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爾蓋被帶到了林登萬的房間,兩人握著手合影。
林登萬打開了鋼絲錄音機,開始進行記錄。
翻譯:“姓名”
謝爾蓋:“尼基塔·謝爾蓋”
翻譯:“軍銜,以及在部隊中的職位。”
謝爾蓋:“騎兵下士,三連二排一班副班長。”
翻譯:“你們的部隊作戰目的是什麽?”
謝爾蓋:“為後續部隊打通前進的道路,檢查鐵路是否完好,有沒有敷設炸藥。防止裝甲列車被包圍炸毀,防止後續部隊進入包圍圈。”
翻譯:“你們先遣營一共有多少人?”
謝爾蓋:“在裝甲列車之前的先遣騎兵八百二十四人。後續有兩輛裝甲列車,以及運輸列車。後面的車上裝載了一個加強炮兵營,平時是十二門火炮,但是為了加強先遣部隊的攻擊能力,從別的炮營調來了十二門。此外還有一千多人的步兵,步兵具體人數我不知道,我只是一個下士。”
翻譯:“從滿洲裡出發,進行攻擊的部隊一共有多少人,歸屬於那些編制?”
謝爾蓋:“我不知道,我不能說。”
翻譯:“米哈伊爾已經把消息全部透露了,你只是複述一遍。如果你不合作的話,我們很難給你你期望的待遇。”
謝爾蓋:“先遣營組建的時候為了不把第一個進入海拉爾的名頭讓某一支部隊單獨拿下。所以從各個部隊都有調人過來。”
“先遣騎兵營包括我歸屬的第五騎兵旅,還有部分蒙古騎兵。後面的炮兵部隊的臂章是二十一步兵師的。但是也有來自三十五步兵師和三十六步兵師的人。裝甲列車編制是獨立鐵路兵營。”
翻譯:“獨立鐵路兵營裝備的裝甲列車一共多少輛?”
謝爾蓋:“除了布柳赫爾元帥自己乘坐的列車以外,就兩列。但是布柳赫爾元帥的坐車沒有武裝。有裝甲和射擊孔,聽說可以裝機槍,但是沒有安裝火炮。”
翻譯:“除了上述的部隊以外,你們還有其他沒有介紹的武裝力量嗎?”
謝爾蓋:“我們還裝備有十八輛坦克,但是在聽說作戰中表現不佳。還沒進入戰場拋錨了六輛,還有迷路的。聽說二連的人冒著風雪找了一晚上才找到。”
“空軍的裝備我就不清楚了,但是前幾天報紙上寫到了,TB-1轟炸機‘蘇維埃國家號’來到了前線。”
翻譯將所記錄的口供交給謝爾蓋過目。
謝爾蓋“沒錯,都是對的。”
林登萬:“讓他寫上‘以上口供我已經看過,和我說的完全符合。’然後簽字,按上掌紋。”
翻譯和謝爾蓋說過後,謝爾蓋老老實實的在口供上面寫了。
林登萬遞給他一塊濕布,謝爾蓋接過布擦了擦手,然後用手按了紅色印泥,在口供第一頁按了指紋,在第二頁空白處按下了掌紋。
在一切搞定後,林登萬讓人拿了謝爾蓋的皮帶。
並送謝爾蓋去審訊室待著。
審訊室裡謝爾蓋見到了米哈伊爾。
米哈伊爾:“沒想到,你是意志這麽不堅定的人!”
謝爾蓋:“意志不堅定的人是你!要不是你全招了,我也不至於去錄口供保護自己。”
米哈伊爾:“好你個叛徒,明明是你先招供的。現在還來怪我?”
謝爾蓋:“去你的,我才剛剛從審訊室出來。是你先招供的才對。如果不是你招供,他們怎麽知道我們營長的名字?”
米哈伊爾:“營長的名字明明是你泄露的!”
......
林登萬把繳獲來的先遣騎兵營營長的軍官證丟在了雜物箱,
一同放在箱子裡的還有這位營長的恰克希軍刀。 幾個鐵路職工,鉗工專業的人正在給這兩人的腰帶做手腳。
把原本黃銅的腰帶扣給取了下來,用黃金給兩人打了一幅新的。然後用煤炭蓋在上面敲敲打打做舊。
然後又把兩把軍刀打斷,在刀鞘裡塞進了黃金,用斷刀捅得嚴嚴實實。
兩人還在爭執不休,林登萬帶著兩幅腰帶和兩把軍刀進來了。
林登萬:“從今以後,你們就是我的人了。”
‘操,這話應該對女人說才對。對他兩說有點怪怪的。’
“皮帶扣我換成黃金打造的了,刀鞘裡也裝了黃金。一起算下來,大概有兩百克重。兩百克的黃金,足夠你們生存不說,就算搞搞別的活動也不在話下。以後你們倆要精誠團結,好好升官,爭取給我立大功。”
“明年三月份我會再莫斯科開一家五號咖啡館,到時候你們去找我說的店子。後續你們的活動經費會更多的。”
翻譯把林登萬的話都翻譯給了兩人。
“我們從這裡撤退的時候,會想辦法給給你們一個英雄的身份。如果你們不合作,當然也可以給你們一個叛徒的身份。”
林登萬拿出了蓋著掌紋的兩份口供和一盤錄音帶。
剛剛還在互相責罵的兩個人,現在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
“你們應該明白吧,給老大送禮什麽的。回去以後這些黃金除了家用以外,打兩個戒指,就說在中國作戰的時候從屍體上面拔下來的。給管人事的人送去,地位低一點的就換點米面糧油送去。”
兩人吃著端上來的食物,豬肉牛肉什麽都有,但是兩人心裡卻不是滋味。
飯吃完了,兩人把腰帶和斷刀系在了腰間。現在兩人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了。壯烈成仁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