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郡守帶著四千武者,浩浩蕩蕩,把太叔仇的住處,圍得水泄不通!這一戰,直殺得天昏地暗,血流成河!四千武者,連同郡守,被一十六歲少年全部擊殺!那郡守至死仍不敢信,自己玄階甲段,竟會被眼前這少年輕易擊敗!”
“地階?他修為已到地階,天啊。。。”台下驚呼聲此起彼伏。
“一十六歲少年,修到地階。。。我做夢都不敢想!難怪被譽為千年太叔仇!”
微微動容,莫南風有些意外。太叔仇十六歲便達地階,果然是千年以來的不世之才。他,自歎弗如!
喝了口水,逍遙上人繼續說道:“郡守一死,靖麟郡府的武裝力量幾乎全軍覆沒,而這一切,拜一十六歲少年所賜,這讓上唐州掌權者帝鴻閣大為震驚。如不將其捉拿,帝鴻閣在上唐州的統治威望將受到挑戰。閣主直接命右護法,率領四部長老,出閣追殺!”
台下繼續傳來驚呼,追殺太叔仇的五個人,誰都知道,這是一股什麽力量!
四部長老,修為至少是地階丙段以上,方能擔任。
而右護法,修為更是在地階甲段以上,他的權力和威望,甚至僅次於帝鴻閣主!
這五個人,比靖麟郡守的那股力量強上何止百倍!
“此時,太叔仇一己之力滅掉靖麟郡守一事,已傳遍上唐神州,時人紛紛驚歎。鄰舍皆勸他遠逃,帝鴻閣絕不會輕易放過他!太叔仇怕倒不怕,但是擔心連累鄰裡,於是乎,一把火燒了住了十六年的屋子,背起行囊,開始浪跡神州。來殺他的五人,自是撲了個空。就在大家紛紛猜測,太叔仇是逃往秦陵州還是宿武州時,他做了一個讓人瞠目結舌的決定:去了景陽郡!”
“景陽郡?那不是帝鴻閣所在郡嗎?”台下忍不住驚問。
“他想做甚?”
“好氣魄!”莫南風已猜到,太叔仇的目的!
“他想在帝鴻閣腳下,截殺那五個人!他想讓帝鴻閣膽寒,從而徹底失去追殺自己的勇氣!”逍遙上人說到此處,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他能打過這五人?”
“依我之見,有點莽夫行徑了。這五人何其恐怖,一己之力怎能敵得過?”
“真是初生牛犢!”
台下議論。
醒木再拍,逍遙上人指著台下道:“這位兄台說得沒錯,自負的太叔仇,這次高估了自己!原來,他天賦異稟,悟性異常,之前的每一次生死大戰,太叔仇都能頓悟,他覺得自己的修為又精進了,不可一世的他,竟然主動跑到帝鴻閣腳下,等待五人歸來!如他所願,五日後,帝鴻閣右護法同四部長老,到達景陽郡。太叔仇選了一處鬧市,那是景陽郡最繁華之處,與他們一戰。結果,自己重傷而遁。當然,帝鴻閣的人也好不到哪去,一長老戰死,兩人重傷,右護法倒是毫發無傷。”
台下聽眾松了口氣,雖然知道太叔仇肯定不會死,否則也不會有後來的英雄事跡,但還是忍不住捏了把汗!
“原來太叔仇也會逃!”
“你懂個屁,能屈能伸,方是大丈夫!”
“能去景陽郡,是勇氣,重傷而遁,是理智。進退有度,是個明白人!”
聽眾意見不一!
“帝鴻閣主大怒,如此陣容,竟留不住一個乳臭未乾的少年,還被反殺一人,如不將其徹底擊殺,帝鴻閣還有何顏面統領上唐神州!於是乎,他派出左右護法,下了必殺令,如不將太叔仇的人頭取到,就不必返回帝鴻閣!當時,除了帝鴻閣主,上唐州沒人能頂得住左右護法的合擊!與此同時,閣主向上唐州下了海捕令:提供太叔仇行蹤者,賞百萬珠幣,奉上人頭者,賞億萬!”
