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可是與我們所追捕的那名賊女有關?“蒙軻此時也是忍不住詢問道。
“將軍真是料事如神,此時正是與那賊女相關。”那侍衛一驚,不禁感歎道這將軍竟能如此便能猜到賊女與這事情的關聯性。
“完了。”夜晚天與蒙軻聽得此話皆是倒吸一口冷氣,面色慘然。那蒙軻還能勉強坐穩,而夜夜晚天此時已是攤在了座椅上。當初秦國公主出逃,跑進了自己這拓暮城,為了保護公主的安危,不被靳國高手盯上,淪為威脅秦國的把柄。經過一番討論,兩人決定把這公主說成盜賊,通緝逮捕,誰能想到竟會被這自己這逆子盯上了。
“那,那逆子,得逞了沒有。”夜無眠還是心懷著一絲僥幸趕忙接著問道。
“城主真是料事如神。”侍衛一臉驚奇地說道,沒想到城主三兩句話間便洞察了這其中蹊蹺。
“別放屁了,你他特娘的,有事情就趕快說啊。”夜晚天已經端不住了,即便身為城主,還是有損形象地朝著那士兵砸去一隻茶杯,氣急地罵道。
“噢噢,是這樣的,那日公子無意間見了那賊女的通緝令,便被其美色吸引了……“守衛被夜晚天嚇了一跳趕忙說道,然後又說一些夜無眠被晴若雪畫像吸引的前話,比如晴若雪如何如何美,夜無眠如何癡迷之類的話。
而夜晚天和蒙軻聽得守衛的話,臉色瞬間慘白,果然那小子又是腦子長在下半身了。蒙軻進入拓暮城已有了一段時間了,對那夜無眠的風流成性還是有所了解的,只是沒想到這家夥竟然荒唐到了如此程度。
“夜城主,這就是你養的好兒子!”坐在一旁的蒙軻聽得此話,滿臉怒氣,衝著夜晚天說道。
“接下來呢?”夜晚天聽得這聲怒斥也是沒有脾性,沒有太多在意,畢竟此事如今極為重大,只是看向那守衛趕忙問道:“接下來又發生了什麽。”
“接下來便是夜無眠公子發覺除去項府,皆沒有發現,便轉向了項府。”侍衛答道。
“項府?”夜晚天疑惑地問道,“那項府內可有和古怪?”
“這古怪可大了哩,城主,額跟你講啊。那日清晨,我們進隨公子進了那府中,卻只見一個少年屍王和那賊女在一起。手底下還有一個武宗級別的鬼屍哩。”
“屍王?你們如何得知那便是屍王的?”夜晚天文問道。
“屬下乃是親眼所見,那武宗級別的鬼屍,都聽從於那屍王,不敢有何違抗。”侍衛誇誇而談,一臉篤定自己所見皆是正確的。
“那公子又如何了?”夜晚天突然想起自己還有這麽一個兒子也在其中,趕忙問道。
“公子啊,公子想要寵幸那賊女,可惜那賊女卻不識好歹拒絕了公子。隨後公子不忿便於那屍王戰鬥了起來……”隨後那侍衛又表現了自己拿口若懸河之才,將其了林楓與這夜無眠之間的戰鬥細節。林楓如何如何刀意入微,夜無眠如何如何詭異多變,不去當個講書的先生真是可惜至極了。
聽到那侍衛說至寵幸二字時,蒙軻狠狠瞪了一眼夜晚天,仿佛在說:瞧瞧你這好兒子說的是狂言妄語。
夜晚天身處理虧,也不好說些什麽,隻得瞪了那便還在滔滔不絕地守衛,說道:“結局到底怎麽樣,贏了還是輸了?”
守衛被這麽一瞪,隻感覺自己刹那間身處於黑暗之中,背後冷汗直冒,趕忙輸到:“公子他,不敵那少年屍王,輸了。如今被那屍王擒住,扣留在項府之內。
” 聽到此話,夜晚天和蒙軻皆是長舒一口氣,心中暗自慶幸夜無眠沒有得逞。隨後夜晚天方才反應過來,問道:“什麽?眠兒被抓了?那你為何又能逃出來?”
