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景宛兒站著在那裡一動不動,李作樂更加確信。景宛兒忽然道:“我有婚書。這就足夠了。”
李作樂道:“婚書是你偷來的!”
景宛兒道:“我沒有。”
李作樂道:“那長輩的信件呢?”
景宛兒道:“不用信件。”
李作樂忽然語氣劇烈,道:“沒有信件?那我怎麽知道你是來跟我退婚的還是來跟我完婚的?說不定是你父母讓你與我來完婚的,你又看上了那個小白臉,故意說成了退婚,好與奸夫私奔。”
李作樂最後的幾句聲音劇歷,景宛兒嚇得一跳,忙道:“不…不,我沒有要私奔。”
李作樂又大聲說道:“快說,那奸夫是誰?”
景宛兒早已氣的滿臉通紅,大聲道:“我沒有奸夫。”但此話一出,又覺不對,但臉上更加紅了。
李作樂深呼吸了一口,道:“好吧,那既然這樣,我原諒你了,咱們這就立刻拜堂成親。”
景宛兒一愣:“什麽?拜…拜堂?”
李作樂道:“你拿著婚書前來,不是要拜堂那又是做什麽?反正你遲早是我的人,早拜晚拜都一樣。”
他說著便想去牽著景宛兒的手,景宛兒已這一驚可非同小可,退了幾步,忙道:“不…不是的,我不是…我是”
李作樂忽然微笑道:“你是就好了,來嘛娘子,別害羞。”
這時,景宛兒才真的怕了,其實她年紀本就不大,遇事毫無應變能力,再加她本就與李作樂有了婚約,即便真的就此成親那也不是沒有可能的,而李作樂又給她安了什麽與奸夫私奔的罪名,隻一時慌亂,才會讓李作樂這麽肆無忌憚的處處佔著上風。
但聽李作樂竟然厚起了臉皮喊她娘子,氣從心來,忽然拔出了長劍,怒道:“你再敢往前走一步,我就殺了你。”
李作樂道:“你要謀殺親夫嗎?”
景宛兒氣道:“只要你敢往前走一步,我就敢殺。”
她看向了桌上的那張婚書,用另一手拿起了收好,退到門口去,但長劍仍指向李作樂。她知與李作樂在這裡爭辯也是無用,還不如早點離開這個地方,
李作樂卻沒有什麽動作,只是臉上笑盈盈地看著景宛兒。
景宛兒把目光撇開,正想轉身出門。忽然只見人影一閃,李作樂竟然不知何時已擋在了門口。卻聽李作樂柔聲道:“我們還沒有拜堂呢,你要去哪裡呀!”
景宛兒面無表情,冷冷地道:“讓開!”
李作樂道:“不讓,你便要殺我嗎?”
景宛兒道:“你可以試一試。”
李作樂道:“那我讓開,你要去哪裡?”
景宛兒道:“與你無關!”
李作樂道:“那我不讓,你就想著退婚,我一讓你就跑了,到時候我去哪裡找你!”
景宛兒咬著牙,道:“好,那你就別叫李作樂了,叫李作死吧。”
話一出口,長劍瞬間朝著李作樂胸前刺去。
他們的距離本來就很近,這一劍,眼看就要刺穿了李作樂的胸膛。
刹那間,只見得仿佛有兩個影子閃動,李作樂早已跑遠。
景宛兒也沒有追上去,只是縱身一躍,竟已飛上了屋頂。
李作樂怒道:“逃得了和尚,跑不了尼姑,明天我就去那什麽山莊與你完婚!”
景宛兒站在屋頂,忽然回頭一笑,道:“姑娘我也不回家了,我看你找不找的到我。”
李作樂怒及,
忽然縱身一躍,也跳上了屋頂,景宛兒吃了一驚,忙跳出府外竟然消失不見了。 李作樂四處望去,也跳出了府外四處尋找。卻只見有一輛馬車經過,卻沒半點景宛兒的影子。
走過街道的一個轉角,李作樂就看見了那幾個女子,她們正是昨日與那景宛兒一起的另外三個少女。
她們坐在街邊的茶鋪,時而東張西望,時而朝著李園的方向看去,似乎在等待著一個人。
李作樂心想:“這些姑娘,肯定是在等待我那娘子。我娘子必定會與她們會合?我何不來個守美女待娘子。”
想到此間,他也在茶鋪一張空桌坐了下去。準備以守株待美人。
其中另一名少女認出了李作樂,奇道:“你是昨天那人?你怎麽也再這裡?”
李作樂也佯裝奇道:“咦!你也在這裡啊,這可真是太巧了,另一名姐姐呢?她怎麽不在這裡。”
另一個少女道:“管你什麽事?”
便沒再理會李作樂。
李作樂也不心急,不過,等了半晌,也不見那景宛兒的身影,這些女子已顯得有些焦急了,李作樂更是覺的無聊了。
若是在平常叫他等著一個人,他幾乎也沒什麽耐心。不過這一次是等美人,那隻好再等等吧。
他拿出了小刀又無聊地蹭了蹭指甲。
這時,忽然有一輛馬車匆匆的趕來,趕馬車的是一個戴著鬥笠的男子,他手握著韁繩催動馬車。
馬車經過時,李作樂忽然愣了愣, 因為他突然聞到了一種熟悉的味道,
這是一種奇特的香味。
這種香味是城裡的“香寶齋”特製的一香油,那景宛兒的身上似乎也散發著這種香味。
李作樂忽然心道:“難道是她?莫非她說讓我找不到她,她要坐著馬車跑了?那她為什麽不帶著這些姑娘一起跑?”又想:“是了,車裡一定還有奸夫,他們要準備私奔,所以不打算帶著這幾個姑娘。”
想到這裡,忽然一拍桌子大罵道:“他媽的,奸夫**。”
那幾個女子紛紛看向李作樂,路邊的人也看向了李作樂,卻不知他罵誰?
李作樂丟了一塊碎銀在桌上,道:“這些小姐姐的茶水錢一起包了。”
追著馬車而去。那三名少女面面相覬覺得甚是奇怪。
馬車到了十字路口的時候,就往這城東的方向走去,一直出了東門,便揚長而去。
一路行走,李作樂就施展了輕功,悄悄地跟著那馬車。
他所施展的這種輕功有一個名字叫做“分光化影”,這是他在海島治病的時候與那醫師學的。
馬車一路奔跑,直到了一處樹林終於才挺了下來。
李作樂的體力已經有些堅持不住了,看見馬車停下,這才松了一口氣。
這時那個戴著鬥笠趕車的男子跳下馬車左右看了看。
李作樂躍上了一棵樹坐了下來,這時,他就已瞧見了那戴著鬥笠的下半臉,這人面黃肌瘦,下頜尖尖,臉上的皮膚好像就要縮到一起似的,看起來覺得有點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