未曾想到,心目中的英雄,年少時竟然如此驚心動魄,聽眾皆屏息凝神,未敢言語。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太叔仇一邊要應付左右護法的追捕,一邊還得應對各方勢力!就這樣,各方圍剿、稍一放松便命喪九泉的日子,持續了十五年。。。我們無法想象,這十五年間,他經歷了多少次戰役,流了多少血,受過多少傷。當然,帝鴻閣的兩個護法,十五年間,沒回過閣裡,也從未放棄追殺!”
台下那勁裝少年感慨,“十五年,那是什麽樣的意志?”
“確實,十五年來,太叔仇無一日好眠,足跡幾乎遍布整個上唐州。同時,海捕令也持續了十五年。自帝鴻閣掌管上唐州以來,從沒一個人在海捕令上一呆就便是這麽久。這使得太叔仇的名聲迅速傳遍上唐州,甚至連秦陵州和宿武州也流傳他的事跡。這種狀況,太叔仇倒是無畏,只是不厭其煩,時不時有人貪慕錢財,要取其項上人頭,只不過都是送死罷了!”
“錢財總是好的,不過得有命花!”勁裝少年又開口言道。
“要是我,見到太叔仇,就躲遠一點,想殺他無異於廁所裡點燈!”
“得得得,別馬後炮!當時你知道他有如此厲害?億萬珠幣在眼前,誰人不舍生忘死?”
議論停止,逍遙上人繼續:“但是,太叔仇何許人也?天縱英才,千年不過一個!一邊作戰的同時,一邊參悟。幾乎每次大戰,便能突破一大段,小戰也能讓他開竅不少。十五年後的那時,也就是他三十一歲時,他不再躲避,主動找到左右護法,與之一戰,勝之!他並沒殺掉兩人,讓他們回到帝鴻閣,並帶了話給帝鴻閣主!或許厭倦了殺戮的日子,或許不想整日雙手沾滿鮮血,又或許自己修為到了某種境界,對人生的感悟不同以往,太叔仇想徹底結束這種生活。他約戰了帝鴻閣主,並公之於天下!”
“原來如此!”聽眾恍然大悟,他們熟知的太叔仇事跡,便是從這開始!
“接下來的事,想必大家很清楚了!左右護法由於戰敗,無顏再繼續追殺,便自縛雙手, 回到帝鴻閣,跪於閣主面前,並轉達了太叔仇的戰書!帝鴻閣主此時已不是震驚了,而是恐懼!兩個護法,半隻腳都已踏入天階,合力竟無法擊敗太叔仇,這讓他背生寒意!奈何,這個戰書已公示天下,如若不接,帝鴻閣聲譽將一落千丈,掌管上唐州的權柄落於他人之手,也不無可能!因此,他必須得接!十日後,於上唐州某處,兩人一戰!這一戰,地點和結果無人知曉,只知道,從此以後,海捕令撤銷了對太叔仇的追捕,而太叔仇,從此消失得無影無蹤。時人對哪方勝利,眾說紛紜。”
“毫無疑問,太叔仇勝了!以帝鴻閣主之驚怒,若他勝,早已將太叔仇首級懸掛示眾!定然是太叔仇勝了,才會令帝鴻閣主撤銷海捕令,自己或是答應他隱居、從此不現身之類,這點從後面的事跡便可推測出。”又是那少年率先開口。
逍遙上人點了點頭,讚許說道:“這位小兄弟說得極是,本來太叔仇也有退隱之意,便順著帝鴻閣主的意思,從此隱於山林。如此,也可保全閣主的面子和帝鴻閣的威嚴,算是皆大歡喜!”
“戰勝帝鴻閣主,那該是什麽修為?”台下有人忍不住問道。
“無人知曉!只知道帝鴻閣主當時是天階丙段!”逍遙上人答道。
雖然大家早已知曉,太叔仇三十一歲,便達天階。
縱是聽到此處,也忍不住群情嘩然!
“能以一己之力,摧毀帝鴻閣的意志,也只有太叔仇了!”
帝鴻閣,一直以來都是神州大陸最強勢力,沒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