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訣樓一棟圓柱形的大樓,樓有4層,每層約高6,7米。一二層為水泥磚牆,但到了三四層則是此地獨有的綠植構成,從遠處看,如同一巨大綠樹盆栽,頗為漂亮。
法訣樓四周警戒很是森嚴,沒隔百米設一道檢驗處,沒隔數分鍾獨都有獸衛隊來回巡視。
劉獨孤在離法訣樓幾百米處,就被攔住,經過了問詢,搜身,驗查身份等等,可謂千辛萬苦才到法訣樓的大門處。
進大門時,又被要求從一個四四方方的儀器前過去,劉獨孤感覺有好幾道無形的波光從體內掠過,過了數秒,才被允許放行。
劉獨孤心中暗自腹誹,這不至於吧,裡三層外三層的查,防自己防的像奸細一樣,有些不舒服,但轉念一想,也就釋懷了,鹿獸園對這法訣樓這般重視,裡面的法訣一定很重要,很好,這證明自己來的值。
“劉獨孤,鹿獸園二級學員,權限七等,可入一至二層”
一入大樓一層,劉獨孤耳邊就響起了一道空靈的聲音,那聲音似從遠方傳來,又像貼在自己耳邊低語,似真似幻。
劉獨孤四處查看,卻沒有發現任何身影,但總感覺自己被什麽鎖定,似有許多眼睛在盯著自己,它知道此時定是被裡面的強者監視了,但無所謂,自己又不偷不搶,有什麽可怕的。
“二級學員,七等權限,嗯?呵呵,是了,鹿園長說是要升自己一級,沒想到說升就升了,感覺還行,看來自己閑下來時,要查下還有什麽辦法能升級,爭取下能不能再升個一級”
劉獨孤輕聲嘀咕著,表情平淡,無喜無悲,就提升等級這件事如尋常小事,稀疏平常,畢竟升個一級也就花了它三到四天時間。
如果此時鹿小鹿或者松菓,羚鄔在這估計會打它,覺得劉獨孤膨脹了,按人類現代的說話那就是凡爾賽了。
原因很簡單,鹿小鹿比劉獨孤早來一年,也才和劉獨孤一般達到二級學員。而松菓和羚鄔才只是一級學員,九等權限,也就是最初等的新生。
沒有對比就沒有差距,它們要升個一級,可能需要一年,而劉獨孤卻只花了三天,這也就劉獨孤不知情,要不可能就沒這麽淡定,但也只是可能,因為那是用它自己命搏來的。
劉獨孤沒有在一層多呆,只是粗略的看了看,就上了二層。
功法這類東西,按最基本的邏輯來說,那就是越往上越高級,劉獨孤現在也是有點心性的,瞧不上一層那些低級的法訣,既然自己權限夠上2層,那就沒必要在一層浪費時間了。
二層,這裡的設施和一樓類似,都是又一間間密閉房間構成,房間的大門處,有一個光幕,上方有許多符號,劉獨孤估計是法訣的名稱,還有一些簡介。
在光幕下方,有一個小凹槽,大小和學員牌完全吻合。
“刷卡進入?”
劉獨孤嘴角微勾,怎麽忽然有種進酒店開房的感覺。
“學員牌,掃掃看看都是什麽法訣”
劉獨孤心中默念了聲,體內的學員牌飛了出來,對著光幕上的符號,掃描了一圈,立即有聲音發出。
“法訣名稱:壓波法訣
法訣等級:初級
修煉進階:小滿階,皮石階(起基2次——4次),大滿階,肉鐵階(起基5次——8次),圓滿階,腑剛階(起基9次——起基圓滿)
法訣簡述:修此訣,強化皮,肉,腑髒,厚身強體”
誘發原生技:硬化”
劉獨孤站在門口看了會兒,
也沒有急的進入,這只是其中一部法訣,二層還有許多,它打算都了解一遍,貨比三家,找自己想學的。 劉獨孤走向另一間房間,站在門口,這次不用劉獨孤交代,學員牌再次掃描起來
“法訣名稱:震心法訣
法訣等級:初級
修煉進階:小滿階,心波階(起基2次——4次);大滿階,心鼓階(起基5次——9次);圓滿階,心震階(起基圓滿)
法訣簡述:此訣,重練心,後練身,以心臟為基點,心一動則全身動
誘發原生技:強心”
劉獨孤看著這房間若有所思,停了一會後,又爬到了另一間房間門口,聽了會後,微微一怔,隨後眼中似有精光冒出。
“法訣名稱:管導法訣
法訣等級:初級
修煉進階:小滿階,,細管階(起基2次——起基7次);中滿階,小管階(起基8次——起基圓滿)
法訣簡述:管多則皮生,管多則皮實,管多則肉緊,管多則肉生,管多則骨長,管多則骨堅。
誘發原生技:(未知)”
劉獨孤聽著學員牌“翻譯”完後,陷入沉思,之前的法訣還好理解,這個法訣怎麽感覺這麽晦澀難懂呢。
修煉進階也和其他的法訣不一樣,小滿階,中滿階,那是不是還有大滿,圓滿?如果有,那又在那兒呢,還有原生技怎麽是未知?
