慮不安的坐在那裡。
“我不是讓你們看好小姐的嗎?你們怎麽辦事的?”他看著手底下的黑衣人,火冒三丈,怒罵道。
那些黑衣人害怕的跪在地上:“小姐三更半夜帶著青兒跑出去的,我們都睡著了。”
“你們……你們……”聽到幾個黑衣人的開脫,老者一副恨鐵不成鋼。
“現在小姐被西涼軍抓住,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如何對得起九泉之下老爺夫人對我的信任啊?”微微一歎,老者捏起衣袖擦了擦眼淚。
“馬上召集人手,就是竭盡全力也要將小姐救出來!”老者抹乾淚水,夜無痕是夜老將軍托付給他的,不求夜無痕給他們報仇,只求能讓她一生平安。
他洪漠跟隨老將軍多年又是夜府的管家,若夜無痕出了什麽事,那他落入黃泉如何向夜老將軍交代?
不過聽說這西涼裡優待俘虜應該不至於為難兩個小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