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蕭條剛過,截牛賽就準備舉辦了。
李靖虎,鮑勃蒙登,田錦龍三人包下了一節車廂趕赴德克薩斯參加牛仔賽事。
比賽的流程和項目兩人早就滾熟於心,即使是參加過多次比賽的鮑勃蒙登也認為兩人此次參賽必定作為黑馬奪冠。
因為德克薩斯地勢更往南,德州的天氣比紐約所在的西海岸暖和的多。入冬後就不能在牧馬牧牛了,地裡的農作物也不需要再照顧。因此不論是牛仔,還是農場主。都有時間參賽。這也是冬季來臨前最後一場大宗娛樂行動。
下了火車後鮑勃先去報名,然後李靖虎和田錦龍帶著自己的馬匹進去熟悉場地和流程。
等走完流程後已經到了下午四點,三人在附近找了一家旅館準備休息。
鮑勃把馬匹交給了旅館前門童,門童拉走馬去喂草料。
“兄弟,我又來了,還是老樣子。”
鮑勃蒙登直接向店主打招呼,旅館的店主也一眼認出了鮑勃蒙登,他每次來參加截牛賽都沒去過別家旅館,下了火車都是直奔這裡來。算是這家旅館的老主顧了。
“鮑勃,今年還來參賽,你可是老當益壯啊!”
“當然,就算拿不了獎,過來看看也行啊。”
“你晚上帶著女郎來旅館的時候動靜小點。別的客人總是會投訴。”
“這事你不能怪我,是她們在叫喊,又不是我發出的聲音。”
三人落座,老板娘端來了三份烤豬排和三份番茄焗黃豆,然後又送來了三杯啤酒。
別的地方因為禁酒令根本不能出售酒,不論是白蘭地,威士忌還是啤酒,統統禁止了。
但是這鄉下卻不一樣。
即使是警察,也不想和這些喝醉了還拿著槍的牛仔們發生爭執。
德州本來就地廣人稀,警力自然也比不上紐約之類的大城市。更何況來這裡參賽的人多半也要順便參加‘牛仔三槍競賽’
讓這些牛仔別喝酒?別逗了,他們要是不服從的話就和他們比槍法嗎?
“我每年參賽的時候都會在這裡住上幾天,這裡的豬排真沒什麽好說的。還有啤酒也是,我忽悠你們來參賽的另一個原因就是我的啤酒喝完了,不得不再回來一躺。這次參賽過後,我就不和你們去紐約了。雖然紐約的姑娘確實不錯。”
田錦龍“您不是說每天晚上去附近逛逛嗎?原來逛到了.....”
鮑勃蒙登:“哎呀,我本來是打算在城裡逛逛的,可是沒有注意看路。一不小心就掉到了洞裡,洞裡又濕又滑,我爬出來了,又滑進去,快爬出來了,又滑進去。不得已,在洞裡吐了一口老痰才爬出來。”
李靖虎:“我在紐約逛了那麽久,也沒見過什麽妓院啊。”
鮑勃蒙登:“那你就不懂了吧,你還是太年輕。東城區是不是有一條街,好多姑娘不論風霜雨雪都穿著漁網襪?”
李靖虎:“什麽叫漁網襪啊?”
鮑勃蒙登:“就是那個襪子上洞洞老大一個的那種。”
李靖虎:“哦——”
鮑勃蒙登:“那就是你兄弟溫暖的小窩,二到五美元不等。不過你要記得給兄弟穿雨衣。”
......
鮑勃蒙登正在向兩個徒弟普及莫名其妙的知識。一支老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蒙登,你今年還打算參賽嗎?”
“關你屁事,鮑裡斯,你不會是過來求饒的吧?”
“出來談談,
來吧,對你有好處。” 鮑勃放下了手裡的酒杯“你們倆在這裡等等,我馬上就回來。”
兩人出了門,在一個空地聊天。
“別把手放在槍套附近了,我今天不打算和你吵架。”
鮑勃蒙登任然充滿警惕,有的人能信任,有的人不能。顯然面前這人是不值得他信任的。
“去年你也說不會給我使絆子,但是你還是給我的馬吃了巴豆。不然你根本拿不到冠軍。那條冠軍腰帶你系在腰間不覺得丟臉嗎?”
說罷,鮑勃看向了鮑裡斯腰間的金屬琺琅彩腰帶扣,上面寫著大大的‘超級牛仔’字樣。下面用小字標注了這塊腰帶的頒發時間是1928年。
“去年的冠軍腰帶總比前年的冠軍腰帶要好看。另外,我說了我不是來拌嘴的。我是來和你談生意的。”
“你的信譽還能談生意?”
面對鮑勃蒙登不斷地譏諷, 鮑裡斯雖然氣惱,但還是擺出了一副笑臉。
“我的客戶是黃石農場主的兒子,他讓兒子參加截牛賽,拿到冠軍,農場就傳給他,不然就傳給他哥哥。”
“哦,那我和他哥哥一定很聊得來。”
“說吧,讓你退賽,要多少錢?”鮑裡斯也直接開門見山了。
“退賽可以,我不參加比賽三千美元,一美分也不能少。”
“有點貴,但是很值得。”
鮑勃蒙登拿到錢後徑直回到了餐館。
他才不管那麽多呢,有錢不是更好嗎?不拿白不拿。反正他今天也沒報名。
本來就是準備讓李靖虎和田錦龍參賽,他們兩肯定是不會退賽的。
鮑勃蒙登回到了旅店,“今天的飯我請客,放開了吃,我去買點風乾牛肉,你們到時候帶點回去送給林登萬先生吃。”
吃過飯後回房休息。
房間也是老樣子,住在馬廄的二樓。
天還沒黑鮑勃蒙登就睡下了,睡前又特意囑咐兩人“你們盯著點馬廄,別讓陌生人靠近,待會你們準備睡覺的時候叫醒我。”
等李靖虎和田錦龍洗漱準備睡覺的時候,鮑勃蒙登起了床。
李靖虎和田錦龍已經入睡,但是鮑勃蒙登卻拿著槍坐在窗戶後面,聽著外面的動靜。
“鮑勃老師,怎麽還不睡啊?”
“沒事,你們先睡。”
去年參賽,鮑勃蒙登睡覺的時候馬被人下了巴豆,今天,他要逮住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