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經過我同意了嗎!Archer!”
隨著克裡斯的呼喚,阿爾喀德斯立即從隧道中衝出,一躍而起,一拳朝著兩人所在的位置砸下。
轟隆——!
劇烈爆炸過後,任縹緲之前站立的位置,已經被砸出一個小坑,然而卻不見兩人的身影。
“Archer你怎麽回事?為什麽連個法師都解決不了!”
克裡斯惱怒地看著阿爾喀德斯,由於兩人方向不同,直到阿爾喀德斯轉身,克裡斯這才發現Archer的傷勢。
除了胸口無數淤青的拳傷,面部更是布滿觸目驚心的傷口,雖然有魔力恢復傷勢,但依舊可以想象之前在隧道內戰鬥到底有多麽激烈。
而最讓克裡斯感到害怕的,是一支半截都沒入胸口的利箭,明明有著魔力恢復,傷口卻依然血流不止。
“Archer裡面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突然多出來一個人?還有你胸口的傷,是寶具造成的效果嗎?”
看著胸口處的利箭,克裡斯敏銳地發現阿爾喀德斯的箭欄,竟然還差著兩支相同款式的利箭。
“那女人是通過契約召喚出來的,應該是在戰鬥中激發了什麽特殊條件,至於這傷……”
阿爾喀德斯低頭看著左胸的傷口,要是在偏移幾寸,恐怕就會命中心臟。
在英靈的屬性欄中,除了對魔力之外,幸運的點數也異常重要。
幸運越高,則對於一些有概率即死的寶具,或者命中寶具,都存在著閃避幾率。
“沒關系,這三支箭我就收下了,下次一定加倍奉還!”
阿爾喀德斯作為Archer被召喚,居然險些在箭術栽跟頭,越想就越覺得羞辱。
握住箭矢外端,不消片刻就通過【天風的篡奪】,了解【最後的輕語】的各項效果。
在一瞬間完成掠奪之後,便輕松地將箭矢拔出。
沒有了寶具的遏製,原本觸目驚心的傷口立即開始以肉眼可見的愈合。
“走吧Master,我們去柳洞寺,這一箭之仇我必定還給他!”
“等等!你怎麽確定那家夥沒有設套,不是不相信你的實力,為了能讓你充沛的戰鬥,我的魔力供給消耗很大,加上剛剛使用了鐳射眼,現在已經沒什麽魔力了,先讓那家夥多活幾天吧。”
雖然克裡斯沒有說謊,但他確實被對方的實力所震撼。
阿爾喀德斯的傷勢,一看就是肉搏造成的,一個Caster居然在近戰上壓倒阿爾喀德斯,這簡直聞所未聞!
加上對方召喚出的金發女子,以及那詭異的金色佛像,顯然對方同樣不只有一件寶具。
看著阿爾喀德斯手中的箭矢,克裡促眉斯問道:“這個東西也是寶具吧?剛才在裡面的戰鬥,他還有展現其他寶具嗎?而且那家夥也會射箭和肉搏,真不是和你同時代的人物?”
對於這個世界的神話歷史,克裡斯只能通過輪回列車僅有的資料查閱了解。
除了市場上販賣的五戰、四戰出現的英靈資料,其余的英靈他實在知之甚少。
阿爾喀德斯呆立良久,仔細回想著過往,那些與自己身在同一時代的大英雄。
“確實沒有,或許他是在我後世誕生的英雄,因為年代隔得比較近,所以才會把我認出來。”
對於在神話中留下的傳說,阿爾喀德斯有著十足的信心。
在他看來被認出來,只能說明自己知名度太高,
這不是情報泄露,不是戰力下降。 而是對自己的最好讚譽,只會讓戰意愈發高漲,不論何時自己都將續寫傳奇。
“那就沒辦法了,先改變作戰方案吧,把這家夥留到最後好了,先把其他幾個輪回者乾掉!”
柳洞寺,剛才還一臉殺氣的塞拉斯,此時就如同一個好奇寶寶,四處打量著魔法印記。
司馬慧和慕容卿在得知塞拉斯是召喚物後,任縹緲的真實身份終究還是沒能藏住。
“不會吧?居然可以直接召喚輪回者!我還是頭一次聽說!”
看著司馬慧震驚的模樣,任縹緲隻想吐槽,召喚輪回者怎麽了,允許你跨次元召喚,還不允許多次元聯結?
和尚摸得我就摸不得嗎?
只有一旁的慕容卿在經過熟思後,問道:“那你在結束這個世界後,能把她帶回輪回空間嗎?”
“應該可以,其實像塞拉斯這種情況的,我家裡還有七個……”
“七個!!!”
兩位美女同時驚呼出聲,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盯著任縹緲。
“對啊,你們這是什麽表情?事先聲明我沒有任何特殊癖好,絕對沒有囚禁的癖好!”
“想什麽呢!我們想的是這個嗎!你知不知道寵物系強化有多昂貴,一隻數碼獸和寶可夢的價格,光幼年期開始就已經炒到5000積分了!更別說像塞拉斯小姐這樣戰力彪悍的了,你居然和我說你還有七個!?”
司馬慧眼中的羨慕幾乎凝成實質,看得任縹緲一陣惡寒。
“事先聲明我可沒把塞拉斯當寵物,其實之前我都以為她死了,沒想到還能再見。”
看著塞拉斯在院裡擺弄法陣,眼神不自覺地溫柔起來。
“從她死的時候我就在想,npc真的就是npc嗎?明明他們也有思想,所以我之後我就沒打算把他們帶下列車,雖然讓他們永遠待在房子裡有些殘忍,但每周不都可以去一次輪回樂園嗎?”
聽了任縹緲的觀點,司馬慧與慕容卿不禁陷入沉默,這種事情她們根本就不會去想。
系統獎勵在本質上,就是輪回者變強的工具,把他們當家人還丟在列車上,這個男人的腦子是秀逗了嗎?
可又聯想到任縹緲恐怖的實力,莫容卿也就釋然了。
“我不反對你的觀點,因為你足夠強,所以才有時間感慨這些,如果和我們一樣弱,每次站點都要費盡心思的活下來,就不會這樣想了。”
“呃……”
看著慕容卿小大人的模樣,任縹緲在腦海中已經腹誹了千萬次。
懂?你懂個錘子,說得好像之前的站點都很輕松一樣,在王立國教騎士團中,要不是死神沃爾特出手,自己早就嗝屁了。
“算了不和小屁孩一般見識了,叔叔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撣了撣身上的灰塵,任縹緲走到塞拉斯身邊,輕撫著塞拉斯的金色的發梢。
“老師!這些魔法都是你的傑作嗎?真的好厲害啊!原來你還會這麽多東西!”
看著塞拉斯燦爛的笑容,任縹緲的思緒回到了隧道中的激戰。
在接連射出三支箭矢,由於角度偏差,只有一發命中左胸。
雖然一擊得中,卻也激發了阿爾喀德斯的凶性,頓時眼眸一片猩紅,變得愈發瘋狂。
千鈞一發之際,放在胸口的靈魂之血突然變得炙熱,無數條黑色血刃同時朝著阿爾喀德斯發動攻擊。
依稀記得當時系統給出的提示為:叮!檢測宿主遇到致命危機,靈魂之血自動解鎖孵化,完成開啟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