法訣簡述,也才短短一句,總總疑問聚在心頭,讓它摸不著頭腦,但越是這樣,劉獨孤就越敢興趣。
根據簡而精定律,也可稱短而粗定律。一件事或一個物描述越簡單,越簡短,往往這件事,或者這個物,越不尋常,因為這件事或物,已經超出了你目前認真范圍,要麽你無法描述,要麽你不確定描述是否正確。
劉獨孤心中已經有要選擇的法訣了,雖然選擇這法訣可能會冒一些風險,但劉獨孤也從中發現機遇,風險與機遇往往是相伴而生的。
“再看看,再看看”
劉獨孤心中一遍一遍念著,壓下了心中的激動,反正自己不趕時間,可以多看看,萬一有更好的在後面呢。
“流波法訣(初級)
……
竅動法訣(初級)
……
波熱法訣(初級)
……
法訣名稱:蠕動訣
法訣等級:初級
法訣進階:小滿階:微蠕階(起基2次——4次);大滿階:動蠕階(起基5次——8次);圓滿階:滾蠕階(起基9次——起基圓滿)
法訣簡述:修此法,調動全身肌肉,強化肌肉間的蠕動,伸縮,來達到強化效果
誘發原生技:夾,鼓,動
……”
劉獨孤耐著性子,逛遍了整個二層,期間也發現了些不錯的法訣,至少是能吊起劉獨孤一點興趣的,但它沒有選,逛著逛著不知不覺,劉獨孤還是來到了管導法訣那間房間門口。
劉獨孤停在門口,片刻後,吸了一口氣,就是你了。
它抓起學員牌,朝著那凹槽放去,“哢噠”一聲房間門應聲而開,劉獨孤收起學員牌,爬了進去。
“轟隆”
劉獨孤前腳剛進,大門自動關閉,原本漆黑的房間,突然亮堂起來,房間內點點光波開始聚焦,隻過了片刻,一隻體型龐大的猩猩出現在了劉獨孤面前,那是一道靈影。
劉獨孤見那猩猩靈影開始動起來,耳邊也響起了道粗重的嗓音。
“才疏者,修吾之法訣,後果自負”
劉獨孤聽到這聲音,第一感覺就是這大猩猩好狂妄,隻留這麽一句後,卻滿滿都是一副你不夠格,別來招我的模樣,囂張的很啊。
劉獨孤嘴角微微勾起,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資本能不能匹配你的狂妄吧。
劉獨孤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靈像,起初劉獨孤隻覺得那隻猩猩一直站在不動,並沒有任何感覺。
但慢慢,劉獨孤有種感覺,自己就是這猩猩,它能看到,能嗅到,有知覺,但卻無法動彈。
劉獨孤看見空氣中無數的光點,急速朝“自己”匯集而來,覆蓋在了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劉獨孤看到這,有些疑惑,它知道這光點,就是光波粒子,但根據以往的經驗,這些粒子會很快的鑽入體內,擴散到體內各處。
可現在卻沒有發生,那光點只是附著這體表上,就像是被一個無形屏障擋住一般。
就這劉獨孤以為就這般時,突然“自己”發出一聲怒吼,它看到“自己”皮層,慢慢變紅。
就在它驚奇時,視線一下子拉近,放大,再拉近再放大,它看到了一條條血紅如同管狀的長條,膨脹,延伸,有些甚至開始崩裂。
視線又突然拉遠,變小,變成了原先那視角,但這次,不一樣的是,那附著在體表的光點,似乎被什麽吸引一般,一點一點開始向內滲透,慢慢的減少。
