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發芽到生根,從相識到相熟,需要時間的因素。
我曾以為我們之間會是永遠的沉默,可是這種沉默終究會被打破。
距離中考還剩60天。
皇天不負有心人,在我的不懈努力之下終於打入了兩人的內部,成為了名副其實的“第三者。”
雖然過程很波折,但是結果還是滿成功的。
於是,傳紙條的活動,由兩人的小型活動逐漸演變成了三人大型活動。
你問,傳紙條有什麽用?我答,當然沒什麽用了。
這原先只是安夏和薑微的一種聊天方式,我是被迫加入的。
好吧,被你發現了,我其實是死纏爛打之下才加入進去的。
沒辦法,我就是這麽有恆心的一個人,成功是必然的。
打入到敵人內部之後的首要問題是什麽?這還用想,當然是了解她們的興趣愛好了。
這注定是一個艱巨的任務,但我還是成功了,沒辦法,我就是這麽一個有毅力的人。
於是,我了解到:安夏喜歡寫小說,應該是屬於青春類型的,隻用短短的時間就成寫出長長的一篇,我很佩服。
薑微喜歡畫畫,畫的是動漫角色,我經常看見她在本子上畫畫,只是刷刷刷的幾下,人物線條就已經被勾勒完畢,我很讚歎。
在了解的同時我心裡面也羨慕她們能有自己喜歡做的事。
於是,我也想試試。
我試著讓安夏教我寫小說,她很爽快的答應了,那節課是自習。
“現在你將這些關鍵詞給拚湊成一個故事。”安夏眨了眨眼睛,笑眯眯的將一張紙條遞給了我。
我接過她遞來的紙條,看了一眼上面的文字:陰雨,馬路,紅綠燈,白傘,蛋糕……是一些相互關聯的詞語,但是該怎麽構思呢?
我咬著筆杆沉思了許久,像是一尊靜止的雕像。
兩分鍾後,我把寫好的成品遞給安夏:今天陰陰的,下著小雨,我左手拎著蛋糕,右手撐著白傘,站在馬路邊,等著紅綠燈。
安夏看了之後認真的給出了評價:“串聯很到位,語言很連貫。”
薑微看了之後伸出大拇指:“牛啊兄弟,簡潔明了。”
寫小說的天賦看來是有點低,我又試著讓薑微教我畫畫,她給我出了一道人物畫像題,我很用心的畫了很久,然後把成品給她看,我當時滿懷期待,覺得肯定能成,薑微好像洞悉了我內心的想法,小心翼翼問:“你這個……是抽象畫嗎?”
好吧,我知道我在繪畫方面的天賦也告吹了。
但我從來都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天賦不夠,努力來湊,日積月累之下,我終於有了自知之明。
但我很難過,我把我的心事說給了死黨聽。
我說了讓安夏教我寫小說的事情,他吃著剛買的雪糕耐心的聽著。
我說了讓薑微教我畫畫的事情,他吃完了雪糕,嗦著雪糕棍。
我越說越難過,他越聽越起勁。
我說:“我該怎麽辦?”
他認真的對我說:“給我買一袋辣條,我就告訴你。”
我說:“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