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公孫炎一個箭步竄到算命的近前。
“你,你要做什麽?”算命的連退三步,有些驚恐的望著公孫炎。
此時,公孫炎氣勢駭人,自己最大的秘密被人信口拈來。導致公孫炎心緒不穩,自己的氣勢有些失控,壓迫的對方不敢抬頭。
公孫炎眼中光芒越來越盛,打量著面前的算命之人。想要把他看個通透,弄個清楚。
然而,公孫炎失望了,這人體內毫無真氣,精神力與常人無異,渾身上下沒有任何出奇之處。當然,他的裝扮除外。
這人從模樣看來典型的是個要飯的,渾身破破爛爛,一臉糟蹋,根本開不清他本來的面目。而他左手還擎著個大帆布,卻又像個招搖撞騙的神棍。
可是就這麽個汙濁不堪之人,卻一語道破天機。口出驚世之言。要知道,公孫炎重生之事目前只有被空間老祖一人揭穿,至少這是他自己認為的。
要知道空間老祖何許人物,那是天地初開,鴻蒙之中誕生的空間本源,得天獨厚都不足以形容,手段高明,看穿公孫炎的靈魂自然可以理解,但就這麽個不起眼的叫花子也能看穿自己麽?
難道此人真如他所說乃是世外高人?
公孫炎眼中疑惑之色不曾斂去。
“你剛剛說我是二世為人,這是何解?”公孫炎問道。
“哦,原來你說的是這事。”那算命的心有余悸的看了眼公孫炎,拍了拍胸口,走到公孫炎面前。伸出右手,拇指在其他四根手指的指肚上來回的點按著,裝模做樣起來。
“人有今生,皆因前世。前世種因,今生結果。少年如此,老夫亦是。老夫前世之軀乃是抗戰英雄,一身錚錚鐵骨。大號李雲龍是也。十世之前複姓諸葛名亮,字孔明。二十世之前乃周文王姬昌。百世之前……”算命的做仰天裝,左手摩挲著光禿禿的下顎,努力做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見公孫炎始終沒做聲響,算命的好奇扭頭看去,卻發現公孫炎早已遠去,背影都有些模糊起來。
“少年,莫走……”算命的大聲喊道。抬腳想要追去,去發現公孫炎已經沒有了蹤跡。
本應氣急敗壞的糟蹋老頭,嘴角去掀起了一個奇怪的笑容。
離去的公孫炎依舊是不緊不慢的走著,絲毫沒有擔心算命的回嘴上來的意思。一步接著一步,步伐十分的勻稱,和諧。其中好像帶著某種奇特的韻律。遠遠望去充滿了美感,好像一只在跳舞的精靈。
走著走著,公孫炎灑然一笑,還道自己真的遇到了絕世高人,一眼看破天機。看出自己身上最大的秘密,原來也就是個江湖術士,欺世盜名之輩。
居然還說自己會有血光之災,更是不著邊際。忽悠人也要看清楚對象。
這個世上能給公孫炎帶來血光之災的本就不多,敢帶來的就更是沒有了。沒有人敢面對軒轅家族與藥王谷兩大巔峰勢力的怒火與無窮無盡的追殺……
公孫炎的自信不是盲目的,而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著清晰的認識,總結而得出的結論。這只是無與倫比的實力帶來的強大自信。
公孫炎搖了搖頭,漸漸的把此事拋諸腦後。想象這自己下一步該如何?是回WN市統領大局,繼續自己的黑道事業;還是放下所有,跟爺爺一樣去養花種草,修身養性,平平淡淡的過此一生?亦或是從商,從政,乾出一番驚天動地的偉業,留名青史?
