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去了?是幻像嗎?錯不了這個家夥就是Caster!Archer乾掉他!”
為了確保阿爾喀德斯勝算,克裡斯在下達命令後,手背上的三條咒印立即消失一條。
在咒印的加持下,阿爾喀德斯體內魔力瞬間暴漲,在魔力達到一個基點時,瞬間發動攻擊。
有了上一箭的經驗,阿爾喀德斯不再施展遠程技能,而是迅速拉近兩人距離。
寶具·無銘斧劍!
一人高的巨大斧劍迎面斬來,斧劍表面裹挾白色氣流,形成一個詭異渦旋。
“轟——!”
一刀落地,劍威頓時擴散四周,瞬間地動山搖大量沙塵碎石從頭頂落下,僅僅一擊就險些引發坍塌。
克裡斯後怕地退到洞口,以免被戰鬥波及。
隧道內,全部都是剛才一擊所引發的煙塵,現在已經完全看不清洞內的景象。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通過洞內不斷傳出的巨響,兩人的戰鬥顯然還沒有結束。
“哼,慢慢掙扎吧,沒有人是Archer的對手,不要以為Archer只會遠程攻擊,他的進展能力可能遠超一些近戰servant,更何況這還是個Caster!”
通道內,任縹緲通過魔術強化,配合恐怖的身體素質,此時已經能夠憑借肉身與寶具對碰。
二虎流·火天之型·火走!
眼看又是一刀重重劈下,任縹緲的身形再次飄逸玄幻,形同鬼魅再次避開落下地一刀。
由於對先知先的不熟練,任縹緲並沒有打算在實戰中運用,要想達到李書文那樣的自然,沒個數年根本不可能做到。
但是對於現在的自己,在了解了力的流向變動以後,已經絲毫不懼眼前的怪物!
二虎流·操流之型·轉地!
趁著阿爾喀德斯抽刀空隙,任縹緲借用慣性,瞬間將對方甩出重重撞入隧道石壁。
“從你選擇肉搏的那一刻起,就已經進入我的節奏了!”
不給阿爾喀德斯喘息的余地,任縹緲緊隨其後,等對方反應過來,堅如磐石的鐵拳已經如同狂風驟雨般襲來。
二虎流·金剛之型·鐵碎!
一團團血汙在身邊爆開,任縹緲隻感覺對方的身體如同鋼筋,暴氣的血霧是同時迷兩人的雙眼。
誰的血?無所謂,重要的是不能停止攻擊。
論耐力與筋裡,阿爾喀德斯要高出自己數級,壓製只有不斷的壓製!
“吼——!”
石壁中的阿爾喀德斯暴吼一聲,好似一隻巨大的棕熊張開雙臂,在無數的打擊下瞬間收緊,將任縹緲鎖死。
手臂上的肌肉根根暴起,如同一條條扭動的毒蛇,在皮膚下不斷地遊走。
隨著擠壓,任縹緲全身不斷發出骨骼碎裂聲,附在體表的魔法回路也隨著土崩瓦解。
二虎流·金剛·火天·瞬鐵碎!
由於沒有俯衝加速,任縹緲憑借僅有的空間,運用腰部發力在一瞬間爆發,一頭重重地砸在阿爾喀德斯面門。
“哢吧”
劇烈的撞擊一瞬間讓阿爾喀德斯面部扭曲,鼻梁瞬間折斷,露出粗壯的白骨。
“混蛋——!”
摻雜著血水,阿爾喀德斯痛苦地捂著了鼻子。
但就在下一刻,任縹緲一記回旋下踏,重重踩在阿爾喀德斯後腦,整個人頓時軟到在地。
二虎流·操流·火天型·不知火!
經過李書文的指點,
任縹緲的每一次發力,都遠超先前的力道,大大小小裂紋向著四周擴散。 可盡管每一擊看上去都破壞力十足,任縹緲卻清楚在寶具【神獸之襲】的保護下,這些傷害還不足以致命。
就類似於跑步摔了一腳,看著疼血刺呼啦,但其實卻不致命!
