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國榮的日子一向過的很舒服,早年參加過幾次戰役,立下過些許軍功,僥幸的在戰場上活了下來。並且混上了營長的職位。
從此,開始了平步青雲的軍旅生涯。如今,已貴為陝西省軍區司令員。名副其實的位高權重,可以說是整個陝西省的土皇帝也不為過。就算是省長書記見了也要禮讓三分……
再加上哥哥便是整個蘭州軍區的副司令員,弟弟是甘肅省軍區政委。如此強大的家族實力,更是讓他高枕無憂。平時的日子過得實在是悠閑自在。
“將軍……”
裴國榮悠閑的抿了一口茶水,笑吟吟的說著。
“小徐啊,你又沒棋了啊。”
作為一個軍人,裴國榮不喜歡拐彎抹角,更不喜歡勾心鬥角。那些都是政治家玩的東西,他更喜歡直來直去一些。
象棋變成了老爺子閑暇之余唯一的愛好。浸*此道數十年,老爺子也算是個高手,下的對面的年輕人一點脾氣都沒有。
“裴老爺子棋藝高深,小徐自愧不如啊。”
仔細看裴國榮對面的年輕人,絲毫沒有出奇之處,年紀不大,約莫在二十五左右,相貌平凡,身材中等,略胖。
總體來說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年輕人,甚至連軍裝都沒有穿,一身隨意的打扮,絲毫不見軍人的氣質。這樣的人怎麽會在將軍府中,還能與將軍對弈,甚至相談甚歡呢?
“裴老爺子,小公子回來了……”姓徐的青年沒有抬頭,卻言語肯定的說道。
“這個小兔崽子,居然還敢回來,這次又私自帶走老子一個團的兵,不知道有去做什麽了,他奶奶的,回來看老子不好好修理這個小兔崽子。”此時院中根本不見裴中興的影子,但裴國榮老爺子卻沒有懷疑對面青年的話,反而對裴中興罵罵咧咧起來。
姓徐青年有些好笑的看著對面的老人。那次他回來你不是這麽說的,那次你不也是專門做樣的罵了幾句便了事了?
明明對這個孫子心中喜歡到了極點,嘴上去總是罵罵咧咧的。
徐姓青年無奈了搖了搖頭,擺弄起手中的棋子來。
老爺子也品起茶,等著孫子的到來,要好好‘教訓’下他。他卻不知道,這個事已經有人替他辦了,而且辦的相當成功。
軍區大院門外,士兵聽到裴中興的命令,想著公孫炎抓來。
砰公孫炎一腳踢在了士兵的小腹上,本是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臉色難看的癱倒在地。伸手提起裴中興的衣領,就像拎小雞似的把他拽起來。
“還想活命,就給我老實點,別弄東弄西的。”
狠狠的將裴中興摔在地上。
裴中興畏懼的看著公孫炎,眼底帶著怨毒之色。公孫炎看在眼裡卻沒有放在心上,蚊子或許能給人帶來微小的傷害,但是蒼蠅呢?
在公孫炎眼中,裴中興的殺傷力也許還不如蒼蠅。
“快走,帶我去見虎哥。”公孫炎催促的說道。
裴中興艱難的抬起腳步,向著大門走去,路上趕過來想要溜須拍馬或者噓寒問暖的都被裴中興凶神惡煞的轟走了。看來他在這個大院中積威還是挺深的。
反倒是公孫炎走在後面,見到每個人都露出和善的笑容,讓人升起好感,好像是他回到了自己的家,而不是走在前面傷痕累累的裴中興。
終於走到了裴中興家的四合院,看到了正在下棋的裴國榮,他真如看到了親親樣的跑了過去。
“爺爺,爺爺,救救我,救救我……”裴中興邊跑跑喊著,可憐兮兮的樣子,加上滿是傷痕的身體,真是誰看到都要心疼的。
“你,這是怎麽了?誰敢把你打成這樣,爺爺我斃了他……”裴國榮心疼的看著孫子。滿身的傷痕,不知是誰如此狠心。本想伸手保住孫子,去怕觸動他身上的傷口。伸出的雙手停在了半空中,眼中閃爍著痛惜的神色。
“說,是誰打傷了少爺。是誰敢如此對待少爺?真當我裴國榮是隻貓了麽……”裴國榮對著公孫炎問道。
隻以為公孫炎是自己孫子的跟班,卻沒想到他正是你要找的凶手。
“裴將軍是麽?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公孫炎。打傷你孫子的凶手就是我。”公孫炎看著裴國榮說道,臉上依舊掛著笑容,溫柔而不作作。
一旁的徐姓青年一直坐在椅子上,好像眼前的事與他無關一樣。神色淡然,時不時皺眉看著棋盤,好像還在思考剛剛的棋局一般,知道公孫炎說出他的名字,才神色一變,嘴中喃喃低語著。
“你說什麽?”