公孫炎此時的心情有點紛亂,這種感覺是別人無法理解的。他固然得到的別人也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地位權利,但他也失去了很多:朋友,還有愛人。留下來的只有迷茫、彷徨和淡淡的不知所措。
事情總是矛盾的,當你得到一些的時候你往往會失去其他東西作為補償。說不清這種補償是值得還是不值得,也許你明知道自己想要的東西,但你卻已經沒有了選擇的權利。世事無常,造化弄人,這永遠是不可避免的。
很多人都說,這個世界是不公平的,這個世界當然也沒有公平可言。弱肉強食,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世上本無公平。但在這一件事上,上帝好像還是有點公平的。
公孫炎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沒有心情瀏覽周圍的景色,更沒有留意周圍的行人。突兀的,公孫炎止住了腳步,毫無征兆。給人的感覺十分的別扭。
就好像汽車突然撞到了牢不可破的鋼板之上,刹那之間止步。沒有一絲一豪的預兆,換做旁人,定然會被閃個跟頭。但公孫炎沒有,雙腳好像磐石一般定在了那裡,上身筆直,沒有一絲晃動。
公孫炎凝重的望著前方,眉頭緊蹙,形成了一個好看的‘川’字。
此時的公孫炎走到了空曠的地帶,離家族的距離不是很遠,以公孫炎的正常的速度不用半個小時就能到達。
這裡十分的空曠,四周無人,很是僻靜。此地此景正是殺人越貨的絕佳地點。
地平線上緩緩的露出一個身影,朝著公孫炎走來。步伐不快,但每一個都邁的很很堅實,雙腳好像插入地下一般。
看著此人的出現,公孫炎的眉頭皺的更緊了,身上的肌肉緊繃了起來,全身蓄勢待發,做好了隨時迎敵的準備。
不怪公孫炎太嚴肅,也不是公孫炎太過緊張。只是此人給公孫炎的壓力實在太大了。好比山嶽一般沉重。
這人身上散發著凜冽的殺意,冰冷刺骨。這種感覺,公孫炎從未感受過。
公孫炎自負自己見過很多的神級人物,包括初入神級的公孫十四,神級巔峰的藥老。家中的老頭子,龍戰,還有父親……
沒有一人給公孫炎這種感覺,自己面對的好像不是一個人,更像是一件東西,一把兵器,冰冷而毫無感情。
此人,絕對是神級高手,而且絕對不是那初入神級,相反定然在神級路上走出很遠的人。甚至他的雙手上染過神級的血,而且絕對不只是一位。否則,他身上的煞氣不會那麽濃鬱,給公孫炎帶來如此大的壓力。
軒轅家族中,那顆老魁樹下站著一對男女,相依相偎,宛如神仙眷侶,羨煞旁人。
紫青筠看著遠方,面露擔心之色。
“老公,炎兒怎麽還沒有回來?”紫青筠轉頭對著公孫昊說道。
公孫昊愛憐的撫摸著妻子的臉龐:“不用擔心,兒子會回來的……”
“老公,你,你終於承認他是你兒子了。”紫青筠驚喜的說道。
“他本來就是我的兒子。”公孫昊說道,神色不容置疑。
“嘻嘻,這才是我的好老公。”紫青筠開心的趴到公孫昊的懷中,興奮的她去沒有注意到公孫昊臉上的異色。
公孫昊摩挲著紫青筠的長發,眼中柔情似水,充滿了愛意。
“今生隻為她活……”
龍組,最為華夏最神秘的一隻力量部隊,並不是人們想象的那樣終日深處黑暗之中,不見天日。相反,他的總部就在京城的某處宅院之中,也並不是人們認為的深處地下十幾層。當然,最為一些機密的東西還是放下一些隱蔽的地方比較妥當。
但龍組的辦公之地,顯然就在這座宅院之中。公孫擎蒼早早的來到這裡,當日祭祖之後公孫擎蒼便離去了。
臨走之時,開玩笑的對著公孫炎說道:“哥,沒你那麽閑啊。”
公孫擎蒼剛走進宅院,便有一人迎面跑來。看年齡不大,與公孫擎蒼仿佛,渾身卻流動著澎湃的真氣,赫然是一位天級中期的高手。
這種人物放在任何勢力都是天才,是要被重點關照的人物,就算放在上四大巔峰勢力中也是出類拔萃之人。看來,龍組的水真的很深。
“李佳鵬,何事慌張?”公孫擎蒼看著來人有些匆忙,開口問道。
“組長,火焱小隊長回來了,不過身受重傷……”李佳鵬說道。
龍組之內,組長最大,旗下便是副組長,然後便是隊長。火焱便是異能者勢力的四名隊長之一。
“恩,此事我已經知道了。還有別的事麽?”公孫擎蒼問道。
李佳鵬驚異的望了公孫擎蒼一眼,顯然對對方的未卜先知感到佩服。
“還有,金刀副組長出去了,說是要為小隊長報仇!”李佳鵬再次說道。
“報仇?向何人報仇?”公孫擎蒼奇怪的問道,自己就是凶手,但顯然金刀的目標並不是自己。
“這個,屬下聽說好像是一個叫公孫炎的人……”
“什麽?”公孫擎蒼怒吼一聲,嚇了李佳鵬一跳,不懂組長為何如此震驚,如此失態。
公孫擎蒼隨即冷靜了下來,據說金刀與自己的父親關系匪淺,定然不會傷害老三。公孫擎蒼暫時放下了一塊石頭,不過依舊有些坐立不安。
“公孫組長,在麽?”院牆之位傳來詢問聲。
公孫擎蒼疑惑的走了出去。
“我就是。”
“公孫組長,軍部緊急調令。命公孫擎蒼為神龍特戰旅旅長,即可生效。請你立即到軍部就職,組織有任務交給你。”來人顯然是在傳達上面人的話。不過此人的神態溫和、語氣十分客氣,畢竟公孫擎蒼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裡,就算是整個京城之中也沒幾個人動的了。
“好,我這就去……”
就在這時,公孫炎面前的人終於站住了腳步,停在了公孫炎面前10米左右的位子。如果,他在靠前,迎接他的便是公孫炎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了。
“公孫炎?”來人的聲音有些沙啞,其中還夾著著金屬相撞的聲音,略微有些刺耳。
“你是?”公孫炎開口問道。
“金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