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道友,敢不敢給點推薦票讓小么自慰?) 土屋外,獸吼衝天,一次次強大而有力的撞擊讓土屋發出劇烈的顫抖。
斑駁的牆壁上砂石掉落,殘缺的屋頂可以看到籠罩在外面的血霧。
那是一張獠牙鬼臉,瘮人的很。
可惜土屋雖然看似簡陋,輕輕一推就能坍塌,但經過十分鍾的撞擊,它除了晃動之外,沒有絲毫倒塌的苗頭。
不愧是庇護所!
可現在沒人去理會這種奇特的現象,屋內四個人彼此對視,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我們救了他的性命,他卻殘殺隊友。無恥小人,背信棄義,殺無赦!”
馬大龍的話讓狹小的土屋內溫度急降,刹那之間,馮源就被孤立了出去。
三個精境二重天以上的武者對峙一個精境一重天中期的武者,從局面上看,馮源已成甕中之鱉,毫無勝算。
劉婕蕊手腳冰涼,咬著牙,怒目而視。
她不相信馮源是這樣一個卑鄙小人,賣友求生,她自認為自己的眼光可以看透馮源,可事實擺在眼前。
吳越奔跑時一著不慎跌向馮源,後者為了避免被獸群追上,殺死吳越,並把吳越拋向獸群,引起獸群混亂,為馮源進入庇護所提供了充足的時間。
更重要的是,馮源能夠越級殺死吳越,這意味著馮源對所有人都隱藏了實力。
“李二,你怎麽看?”馬大龍把李二推了出來,他知道劉婕蕊仍處於信與不信的天平之間,需要在不信的那一邊加重砝碼。
“棄權!”
李二惜字如金,把自己隱藏在陰影中,一雙小眼睛閃爍著精芒。
事發突然,很難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但當時李二離馮源最近,對於吳越的弄巧成拙他心裡亮堂的很。
如果馬大龍也是精境二重天的武者,或許李二會把事實真相說出來。
但事與願違,李二見識到馮源以一重天斬殺二重天的能力,卻不相信馮源可以越兩級斬殺精境三重天前期的馬大龍!
所以,他明智的選擇沉默。
“沒種的家夥。”
馬大龍見李二不配合,心底暗自罵了幾句,隨後把目光移向劉婕蕊。
後者皺起眉頭,臉色有些痛苦,猶豫良久才開口道:“吳越這個人雖然非常討厭,但你也不應該殺了他啊。”
“怎麽,你也認為我殺隊友求生存?”
馮源反問,與劉婕蕊的目光相觸,眼神清澈,沒有絲毫奸詐之色。
劉婕蕊心中一突,但事實勝於雄辯,聲音不再顫抖,反問道:“難道不是嗎?你明明只是一個精境一重天中期的武者,卻能把吳越秒殺於無形。這份隱藏和實力,讓我感到後怕。我到底救了一個什麽樣的人?”
哈哈哈,馮源仰天大笑,目光陰冷,朝三人掃射而過,笑的意味深長。
“沒錯,我的身世是假的,吳越在我眼裡和螻蟻沒什麽區別!三番兩次挑釁我,還想謀我的財害我的命,沒有當場格殺對他已經很仁慈了。”
“你……”劉婕蕊無話可說,她心底其實很想聽到馮源的解釋或者辯解,但很顯然,她根本不了解馮源。
“劉師妹,何必和他廢話。他至始至終都在欺騙你!”
馬大龍嘿嘿一笑,義正言辭的朗聲道:“所謂血債血償,你既然殺了吳越,那麽就要用你的命來償還。”
“就憑你?也配!”馮源冷言冷語。
對於誣陷,
在力量的面前,語言都是蒼白無力的。 所以,玉鼎宮傳播的流言蜚語,馮源都一概不顧。
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馮源自認為不是君子,但對於小人,他打臉的時候從來不會手軟。
“你放肆!”