“回城主,小的不是逃出來的,而是被那人放出來的。他讓我將這信函轉交給城主大人您,並讓我轉給您一句話。”守衛這才想起,自己是來送信的,趕忙逃出信函呈遞給夜晚天,說至轉交一句話時又停住了。
“讓你轉交什麽話?”夜晚天問道。
“讓您,讓您仔細考慮。別想著耍什麽花樣,不然……”
“不然什麽?不然我兒必死?”夜晚天不以為然地問道。
“不然,便……讓您夜家絕後,為受害的拓暮城姑娘,還一個公道。”守衛低聲屈膝說道,唯恐不慎惹來殺身之禍。
只是夜晚天並未大發雷霆,只是滿臉陰鬱,沉默了許久,乾聲說道:“你先退下吧。”
“是,城主。”那名侍衛見得夜晚天如此,滿臉欣喜,趕忙轉身退下。
……
待那侍衛走後,夜晚天迫不及待地便打開信封來看,看了許久,又沉默了許久。
“如何。”終於,在一陣寂靜之後,蒙軻忍不住問道。
夜晚天沒有說話,只是將信封遞了過去。蒙軻接過信封,展開一看後,也是陷入一片沉思之中。
“蒙兄,我想只要公主能保證平安,也是可以接受的吧?”在一陣沉默過後夜晚天長舒一口氣,沉聲問道。
“夜城主,公主在秦國地位非凡,你也知道王上對於其的寵愛也是獨一的。公主雖是女兒身,但所受到的重視可是絲毫不低於其他幾個世子的,甚至可以說更高。”蒙軻沉聲提醒道。
“可是,我兒又該如何?”夜晚天陰沉的聲音想響起,夜無眠乃是夜晚天的唯一嫡子,從小有表現出了極高天賦,深受夜晚天所喜愛。故而這些年來對於夜無眠的管教也是極其溺愛的,夜無眠沉迷於美色,這是夜晚天深知的,但其還是選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夜無眠這些年來,強搶民女之類的事情也發生過,甚至還鬧出過人命,只不過君被夜晚天以城主之權壓下去了。就連剛才聽到夜無眠竟然想對秦國公主下手,夜晚天第一時間想的都是如何保住夜無眠,由此可見夜晚天對於夜無眠的寵愛。
所以,在這一刻夜晚天沉默了,猶豫了。夜無眠乃是夜家獨子,更何況夜晚天如今已經將近五十,若是就此放棄夜無眠,也很難說再得一子。而這些年來之所以沒有再要孩子,也是因為夜晚天對於夜無眠的寵愛,不願再要孩子。想要夜晚天放棄夜無眠的生命,前去帶回秦國公主是幾近絕無可能的。他夜晚天,先是夜無眠的父親,後才是秦國臣子。就如同當初帶著親眷前來靳國潛伏,一是怕秦王利用親眷要挾自己,二則是擔心自己不再秦國,受其他貴族子弟所欺負。
“蒙兄,還有一點尤為關鍵的是,那少年的實力。雖聽那侍衛說是武宗實力,與眠兒不相上下。但你可別忘了,那侍衛也說了,那少年可命令武宗鬼屍, 這便說明其真正實力最次也是屍王。而據我所知,當年項府之夜,所死之人唯有一人有次基礎。”
夜晚天說罷,頓了頓,繼續說道:“而此人,便是這拓暮城的前城主,項闕。生前實力便已答道武尊巔峰,當初若不是有諸國大使合力對抗,我絕無可能正面擊敗他。我認為,此事仍需從長計議。“
“夜城主,王上有過囑托,此事極為緊迫,不得有任何閃失。”蒙軻沉聲說道。
“蒙兄,我依舊覺得,應該按照對方所說而行事。然後在做計劃行事,不然即便是咱們犧牲了眠兒,也不一定能帶回公主。還不如就照對方所說的行事,之後再另做打算也不遲。”夜晚天委婉地說道,此時的他已經是身心俱疲了,要想讓他放棄夜無眠那也絕無可能的。
“嗯,夜城主的心思在下知曉了。至於項府的事情,我們赤業軍自會處理,就不勞您費心了。在下告辭了。“蒙軻聽得夜晚天此話,也知道其到了其中意思,便如此一說,就轉身離去了。
夜晚天看著蒙軻離去的方向,無奈地長歎了一口氣。秦國方面對於此時尤為重視,還派出了秦國最為尖銳的特戰小隊赤業隊前來執行此次任務,若非自己在秦國還有一些爵位威信,恐怕這赤業小隊的隊長會直接率著小隊強搶城主府,然後逼迫自己殺入項府鬼宅。
而此時的另一邊,蒙軻會到赤業小隊的居所,對手下一成員說道:“聯系世子師大人,已找到公主位置,如若方便,還請其入城相助,至於通行,赤業小隊自會裡外協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