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中興別眼前的景象嚇得癱倒在地,今天對發生的每一件事對他的打擊都是在太大了,都是顛覆常理的,不在他的認知范圍之內。而且,發展的趨勢顯然是不利於他的。
看著徐姓青年被公孫炎一下震飛出去,大口吐血。久經沙場的裴國榮當時也懵了,有種天塌地陷的感覺,勉強的扶著座椅的把手穩住身形,面色是很難看。
這個小徐究竟是何許人也,就連裴國榮也不是十分清楚。就在他上任陝西省軍區司令的當天,小徐便出現了。手中拿著中央的調令,上面的任務是保護自己。
看著年紀輕輕的小徐,裴國榮還真沒放在眼裡,只是礙著上面的命令勉強接收了。然而,隨著幾次針對裴國榮的刺殺,小徐幾次在危急關頭力挽狂瀾,將數千軍人無可奈何的刺客力斬,救得裴國榮的性命。
裴國榮也漸漸了解到了小徐的實力,對他的出處也有了些猜測,更是把他當做神仙一般的人物,認為只要他在自己身邊一天自己便可高枕無憂。無人能傷害他分毫。所以,即便是公孫炎能瞬間打到上百名士兵,用槍指著自己的額頭,他也不是很擔心。因為,小徐還沒有出手,他對小徐有著絕對的信心,這是數十次實踐中總結出來的……
但是眼前的景象打破了他心中的信念,那一直被他看做神仙般的人物,竟然被人如此輕易的擊敗,毫無還手之力。更讓人崩潰的那人竟然還是敵人,甚至是會取自己性命的人。
裴國榮無力的坐在了椅子上。
“自己在陝西作威作福了數十年,無人敢惹,無人能動,是虎也要趴著,是龍也得盤著。難道今天自己真的遇到了天外之天麽?”裴國榮的胡亂的思緒著。
“這……這,不可能。”落地的徐姓青年不可置信的看著公孫炎,露出了驚恐的目光,絲毫不顧嘴角溢出的鮮血。
剛剛公孫炎的氣勢一發即收,卻將徐姓青年擊成重傷,口吐鮮血。
那一瞬間,好似面對著荒古巨獸,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個凡人,任人宰割。那種心靈的震撼比身體上的打擊嚴重許多。
在公孫炎面前他竟然生出了無法抵抗的心思,這對一個武者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公孫炎冷漠的看著對方,看著對方眼中的不可置信之色。知道這一擊對他的打擊實在太大,也許在以後的修煉道路上都留下不可磨滅的影子。也許他的修為會就此止步在天級初期,不會在有寸進。
對於這些,公孫炎冷漠視之,在他出手的那刻,他就應該做好失敗的準備。何況二十幾歲的天級初期,在世俗之中已經是個了不起的天才。但在公孫炎眼中去狗屁不是,他就跟曲智虎的黃級中期,上官飛鷹的玄級中期沒有任何的差別。
若想殺你,翻手為之……
公孫炎沒有繼續理會徐姓青年,再次向著裴中興走去:“現在可以放了虎哥了吧。”
裴中興畏懼的看著公孫炎,眼神有些渙散,今天的打擊對他來說絕對是前所未有的,自己的自信,自己賴以為榮的身份,自己的一團的軍人,自己的爺爺……
一切的一切,自己的所有依仗,都別眼前的這個人毫不留情的摧毀,毫不保留。他更摧毀了裴中興的自信和尊嚴……
“別傷害我的孫子,我什麽都答應你……”裴國榮對著公孫炎說道。
“早這樣不就好了。”公孫炎冷哼一聲,說道。
“你們這種人真是讓人厭惡,就是因為你們才讓這個時間充滿了暴力,就是你們才讓這個時間漸漸的沒有了道與理。”
裴國榮被公孫炎訓斥的老臉通紅,但是沒有辦法,只能忍著。形式比人弱,不得不低頭。
“中興,快,將少俠要的人放出來……”裴國榮焦急的對著裴中興說道,想趕快送走公孫炎這個瘟神。
“這……爺爺,曲智虎不在這裡……”裴中興吞吞吐吐的說道。
“什麽?”