裴國榮虎目含威,兩條眉毛豎立起來。
“你好大的夠膽,打了我孫兒,還敢跑到我將軍府耀武揚威。來人給老子邦了。”
老爺子話音剛落,從旁側走來5名士兵,作勢要將公孫炎綁起來。
砰砰砰眾人眼前一花,本是向著公孫炎走去的5名士兵已經倒在地上不醒人事了。
“咦。”徐姓青年輕呼一聲,有些驚訝的看著公孫炎。
“好小子,還真有兩下子。不過你以為我將軍府是擺設麽?”裴國榮畢竟是經歷過戰場洗禮的人,雖驚不亂,平靜的看著公孫炎。
就在這時,四合院中早已聚集了數百米的士兵,槍口紛紛指向公孫炎,只要裴國榮一聲命令,公孫炎似乎就會小命不保,被數百隻機槍*之死。真是連他媽都不會認識他了。
“爺爺,他殺了張團長,還有那些士兵……”這時裴中興好像換過來神,張口對著裴國榮說道。
“什麽?你這個畜生,無法無天。老子斃了你,老子要滅你滿門。告訴你,這次天王老子你報不了你。”
裴國榮不是傻子,敢打傷自己的孫子,還明目張膽的跑到自己家中耀武揚威,背後肯定有人,而且勢力不會小,說不定比自己家族可能還要強些。
不過,裴國榮是打定主意不會讓公孫炎活著離開此地。就算被追究起來也沒有什麽?畢竟眼前隻之人殺了一位團長。這足夠給裴國榮滅口的理由了。
公孫炎很討厭這種做事之前一大堆廢話的人,也許他是不甘心就一槍斃了公孫炎,想要給公孫炎足夠的心裡壓力,看到他那面對死亡是的絕望眼神,恐懼的表情。
很顯然,他選錯了對象。
“你們說完了麽?”公孫炎有些不耐煩的揉了揉鼻子,自顧了坐了下去,絲毫沒有理會數百口黑洞洞的槍口。
“小子,我有些佩服你的膽量了。”裴國榮此時已經冷靜了下來,看著公孫炎的表現不由露出了讚賞的眼神。但這不能改變他殺人的決心。
殺個天才的確讓人惋惜,但如果這個天才注定是敵對的那麽就會感到快慰。
“老頭,我不喜歡廢話,我這次來的目的很簡單。你的孫子抓了我一個兄弟,快點把他放出來。我便離去……”公孫炎不知不覺改變了稱呼,他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哈哈,你當我將軍府是什麽地方,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麽?你當著數百挺機關槍是擺設麽?”裴國榮好像看到白癡一樣看著公孫炎,譏笑的說道。
一陣風飄過,裴國榮發現本來還坐在他眼前的公孫炎不見了。
轉眼間,公孫炎又出現了,就站著裴國榮的面前,離他的距離很近,觸手可及。手中還拿著一停機關槍,槍口抵在裴國榮的腦門之上……
而他那些引以為傲的士兵一個個癱倒在地,不知死活。
“在我眼中,他們確實只是擺設……”
公孫炎一向喜歡用行動來說明事實,而不是用嘴。
“這……”裴國榮被眼前的一切驚的目瞪口呆,最開嘴卻不知說些什麽。
放到是裴中興有過一次這般詭異的體驗,看著公孫炎瞬間翻盤,臉色顯現出死灰之色。
“小友的功夫很俊啊……”徐姓青年終於站了起來,對著公孫炎說道。
“這樣,今天的事小友給將軍道個歉,我便讓將軍放你和你的那位兄弟一起離開。如何?”
“徐先生,徐先生。”裴中興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抱住徐姓青年的大腿,口中怨毒的說道:“殺了他,殺了他,不能讓他走……”
徐姓青年有些厭惡的皺了下額頭,腿部微微發力,震開了裴中興的雙手。抬頭充滿善意的看著公孫炎。
“人,我是一定要帶走的。不過道歉,我看還是算了,我沒有那個習慣。”公孫炎說話不鹹不淡,扔掉手中的槍,向著裴中興走去。
“小友,不要自誤,要知道,人上有人,天外有天。”被公孫炎拒絕,徐姓青年並沒有動怒,但臉色已有些不自然,話語也沒有剛剛那麽和藹。
這一次公孫炎直接無視了徐姓青年的話語,走到裴中興面前將他提起。
“虎哥在哪裡?”
“狂妄。”
徐姓青年怒了,作為一位二十幾歲的天級高手,有著自己的尊嚴,被別人如此無視還是頭一次, 他決定出手教訓一下面前的少年。
徐姓青年冷哼一聲,右手直直探出直奔公孫炎胸前抓去,這一招毫無花俏可言,分明是想以力壓人,以勢降人。
這一找伸出,天級高手風范盡顯,出手快若閃電,勢在必得。
公孫炎微微轉身,看著想自己襲來的一掌。右手探出,後發先至,將襲來的手掌牢牢抓住。
“什麽?”徐姓青年一驚。
身體本能的想要掙脫,卻毫無反應,公孫炎的手指好像鐵鉗一般講自己的手掌牢牢卡住。徐姓青年低喝一聲,運氣全身功力,左手伸出點向公孫炎的手腕出,來解救自己被抓住的右手。
同時,右腳閃電般的踢出,直奔公孫炎的太陽穴踢出,這一腳若被踢中,不死也要重傷。
轟公孫炎此刻沒有在壓抑自己的修為,天級後期巔峰的氣勢盡顯。驚天的氣勢直衝雲霄。天地一下子失色,日月無法預期爭輝。
噗徐姓青年的動作一下在半空中僵住了,胸口好似被鐵錘重重一擊,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般向後飛去,在空中灑下了大口大口的鮮血。
什麽叫以勢壓人?這就是以勢壓人。
什麽叫以力降人?這就是以力降人。
招未出,人未動,光憑散發出的氣勢就讓你重傷吐血。
公孫炎來到徐姓青年身前,冷靜的看著他開口說道:“如果天外有天,那我就是你的天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