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焱拖著滿是傷痕的身體艱難的離去了,公孫擎蒼沒有在為難他。公孫炎自然也不會有什麽意見,他已經受到應有的教訓了。這次的失敗、恥辱給他的打擊定然不會小,相信能讓他狂傲的性格有所收斂。
火焱本有著狂傲的資格,只是他選錯了對象。
公孫炎兄弟二人來到了別墅的二樓中,小紅姐姐在一旁服侍著。樓下,眾人坐在一起閑聊著。
“組長,那個人是誰啊?太生猛了,那麽囂張的火焱被他一拳就給打炮了……”看著公孫炎二人上樓,上官飛鷹開口問道。
薑華搖了搖頭,看公孫炎的稱呼他心中已經有了些許的猜測,不過卻不適合在這裡說出來,這關系到了公孫炎身份。更關系到了隱門,整個古武勢力的劃分。
如果薑華的猜測為真的話,那麽四大巔峰勢力就有兩家是軒轅家族的,想必如此局面是很多人不願意看到的。
薑玄也皺著眉頭,滿臉的疑惑之色:那人應該不是老二吧……
樓上,公孫炎兄弟二人親切的坐在一起嘮著家常。
“老三啊,我們有7年沒見了吧。”公孫擎蒼率先開口道。
“是啊,7年不見,老大越發威武了。”公孫炎小馬屁一送。
“呵呵,老三怎麽也興這套,跟老二學壞了啊。”公孫擎蒼搖了搖頭。
“對了,剛剛那火焱究竟是什麽人?你們好像認識?”公孫炎開口問道。
“恩,他跟我如今都隸屬於龍組,國家的一個秘密組織。龍組之中分為古武勢力和異能者勢力,他就是異能者勢力中的佼佼者。被你打傷的徐然也是龍組的,他是古武勢力的人。此次,火焱就是打著為徐然報仇的借口來的。”老大開口解釋道。
公孫炎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畢竟那徐然也算是老大的手下,就那樣打傷了確實很不夠意思。
“我看那火焱對你好像有些不滿?”公孫炎再次開口問道。
“恩,此次上面決定由我擔任龍組組長之位。因為我本身屬於古武勢力的人,他們異能者自然都很不滿。而且異能者的首領金刀本來就組長之位的有力競爭者……”公孫擎蒼說道。
“哦,金刀。”公孫炎重複了一遍,從名字上判斷這個人應該是金屬性的異能者。
“金刀此人如何?對你可有不滿?”公孫炎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金刀此人十分神秘,實力極其強悍,幾年前就已經具備了斬殺神級高手的實力。而且,還有一點就是此人和父親有些關系。所以,對我接任組長一職頗為支持。”公孫擎蒼說道。
“父親?”
公孫炎腦海中有回想起那個霸道絕倫的身影,一人獨闖龍族,壓得龍族低頭,群雄懾服。天下莫敢不從……
“對了,老三你們那個叫薑天的呢?他怎麽不在,我還想找他切磋一下呢!”公孫擎蒼開口問道。
“他被我安排出去做事了。”公孫炎隨口應道。
突然感覺渾身一緊,好像被人當做獵物盯住了。
公孫擎蒼一雙明亮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公孫炎,好像發現了絕世美玉。
“老三,我看你現在的修為也是天級後期吧。你看,如今薑天不在,不如我們兄弟二人切磋一下吧……”公孫擎蒼揉搓著雙手,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
“恩?”公孫炎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這個大哥如此好戰。
公孫炎摸著鼻子不冷不熱的說道:“我記得有人好像說過‘在他面前人能對他的兄弟出手’”
公孫炎邊說手指在兩人身上來回的指著,意思再明顯不過。如今在你身前,沒人能對你的兄弟出手,你也不行!所以,切磋麽,是不可能的了。
之所以拒絕老大,公孫炎是怕傷害了他。老大的實力,公孫炎看的很明白,很強。甚至可以徒手抗衡神級初期的人物。
要知道這是徒手,可不是老二依靠軒轅劍的鋒利偷襲得手。中間的差別實在是太大。
自古以來有個定律,天才都是同階無敵的,更是要能越級挑戰的。但是,沒有任何天才能夠以天級修為去挑戰神級。
中間的差距不可計量,那種差距是質的差距,不可彌補。
像老大這種能夠抗衡神級人物的已經是萬中無一,天才中的天才,古之罕有。但,在公孫炎面前顯然還不夠看。
公孫炎的重生好像就是為了打破定律而來的,他如今的實力絕對可以斬殺神級初期的人物,而不是抗衡。
老大作為天才從小未嘗一敗,每個天才都是驕傲的,認為自己才是無敵的。公孫炎不想在這裡打擊了老大,只能委婉的拒絕,拒絕到無限期。
這一戰就這樣避免了,公孫炎和老大回家了。臨走之時,公孫炎交待有薑玄掌控大局,實行薑華的計劃,吞並XA市,乃至整個陝西省。