公孫炎怒吼一聲,震的裴國榮父子二人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響。旁邊傷勢剛剛止住的徐姓青年再次口吐鮮血,昏倒在地。
“畜生……”裴國榮是真的急了,生怕公孫炎一怒之下殺了自己爺孫兩人,上去給裴中興一個耳光。
“說,到底是怎麽回事?人到底在哪,還不給少俠交代清楚。否則,老子活剝了你這個小畜生。”
“曲智虎確,確實不在這裡,但他的*白潔被我抓到這裡來了……”裴中興畏懼的看著公孫炎,小聲的說道。
“小畜生,還不快將人帶出來。”裴國榮上去又給他一腳,氣急敗壞的說道。
“是,是……”裴中興連滾帶爬的向著內堂走去,很快消失在視線裡。
公孫炎看著爺孫倆耍活寶似地,一唱一和,也沒有打擾。他來這裡就是要帶走虎哥,沒有想過殺人,雖然離目標還有些距離,但是相信不遠了。
很快,裴中興走了出來,後面跟著個年輕美婦,正是當日公孫炎‘捉奸在床’的白潔。白潔的衣服還算整齊,發絲有些凌亂。看來並沒有遭受到裴中興的侮辱。公孫炎也算松了口氣,要不然真不知道怎麽和曲智虎交代。
不過,白潔的眼圈微紅,顯然是哭過了。
白潔抬頭看到了公孫炎,直直的向著他走來,站到了他的身後,顯然是認識的。自從在曲智虎的別墅見過公孫炎後,白潔變記住了公孫炎的樣貌,只因公孫炎長得確實太過英俊了。而且事後曲智虎也和白潔提起過,他已經跟著公孫炎混了。所以,白潔看到公孫炎便明白了情況。
“白潔小姐,實在是對不起,老夫給你道歉了,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裴中興一馬。”裴國榮倒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說著便給白潔跪了下去。
“爺爺,你……”裴中興詫異而又委屈的看著自己的爺爺。
“畜生,跪下。”裴國榮聲色俱厲的喊道。
白潔一下子被弄的不知所措,從沒接觸過這些的她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好了,別弄這些沒用的。快點帶我去找虎哥。”公孫炎開口說道。
“是,先找虎哥……”白潔在身後小聲的說道。
裴中興帶著公孫炎和白潔離去了,去找虎哥,院中留下裴國榮一人。看著三人離去的身影,知道消失在視線中。裴國榮本是謙卑的身影一下子站直了。
扣著陰狠的說道:“小子,還是太嫩,不曉得斬草除根的道理。我承認你很強,正面對抗確實沒有辦法和你抗衡。但我不相信你沒有弱點,不要被我抓到。否則,便讓你萬劫不複……”
公孫炎跟著裴中興一路走來,看著面前著熟悉的門牌,公孫炎還真有些意外,他確實沒有想到虎哥會被他們關在這裡。
這裡居然是——風雅頌。
跟著裴中興來到三樓,走向一個獨立的包間,這裡顯得有些偏僻,跟其他的包間有著一些距離。發生什麽事也不會有人過來打擾,確實是做些不軌勾當的風水寶地。
還未走到門口,便聽到裡面叫囂的聲音。
“曲老虎是吧,你不是很能打麽?來啊,打老子啊,打啊。你不是很威風麽,整體一副天下第一模樣,騎在老子頭上。對了,還有你那個*白潔。真是夠味啊,那身材,那胸部,那個大屁股。怎麽想她了吧。哈哈,現在她不知道在誰的身下快活呢?等裴少玩完了,老子去騎騎試試,就在這裡你看怎麽樣?哈哈哈……”
一陣惡心*賤的笑聲傳來,其中還夾雜著幾聲悶哼。顯然是曲智虎在忍受著毒打。
砰公孫炎一腳踹開房門,屋內劉金海和幾個混混正在對曲智虎進行毒打著。曲智虎被吊在半空中,想沙包一樣被他們打來打去,變體鱗傷,滿臉淤青,上半身*著,上面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是你?”劉金海看著進來的是公孫炎,仇恨的說道,抬手便向公孫炎打去。
公孫炎一掌砍向他伸出的胳膊,哢嚓一聲,劉金海的胳膊發生了180度的扭曲。
劉金海先是不可思議的看了下自己的胳膊,好像不能理解為什麽會發生這種情況。隨即發出狼嚎般的喊叫聲。
公孫炎來到曲智虎面前,解開他是繩子。曲智虎睜開眼中看見了公孫炎,眼中閃過莫名的神采。
激動的喊著“少爺”
“虎哥,你受苦了……”公孫炎內疚的說道。
“沒事,老虎我皮粗肉厚,這點打還頂的住……”
“虎哥……”看到曲智虎,白潔激動的跑上去撲到曲智虎懷裡。
“白潔,你沒事了……”曲智虎問道。
“恩,少爺救了我。”白潔輕聲的說道,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宛如含苞待放的少女。
“謝謝少爺。”曲智虎感激的說道。
“不用客氣了。這些人你看著辦吧……”公孫炎指著躺在地上哀嚎的劉金海和那些小混混說道。
“是,少爺。”
曲智虎站了起來,走到劉金海面前朝著他的命根子狠狠的踢了下去。
“啊。”
劉金海叫了一聲,變昏死過去,眼看是很難活成了。
站在後面裴中興一個哆嗦,捂著自己的要害,公孫炎都有些看不下去,轉過了身。曲智虎接著想那幾個混混走了過去。
“虎爺,我錯了,我知道錯了,都是劉金海這個王八蛋指使我們的,您老大人有大量,繞了我們吧。”
“呸。”
曲智虎用力的吐了口痰,裡面混雜著血絲。根本沒有理這些混混的哀求,照著他們的命根子一人來了一下。結果,一個個的跟劉金海一個摸樣昏死過去。
公孫炎幾人走出了風雅頌,看著上面的牌子,輕松的說道:“還記得上次離開的時候我說了什麽麽?”
“我炎黃所在之處不需要這種東西……”曲智虎被白潔攙扶著,口中激動的說道。
“一把火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