劉獨孤看著看著,視線再一次變了,它看到那無數條管狀長條,起初依舊是膨脹,延伸,崩裂。
但很快,無數長條尖端處突然開出一道道口子,口子如同有吸力一般,將一個個光點吸住,隨後那口子似乎吸飽一般,一點一點閉合。
畫面到這停了下來,這次劉獨孤有了心理準備,果然視線又一次變化了,這一次又完全不一樣。
劉獨孤看見了一處處圓潤,封閉,窄小的血紅世界,這血紅的世界中,正被一個個光點佔滿,那光點不斷的撞擊著血紅壁壘,如同要逃離這處世界一般。
隨著時間推移,一些光點似乎氣力耗盡,慢慢被血紅世界侵蝕,吞,但剩下的大部分卻隱隱有撐破這片世界的趨勢。
“畫面又要切換了”
劉獨孤默默的念了一句,它發現自己都總結出規律了。
視線拉遠,劉獨孤發現那紅色長條,表面鼓鼓漲漲的,有好幾條突然崩斷,血紅一片,但很快又再次長出新的長條。
而沒有崩斷的長條,表面變得光亮起來,隨之,那長條邊緣,一點一點的長出新的長條。
新長條的上端,再一次開口,吸取外邊的光點。
視線一轉,劉獨孤又到了血紅世界,那光點還在不斷衝擊的壁壘,但突然一股無比巨大的拉扯力,將那光點一下子扯向深處,連同劉獨孤的視線也被扯了過去。
暈頭轉向間,劉獨孤如同到了一處長長圓柱遂道,四周有著厚厚的青色壁壘,中間被紅色彌漫,而那紅色中有著數不清的斑斑光點。
“鐺,鐺……”
“呀……”
劉獨孤的腦子突然響起一聲聲脆響,劉獨孤捂頭,喊了出來,片刻後,那聲音消失,劉獨孤這才大口大口的吸著氣。
“我回來了?後面呢,怎麽畫面消失了?”
劉獨孤低聲嘟囔著,它回來了,真正的回歸自己,眼前不再是長條,不在是紅色世界,眼前是站在那兒不動的大猩猩。
“管導訣,吾之法訣,擯棄多余感知,唯有關注全身之管,全部心力集中於找尋遍布身體之管,由大向小,由粗到細,逆流而上,直到摸清身體之管全部位置, 方能入門
入門方有資格修吾之功法,明悟方位,接著就是掌握,吾身歸吾掌,吾管亦是歸我控。
要知如何強大,須知天之外,有光波,光波融我身,我身可雄壯,光波既可融身,當可融管。吾察覺光波融身,壯有限,為何?因融之不深
吾早年初試,吾控身之管,汲取光波,初,管裂,身血流,但吾未曾放棄,多次嘗試,驚現奇觀,管吸光波,變強之余,竟重新多出數倍有余新生之管。
,管多覆皮則皮生,管多牽拉則皮實,管多覆肉則肉緊,管多催發則肉生,管多覆骨則骨長,管多纏繞則骨堅,周而複始,細管階成。
細管階後為小管,吾為此鑽研數年…………”
劉獨孤聽得如夢如幻,有種大道得解的感覺,可正聽得津津有味時,後面的聲音戛然而止,隨著房間的靈像也隨著消失了。
“怎麽了,後面呢?”
劉獨孤萬分難受,這就像拉屎拉到一半,特麽的突然卡住拉不出來,這誰受的掉。
劉獨孤圍在房間轉了好幾圈,整個房間除了中間一塊靈波石,以及中間一塊石牌外,再也沒有任何東西了。
劉獨孤目光定在石牌上,這應該就是管導法訣了。
只是,劉獨孤意識到這是個殘缺品,隻講解了小滿階的修煉之法,難怪啊,這樣一部明顯比其他法訣來的強的多的法訣,卻隻被鹿獸園定性為初級法訣。
“唉,我提出的短而精定律,沒想到幾分鍾後被自己推翻了”
劉獨孤一陣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