被激怒的馬大龍一步踏出,整個人如龍似虎撲了出去。
他拳掌大開大合,真氣如蛟龍,張牙舞爪;似猛虎,凶神惡煞。
仿佛只要馮源被他的攻擊沾上,就難逃損傷,必成龍虎之食。
但遺憾的是,馬大龍自恃修為高過馮源兩個大境界,雖然後者出其不意擊殺吳越,但境界的雙重鴻溝根本不可能輕易跨越。
所以他的攻擊氣勢有余,但殺意不足,否則也不會舍棄最擅長的劍術,而改用拳腳攻擊。
馬大龍的目的很簡單,將馮源玩弄於鼓掌之間,好好的折磨他,磨掉他的尊嚴,侮辱他的人格,讓他像狗一樣求生。
“哼,任何敢小視我的人,都會付出血的代價。”
馮源全神貫注,見招拆招,手中劍灌輸點橫劍意,與馬大龍鬥得旗鼓相當。
拳氣和劍撞擊的兵乓亂響,但始終沒能傷著馮源。
縮在陰影中的李二目光深邃,他舔了舔嘴角,盡量睜大雙眼,把馮源的一舉一動都觀察的細致入微,不由得驚歎道:“好一個馮源,膽大心細。在精境三重天前期的馬大龍面前,也敢用他當做踏腳石,來磨練並不純熟的身法!”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李二的眼光可謂毒辣。
馬大龍沒有發揮出全部實力,馮源也正好拿他做《方寸步》的練習對象。
否則,即使自己出其不意,使用點橫劍氣,想要擊殺馬大龍,把握並不大。
但如果初步領悟了《方寸步》,一切就不同了!
方寸步,方寸之間,騰轉挪移。
在馬大龍狂風暴雨般的拳氣間,馮源進退自如,步伐由一開始的凌亂狀態變成了從容不迫。
見馮源像隻猴子般靈活躲避掉自己的攻擊,馬大龍惱羞成怒,拳勢猛然收縮,一身獸吼從腹腔內傳了出來。
“百拳繚亂!”
砰砰砰,馬大龍雙拳揮舞,氣勢如虹,一瞬間,竟打出一百道拳影,封鎖住馮源周身所有方位。
“躲啊,繼續像個猴子一樣躲啊。我把你所有方位都封住,看你還如何躲!”
馬大龍暢快大笑,將馮源逼近牆壁,拳風和破空聲震得馮源雙耳轟鳴,隱隱有血漬滲出。
砰!
躲無可躲下,一拳打在馮源的胸膛上。後者被震退半步,嘴角溢血,卻毫不畏懼。
“哼哈!”
馮源叱吒兩聲,身體劇烈顫抖,筋骨齊鳴,一波波聲爆隱隱掩蓋了拳頭馮過破空聲。
虎豹雷音。
“給我破!”
隨著馮源的怒吼,發狠之下,丹田氣海在無名功法的運轉下,按照《方寸步》的綱要,開始衝刺剩下的六道正經。
足太陰脾經,通!
足厥陰肝經,破!
足少陰腎經,開!
三道正經被打通,馮源整個人的氣勢再次暴漲,積累得無比殷實的基礎在這一刻爆發出強大的力量。
精境一重天后期,十石半馬之力!
馮源穩住身形,任拳頭砸在自己身上,卻不再後退。
弓馬境,十石只是純粹的力量,半馬卻不僅僅是力量還有韌性、爆發力等綜合身體素質的提升。
連五馬都拉不開的身體, 其力量、韌性、爆發力、持久力等等素質要有多麽強悍。
雖然只是提升了半馬,但實力翻倍。
馬大龍的拳術在馮源的面前,已經起不到任何威脅作用了。
“怎麽可能!”
馬大龍一臉恐慌,他見過臨時突破境界的武者,但沒想到馮源竟敢置之死地而後生。
這需要多大的勇氣和……自信!
“不可能!”
馬大龍如瘋如癲,抽出佩劍,想要施展拿手劍術。
可惜馮源的速度更快,他已經達到了此次戰鬥的目的,怎麽可能給予馬大龍翻盤的機會。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若放在以前,面對精境三重天前期的武者,自己還有些犯怵。但現在,達到一重天后期的馮源無所畏懼。
方寸之間,手中劍飛速一點,一道白練一閃而過。
馬大龍頹廢的跪在地上,血液如噴泉般從背後飆出。
“在我的面前,千萬不要說‘不可能’三個字,但凡在戰鬥中說過這三個字的人都已經死了!”
馮源面露微笑,用手輕輕拍在馬大龍的肩膀上,“你很幸運,因為你沒有死在我的劍下,而是死在你的小弟,吳越的劇毒之下!”
叱——
極其細微的金屬刺破肉體的聲音在馬大龍的耳邊卻如同驚雷,他艱難的扭過頭,看著只露出尾端的泛著青芒的細針,臉色蒼白如紙。
“不,不要,快,快來人,幫我從懷裡拿出解藥,我,我不要死無全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