一路上,公孫炎兄弟二人都是用步行的。走走停停,觀光瀏覽。
古人雲,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無。一路走來,雖沒有上萬裡,也有個上千裡地。一路上見過,走過,學過,可謂是受益匪淺。公孫炎確切的感受到一股融入自然的氣息,感覺自己的精神力有了一種本質上的提高。雖然量上沒有太多的變化,質上卻有了明顯的改變。眉心處晶瑩剔透的菱形鑽石更加明亮了,時時散發出璀璨的光芒。照的整個印堂暖暖的。
公孫炎有種感覺,似乎自己的精神力就要突破天級,到達另一種境界了。
“咦?老三,你的印堂在發光?”公孫擎蒼開口說道。
“偶有所感,修為有些精進。”公孫炎還是沒出說出自己有著精神力的事實,並不是對老大有所隱瞞,對他有著警惕之心。
只是性格使然,不喜歡張揚,不喜歡暴露。想要自己有著跟多的底牌,底蘊來保護自己,重生以來,公孫炎時時刻刻保存著危機感,而這種危機感也確確實實的存在著。
公孫炎兄弟二人終於來到了家門前,與往常一樣,母親早早的就等在了門前。與往常不同,這次父親也站在了母親身邊。
母親依舊美豔動人,父親英俊威武。兩人站在一起真是一對璧人。
“父親,母親我們回來了。”老大上前說道,公孫炎也跟著行禮。
“恩。”父親輕聲的恩了聲。
反倒是母親親切的拉著公孫炎兄弟二人噓寒問暖,問著二人這段時間的經歷……
一家人溫馨的吃了頓晚飯,遺憾的是老二此次並沒有歸來。而這次回家給公孫炎最大的感覺就是父親似乎對自己不在那麽冷漠了,看著自己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柔和。總之,有了一點父親的模樣,雖然還是沒有和公孫炎說過一句話。
第二天,又是一年一度的祭祖儀式,一切都按照禮節制度來辦,與往年一樣,沒有什麽特別之處。
只是如今的祭祖少了一個環節,沒有人去祖地去找那把軒轅劍,因為他有了主人。
“母親。”忙碌之中,公孫炎叫住了自己的母親紫青筠。
“恩?”母親有些疑惑的望著公孫炎。
“母親,明日便讓我一人去吧。”公孫炎開口說道。
紫青筠默默的看著公孫炎,過了許久,用力的點點頭,露出了一絲微笑。落在公孫炎眼中有些莫名其妙,又顯得高深莫測。
清晨,公孫炎早早的出門了,手捧一束鮮花,目標直奔墓地。
天色還很早,太陽還沒有出山,周圍被薄薄的霧氣所籠罩著。
公孫炎輕輕的放下了鮮花,蹲了下來,手指觸碰著石碑,看著自己前世的相片,心中五味陳雜。
他已經從母親口中得知,葉雪自從7年前那一次之後便再也沒有來過這裡。
如今,她已經是別人的老婆了吧?
她應該過的很幸福吧!也許她有了個溫暖的家庭,還有個活潑可愛的兒子。
手指輕輕劃下,撫摸著自己曾經的相片。
眼中迷茫之色愈濃。
重生以來,公孫炎可謂是享盡榮華,得盡美名。無論是身份地位,與前世相差懸殊,好比天與地的距離。這一切似乎都是前世那個陸炎所渴望擁有的。
如今,他似乎得到了。
可是,他真的快樂麽?
現在,路在何方?下一步該走向哪裡?公孫炎真的很是迷茫,他不知道自己如今活著為了什麽?到底在為誰而活?
他知道到,他真的很想你……
公孫炎在墓地呆了很久,從開始的半蹲到最後的靜坐。雙眼無神的看著面前的墓碑,腦海中回憶著那些美好的景象。從日出到日落。
終於,公孫炎站起了身子。轉身,離去,帶著一絲決然與乾脆。
離開了墓地, 公孫炎迎面走來一路人,手中擎著高高的招牌。上書:算天地,補乾坤。測星月,量神佛。落款,神算子。
公孫炎嗤笑一聲,居然是個算命的。
“少年,為何發笑?”那算命之人,一臉糟蹋之樣,不修邊幅。
“沒有,只是覺得就算是騙人也要做些準備,你這個形象有誰能找你算命。最少你也要穿個道袍出來啊……”公孫炎說道。
“愚昧,我神算子,算天算地算人。憑借乃是一身所學,何來騙人之說。何況,我乃世外高人,豈能如尋常人事身穿道袍。丟人現眼。而且,道袍很貴的……”算命的開始說的大義凜然,知道最後才漏了老底。
公孫炎頗感無趣,轉身便要離去。
“少年,莫走……”算命的叫住了公孫炎。
“你又何事?”公孫炎語氣中有些不耐。
“我關你印堂發亮,必是大富大貴之人。然,其中暗含煞氣,想你不日必有血光之災。給點油水錢,老夫幫你破了此劫……”算命的猥瑣的說道。
血光之災?如今能給公孫炎帶來血光之災確實有那麽幾個,但公孫炎相信他們都會各種顧忌有不會對自己出手。這種言語自然是無稽之談,沒想到這個神棍居然會騙到自己的頭上。公孫炎懶得繼續理會。轉身就走。
“少年,二世為人的感覺如何?“語不驚人死不休,算命的口中本是胡言,落在公孫炎耳中卻如同炸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