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毛鼠,起基果到底在哪裡?”
劉獨孤的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在哪裡?你問我我去問誰啊,你急我比你更著急,我也急著挑個地方,選個風水寶地葬了你,劉獨孤的心裡碎碎念著。
“鱷魚大哥,就在前面了,你沒有感覺到前方有一絲絲風吹過嗎?”劉獨孤滿臉堆笑,它自己是看不到,要不然也會嫌棄這樣諂媚的自己。
“哼,你祈禱你說的都是實話,要不然你會死的很難看”長吻鱷還是那一副惡狠狠的神情
“鱷魚大哥放心,我這條命都在這兒,還擔心我騙你不成”
劉獨孤暗暗不屑,現在這隻鱷魚也就打打嘴炮了,它那一身傷,現在劉獨孤還真沒那麽怕它了,只是現在還在水域上,能不與它發生衝突最好,再說它覺得小河也在這附近,之前應該不是自己的幻覺,現在如果就和長吻鱷打起來,小河再出現自己就顧不過來了。
長吻鱷現在無比渴望起基果,它那一身的傷需要起基果來快速恢復,它也懷疑過劉獨孤的話,甚至還疑惑這裡到底有沒有起基果,但現在已經到了這裡了,自己又是這種情況,即使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它也要去看一看。
離開了那片漂亮但又危險的區域,劉獨孤帶著長吻鱷行在一條小水道上,這水道劉獨孤感覺像是誰鑿出來的隧道一般,周圍的石壁很光滑,左右兩邊以及小道頂端似乎銜接在了一起,整體呈拱形,小道兩邊的石壁上不時有一些幾十厘米到一米不等寬度的小洞,裡面很是黝黑,劉獨孤起初以為是什麽動物的洞口,它暗暗還期待有什麽動物再衝出來,結果接近時,沒有發現任何動物痕跡。這些小洞更像是一個個小通道,就是不知道通向什麽地方。
這些小洞口的另一頭也有一條通道,小河正在這條通道內,它知道劉獨孤正在這些小洞的另一頭。當時它看見劉獨孤和長吻鱷往前頭走了,它猶豫了一會選擇跟上,但它不敢和他們走相同的道路,它發現了條相連的通道,這條通道在劉獨孤那條的側上方,通道乾燥沒有水流,而且通道一邊又部分的小孔,還能隱約看到劉獨孤它們的身影,這給了小河很大的便利。
劉獨孤在小河下方的通道上撐著木筏,越往前它越興奮,因為它發現地下的水似乎慢慢變淺了,水越淺對它越有利。它漸漸加快了速度,長吻鱷雖有疑惑,想了會兒,面露喜色,也加快了速度,它覺得是因為快到目的地了,那隻紅毛鼠才加快進程的。
前頭的風似乎變大了一些,這證明前方至少有一個地方是相連外面的空間,這些風吹來,隱隱帶有些青草的芳香,劉獨孤想繼續確認時,這氣味卻嗅不到了,看來這裡離那處地方,還有些距離。
底下的水,已經只有幾厘米了,那隻長吻鱷現在是在通道爬著走,劉獨孤看著它那有些笨拙的身體,有好幾次,差點沒控制住,抽它幾棍的衝動。忍忍,在忍忍,這地方不夠寬敞,不是個有利於它的戰場。
劉獨孤正努力壓抑自己時,前方不遠處,有什麽東西似乎掉了下來,一個悶聲嚇了它和長吻鱷一跳,還以為是什麽猛獸攻過來了,劉獨孤正打算跑時,卻看清了那東西的身影,它愣住了,這……這不就是小河嘛?它怎麽……劉獨孤想到了什麽,有些機械的轉頭看向身邊的長吻鱷,只見那隻長吻鱷看著小河,可能腦子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正與小河對望著,它似乎也感應到身旁又誰在看它,長吻鱷也慢慢轉頭看向劉獨孤,
二者視線對撞到了一起。 “靠,小河,往前跑”
還是劉獨孤先采取了行動,它朝著小河大聲喊叫著,自己則舉起長棍朝著長吻鱷的頭部重重砸下,一聲悶響,劉獨孤沒有去看,趕緊朝著前方跑去。
長吻鱷這下如果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它就白混了這麽多年,它發出了它這輩子最大聲的吼叫。奇恥大辱啊,這輩子它還沒被任何動物這般戲耍,它的身體似乎臌脹了一圈,雙目已是通紅,好像忘了身上那密布的傷勢,四肢肌肉鼓動,同時發力,朝著前方直衝而去,現在它腦袋沒有了其他想法,唯一想到的是,撕碎那隻紅毛鼠。
小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掉下來的, 只是在通道上走著走著,腳下一空,身子就滑了下來,等睜開眼,就看到自己後邊的劉獨孤和長吻鱷,它們都呆呆的看著自己。自己也愣住了,等反應過來,劉獨孤的聲音也傳來,它爬起,撒腿就往前方跑去,後方似乎發生了搏鬥,但此時它是想管也管不了了。
劉獨孤在長吻鱷前方跑著,但底下的水還是影響了它的速度,後方動靜越來越大了,它轉頭看時,被嚇了一大跳,一張長長的尖嘴,已經隻離自己二十多公分了,劉獨孤心驚,這隻長吻鱷的速度這也太快了吧?長吻鱷此時的四肢踩動的頻率就快又殘影了,胖胖的動物也是潛力股啊,不能逼太狠啊!
劉獨孤見自己快被追上,索性不跑了,它停了下來,舉起長棍直直通向長吻鱷那張朝自己大張的嘴巴。長吻鱷一口咬住了長棍,但長棍上的倒刺,刺破了尖吻鱷的口腔,劉獨孤沒有拔出長棍,而是往長吻鱷的嘴裡又推了推,長吻鱷吃痛,它甩動身體,翻滾起來,劉獨孤被一股大力拉動,身體懸空,它的身體連同長棍被高高舉起,劉獨孤用力扭動長棍一端,整根長棍在長吻鱷的口腔裡旋轉,長吻鱷松開長棍,尾巴一甩,朝還在空中的劉獨孤抽去,一陣風刮向劉獨孤的面門,緊接著一條粗壯的尾巴就到了眼前,劉獨孤急忙抓起長棍擋在了身前,“啪”尾巴抽到了長棍上,劉獨孤的爪子被震裂,整個身子倒飛出去,又是一聲悶響,劉獨孤撞在了石壁上,摔在的地下。
“痛啊,”劉獨孤頭腦發暈,艱難的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