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庸看了一眼其他畫舫上那些驚訝的人們,雙手抬起。
懷天功發動!
然後他跳下畫舫。
轟!
一瞬間,水花飛濺!
等到水花全部落下,眾人就看到李伯庸周身兩米以內的水域平靜的猶如一面鏡子,而李伯庸正在水面上一步一步仿若腳踏實地般地走著。
說實話,要不是上面有個小姐姐看著他,他才不下來裝這個比。
一個比裝不好那個就成傻比了......
李伯庸的內力比同境界的人多了太多,隻這麽一手,就讓徐承禎臉色更難看了。
娘的,一個張青魚就夠他喝一壺的了,眼前這個小孩也是高手?
突然,八道同樣強橫的氣息交錯著壓在了徐承禎身上。
而楚舜玄的那艘畫舫上,還站出來了十個氣息不弱的武者。
其中五個自然是張秀給李伯庸的那五名少乙境的扈從,剩下五個則是楚舜玄自己的侍衛。
岸邊,一個拿著酒葫蘆的老頭打了個酒嗝,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
“白黎那家夥真是的......張秀那混帳小子走了,又讓老夫來護送......護你奶奶個腿的......”老頭最後一句話說的聲音極小,生怕被什麽人聽了進去。
李伯庸一步步走近楚湯彥和徐承禎的那塊木板。
楚湯彥此刻已經反應過來了,他冰冷地看著李伯庸。
他雖然不習武,但是他身上的威勢倒是不小。
不過李伯庸不在乎你這個。
若是大唐的皇叔,他可能還要慫一慫,畢竟大唐的大內有那麽幾位變態在,可是若是南越......南越除了錢,還有點啥?
李伯庸走到木板前,冷聲問道:“不知我和我的哪位朋友得罪了先生,竟以這種劍氣招待我們?”
楚湯彥冷聲笑了笑,也不答李伯庸,喝道:“承禎,殺!”
李伯庸眼角一抽。
果然他把這個比裝成了傻比。
去你大爺的,這個皇叔的命他要了!
一旁的徐承禎雖然有些為難,但還是拔劍出鞘,長劍直指李伯庸。
李伯庸雖然看上去也是實力不俗,背後有著大勢力,但是他畢竟不是張青魚。
若是此刻站這裡的是張青魚,或許徐承禎還真就慫了。
普通江湖人不知道,朝堂不知道,他可是知道龍虎山上的那位天師實際上有多護短。
懷天功爆發,李伯庸以指為劍,磅礴的內力化為劍尖,一擊轟出!
不過他畢竟還是只有少乙境,而那徐承禎卻是雲霄天境的武道宗師。
內力磅礴,然而卻是被徐承禎一劍刺碎!
徐承禎此刻才發現眼前這小鬼沒有他想象中那麽強。
不過他倒是也沒什麽被耍了的感覺。
跟一個快要死了的人計較什麽呢?
然而就在此刻,一個碩大的拳頭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砰!
堂堂金陵第一劍客,居然被這一拳直接砸進了水中!
鄭蓬拿起腰間的酒葫蘆,喝了一口。
此時,劍叔等人才出現。
眾護衛臉上都是有些羞愧。
他們之中修為最高的劍叔修的不是快劍,看到李伯庸要裝比,他們其實真的已經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但還是沒趕上。
沒辦法,徐承禎雖然逼格不太高,但是實力還是要比這群蒼茫境的要高一點。
方才徐承禎撕破了八大高手聯手壓製徐承禎的氣勢一瞬間,
就這麽一瞬間,居然就險些讓他們的少城主落入了危險。 李伯庸倒不是很在意。
他也是惜命的很的人,既然知道自己有可能把比裝出事,自然是會留有底牌的。
以指為劍是他的進攻,而作為防守的以氣為甲,他也做好了。
徐承禎從水中跳出,渾身濕漉漉的,冷冷地看著鄭蓬。
此刻他才猜到眼前這小鬼的身份一二。
他不認識李伯庸,但卻認識眼前這個酒葫蘆老頭。
“白城拳術教習,長老鄭蓬......你親自來了?......”言語之中,還帶有些許不易察覺的恐懼。
鄭蓬冷哼一聲,一拳轟出!
這一拳,猶如山峰塌陷,群山轟鳴!
無數座山的虛像出現在了鄭蓬身後。
鄭蓬獨門拳法,千重山!
徐承禎一咬牙。
手中長劍不退反進,隻一瞬間便接近了鄭蓬的脖子。
鄭蓬冷笑一聲。
只見另一隻散發著淡淡黃光的手一拳砸向了徐承禎的持劍的那隻手。
徐承禎看到這一拳了,但是他自信這一拳絕對沒有自己的劍快......
突然,他手中的長劍像是砍上了什麽,使得長劍前進速度猛然變慢。
砰!
還沒等他思考,拳頭命中。
鄭蓬的千重山在某些方面,是有點懷天功的影子的。
因為他的千重山拳法,是在身體周圍包裹了一層磅礴沉重的內力,所以在他身邊,同樣有一層肉眼看不見的甲胄。
徐承禎這一劍本就不是衝著殺人去的,一回合過後,居然已經是落了下風。
砰!
他又被砸進水裡了。
“鄭蓬!!!!”這下,徐承禎真的怒了。
他在金陵的人設還算完美,不過在鄭蓬這兩拳下,他的人設稀碎了......
李伯庸則是將目光投向了楚湯彥。
此刻,楚湯彥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殿下......可太讓李某失望了......”
說著,李伯庸手一張。
楚舜玄的畫舫上,一柄長劍突然顫鳴,隨後長劍猛然飛出,直奔李伯庸。
不過李伯庸只是學得了最基本的禦劍,說實話這招是用來飛劍殺人的,用來裝比屬實不合適。
不過他還是靠著眼疾手快與身邊這一層真氣護壁抓住了劍柄。
送葬劍氣直指楚湯彥。
那恐怖的死氣讓楚湯彥真的有些慌了。
他一開始只是因為認為這金陵城中沒人敢動他才那麽狂。
而且有徐承禎在他身邊,也沒人動得了他。
但是現在徐承禎被那個邋遢老頭一拳一拳幾近打傻。
現在這個渾身上下充滿殺氣的小孩......
“李公子還請手下留情。”一道柔美至極的聲音傳來。
一朵花瓣落了下來,擋在了李伯庸的長劍前。
李伯庸扭身看去,只見蕭穎落在了他身後。
他也沒有保持什麽禮儀,卻收回了劍。
“僅此一次。”李伯庸盯著那位南越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