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獨孤被長吻鱷一尾巴甩出了幾米遠,爪子,身體內鬥有痛感傳來,但也是這一甩,自己和長吻鱷的距離再次拉開。它撐著長棍站起,立即往前方跑去,長棍拖在身後,哢哢作響。
但沒跑出多遠,發現在後頭長棍繃直,自己怎麽拉都拉不到,它回頭髮現,那隻長吻鱷踩在長棍上方。劉獨孤只有放掉長棍自己才能跑掉,但它沒有,這長棍是小河的,萬不得已不能丟,再說它不覺得自己已經到了只顧逃命的階段了。
劉獨孤回過身子,看著壓在棍子上的長吻鱷,一聲嗤笑,它雙手抓著長棍,後足用力蹬地,蹦起來1米多高,而壓在長棍一端的長吻鱷身體不受控制的被翹起,翻倒在地。劉獨孤心中暗爽,沒用點物理知識,你都不知道老子大學畢業,嗯?對方確實不知道。
劉獨孤抓住機會,重新抓起長棍,朝著長吻鱷那白白的肚皮拍去,啪啪幾下,那白肚立即皮開肉綻,長吻鱷痛的在地上翻滾著。它往後滾了幾下,立即翻身,直衝劉獨孤而來,期間也不去理會,落在它身上的長棍,它要拉近與劉獨孤之間的距離,劉獨孤也看清了它的意圖,邊打邊退。
劉獨孤越打越覺得這隻長吻鱷的皮真是厚,骨頭也是很硬,它拍打了那麽久,竟還沒真正的破開它的皮層,更沒傷到它骨頭。
它們倆一追一逃,追追打打間,根本沒有注意到周圍的風越來越大了,底下已經沒有了水。大概又過了十多分鍾,它們才有所察覺,最為顯著的是前方,有亮光透了過來,這亮光不是之前洞內那些石頭的光亮,這亮光它們太熟悉了,這是太陽光線,前方是一個出口。
劉獨孤抓起長棍重重的捅了一下長吻鱷,就轉頭朝著前方跑去,長吻鱷挨了一下,大叫一聲,四肢發力,身體扭動快速追了過去。劉獨孤離出口越來越近,但它發現洞口處站著一個身影,正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小河,小河,幹嘛呢?跑啊,那隻鱷魚快到了”劉獨孤看清那身影,著急大叫著,可是小河像是沒聽到一般,呆呆傻傻望著前方,似乎著魔了。
一陣風吹來,劉獨孤再次聞到了青草香味,還有花香,還有……劉獨孤愣神了,這種味道,似曾相識,它腳步沒停,很快來到了出口處,順著小河望去的方向,也抬起了頭,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
“這……這……”劉獨孤說不出話了,有些不可思議,隻覺得造化弄人啊,我的嘴巴是開過光嘛?
後方的長吻鱷看見前頭那兩個呆住不動的身影,有些疑惑,但很快眼神冰冷起來,正打算加快速度時,忽然它聞到了一陣香味兒,這味道它一輩子都忘不了,雖然其基果種類繁多,但是它那氣味卻是統一的,聞上一次就讓人食欲大增,口水直流。
長吻鱷也不去管劉獨孤和小河了,它快速爬了過來,似乎是想確認什麽,等爬到出口處,向外看去時,它興奮的差點手舞足蹈
“哈哈哈啊哈,紅毛鼠你沒有騙我,哈哈,我……你真的沒騙我啊,這裡果然有起基果哈哈哈,還不止一個,哈哈……”長吻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前方,嘴上已經語無倫次了
劉獨孤聽到長吻鱷的話,嘴皮抖了抖,它已經說不出什麽了。
長吻鱷大叫著,瞬間衝向前方,劉獨孤和小河都注意到尖吻鱷的舉動,小河剛要有所動作時,卻被劉獨孤攔了下來。小河疑惑的看著劉獨孤。
劉獨孤搖了搖頭說道:“這麽重要的靈源,
不可能沒有守護者”劉獨孤的表情異常凝重 劉獨孤和小河重新看向前方,只見前方是一片空地,四周的石壁像是一個大碗將這塊空地托了起來,頭頂的沒有遮擋,空洞洞的,太陽光從上面直射下來,照在空地中間的一棵樹上,以及周圍的花草,石塊。
在場的目光一直留在這棵樹上,這棵樹也就幾米高,但它的根部異常發達,根須茂密幾乎佔了半個空地,樹的樹乾彎彎曲曲,像是有多棵樹互相扭曲纏繞在一起,枝條根根細長繁密向外延展,及其有規整,一片片樹葉蓋在枝條上,遠遠看去就像一把撐開的綠色大傘,而在頂端,有2個果子,這些果子有橙子那般大小,顏色呈紫紅色,表情十分光滑,仔細看時, 果子裡面,隱隱閃著微光,一縷縷香氣從果子中飄出,直勾味蕾。
長吻鱷已經衝到了樹下,它抬頭看向樹頂的起基果,口水直流,它昂起身體,前爪達到樹乾上,正要用力往上爬時,發現那彎曲的樹乾似乎活著般,動了起來。
劉獨孤和小河在通道出口處也看到了發生在樹底的一幕,那表情像是意料之中,有似乎是意料之外。長吻鱷的上半身已經離地了,兩個前肢已經搭到了樹乾上,但下一刻,它們看到那些樹乾開始蠕動,很快蠕動變得劇烈起來,長吻鱷的兩個前肢似乎卡住了樹乾之中,不能動彈,只見果實上方,樹枝開始晃動,一些枝條被震到地上,一個長長的聲音從樹枝中探出了頭,劉獨孤和小河看清了它的模樣,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一條劉獨孤叫不出名字的長蛇,它從未見過這種蛇,像是蟒蛇但又不是。它的身體直徑有將近20厘米,體長已經無法估算了,身體上部分為紫紅色,下半部為灰綠色同果樹的樹乾顏色相近,腹部偏黃色;身上有著白色的斑紋,全身披著一層密密的鱗甲,在陽光照射下一片光亮;頭部呈三角形,覆蓋著一層像是米粒的肉瘤,隨著身體移動,那些肉瘤還會左右擺動,它的眼睛十分奇特,眼白為綠色,只有中間一點瞳孔為黑色,上唇與下唇處各有兩個綠色的尖刺冒出,嘴巴微張,隱隱可見尖牙露出,透著寒光,一條分叉的紫紅色長舌吐出,在嘴邊左右擺動。
那條長蛇上半截身體探出,懸在半空,而下半身則牢牢環在樹乾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的長吻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