而任縹緲之所以不使用寶具,是因為阿爾喀德斯的寶具【天風的篡奪】,能力為奪取寶具。
千手觀音作為保命絕技,萬一被對方奪走,自己就徹底地失去勝算。
所以要將其殺死,肉搏是最好的方法。
“草!要是李老頭在我就不用這麽辛苦了!”
正當任縹緲準備再次使用腳踏,身體卻突然失去平衡,等摔倒在地才注意到,原來不知何時已經被阿爾喀德斯抓住了腳踝。
“你很喜歡把人往牆裡按是吧!!!”
借著機會阿爾喀德斯緩緩起身,此時的他如同地獄歸來的惡鬼,面部極度扭曲,碎石殘在傷口中笑起來十分地詭異。
“那你也來嘗嘗吧!”
轟隆——
阿爾喀德斯嘶吼一聲,重重將任縹緲摔入地面,這一擊任縹緲隻覺五髒六腑一陣絞痛。
【叮!銀鱗胸甲損壞!無法使用!】
‘草!一擊就壞了我的裝備!’
然而不等任縹緲抱怨,便再次被甩入地面!
轟隆——
【叮!魔法回路全部破損,失去魔法保護!】
就當阿爾喀德斯準備第三下砸出時,任縹緲第一次使用了寶具!
寶具·最後的輕語!發動!
袖箭發動,引弓待發的三支利箭同時射出,每一支都自帶百分之四十的穿甲效果!
“吼————!!!”
撕裂天地的巨吼響徹整個隧道,一直在外旁觀的克裡斯頓時被嚇了一跳。
他還是第一次聽見阿爾喀德斯發出這種嘶吼。
“裡面到底什麽情況?不過是打一個法師,戰鬥應該結束了吧?”
如此想著,克裡斯正準備進洞查看,突然通道內射出無數黑影,每一道黑影就如同血液,流動的同時不斷向四周發起進攻。
“這是那個法師的攻擊手段嗎?真是有夠煩人的!Archer還沒把那家夥乾掉嗎!!!”
由於不清楚隧道內的情況,在遭到第一次襲擊後,克裡斯便迅速拉開距離,同時眼睛開始逐步變紅。
這是他花費20000積分,在x戰警中兌換的鐳射眼,雖然威力恐怖,但如今的能量也只夠使用三次。
所以每次都十足得小心。
“Archer我再和你說話呢!回答我!”
正當克裡斯無比焦躁時, 隧道內再次射出無數黑影,這一次黑影就像鋪開的蛛網,向著四周擴散隨後一同發動攻擊。
“該死!看不到本體根本無法使用鐳射眼!”
抱怨一聲,克裡斯急忙朝著一旁閃避,而原先的位置已經被密密麻麻的黑影洞穿。
一擊無果,這些黑影就如同貨物一般,再次縮回隧道。
這一幕頓時讓克裡斯頭皮一麻,這詭異的攻擊方式,讓他聯想到另一種生物,靈異生物!
自己殺過許多劇情人物,也殺過不少輪回者,但對於靈體生物,直到現在都沒有攻擊手段。
“Archer怎麽樣了?剛才的叫聲難道是他遭受攻擊時的慘叫嗎?”
克裡斯雖然有著不好預感,但從洞內傳出的打鬥聲,顯然阿爾喀德斯並沒有戰敗。
不等克裡斯細想,隧道內突然衝出身影聲音,單從身形就可以斷定並不是阿爾喀德斯。
“管你哪裡來的!鐳射眼發動!”
炙熱的激光射出直指兩道身影,就在光線即將命中之時,突然一尊六米高的佛像顯現,伸出雙掌擋下射來的激光。
此時克裡斯才確定,兩人中的中一人正是之前的Caster,而其身邊的另一人。
則是一名從未見過的金發美女,女人只有一隻手臂,而斷臂處連接的是一團詭異似血的黑紅色物體。
顯然剛才的攻擊,全是出自女人之手。
“喲,真不好意思,今天的戰鬥就這樣吧,驚喜來的有點突然,如果還想打就來柳洞寺找我,塞拉斯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