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員警大叔的講述,看完了他搜集的幾個G的資料,三人陷入了沉思。
思索片刻後,任仕疑惑地開口道:“他們為什麽要拐小孩?還持續了幾百年。”知道了嫌疑者的身份,但是作案總要有動機吧?
“歷史悠久的拐賣兒童團夥?”袁驊想到了一種可能。
“一開始,刑警大隊那邊和我們都是以拐賣人口作為調查切入點。你們知道的,拐賣人口肯定是有買有賣,肯定有接手的下家。”員警大叔在檔案袋裡,翻出幾張調查總結的複印件,“然而,無論是本市,還是外埠,我們都沒找到收留案件相關失蹤兒童的人家,也就是說沒有找到下家。反而陰差陽錯地打掉了幾個販賣人口小團夥,也算是意外收獲。”
“采生折割?”任仕提出了另一種猜想。
員警大叔明顯沒聽過如此冷僻詞匯:“啥?”
夏嶺快速在網路上搜索到了“采生折割”的百科頁面,將手機屏幕展示給員警看。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員警恍然大悟,他把檔案翻過幾頁,抽出一張遞給三人。
“刑警大隊也考慮過是不是有那種拐走孩子,專門訓練他們乞討或者賣給馬戲團的可能,也全都沒有調查出任何結果。畢竟現在的馬戲團,未成年演員和動物表演都不能有了,更何況獵奇的怪人表演。”
“至於乞討……市政那邊,對於乞討人員會盡量遣返或者安置到救助站。不願意去的,也會核對身份聯系家人。如果是未成年,那都是強製安置的對象。”
夏嶺遺憾地說:“那也就是說,目前的調查都沒結果?”
員警大叔無奈地搖了搖頭:“刑警大隊可以說是非常敬業了,把所有的可能性差不多都調查了一遍。就算他們有遺漏的,我們接手調查的時候,也給補上了缺漏。可是很遺憾,一個失蹤兒童都沒找到。”他忽然語氣一轉,“不過,調查也不能說完全沒有結果。我們發現他們其實有一個聚落。”
夏嶺說:“聚落?”
“對,聚落,還是不斷遷徙的那種。”
夏嶺的腦子裡第一時間想到了一個熟悉的群體:“就像吉卜賽人?”
“差不多吧!”員警大叔點頭,“我們排查了近期和瘦人相關的失蹤案,發現都是在森林附近,就派人去調查,發現森林深處的確有瘦人出沒的痕跡。但是,也僅限於此了。”
夏嶺說:“是沒有繼續調查下去嗎?”
員警大叔長歎一聲,哀傷地說:“繼續調查了,但是犧牲太大,就放棄了。”
三人想起之前大叔提到他的兒子在調查中失蹤的事情,都默契地不再繼續多問了。
任仕掃了一樣其他兩人,他們和他一樣也有些沮喪,明明找到了應禾失蹤的線索,卻遇上了一個不再重啟的懸案。
心知今晚是不會有什麽結果了,任仕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開口向員警道別:“看來應禾組長的事情,短期內不會有什麽結果了。那我們就不繼續打擾了。那些檔案我們知道規矩,會立即忘掉,絕對不會外傳。應組長的案子有任何結果,煩請通知我們一聲,謝謝。”
夏嶺和袁驊適才想起時間應不在,也急忙起身準備離開。
“你們還不能走!”員警慌忙站起,攔住了三人,匆忙間他帶倒了椅子砸在腳上,他也渾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