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請問是葉落子先生的房間嗎?”
葉泉立刻站了起來,面部表情已經恢復到沉著冷靜,如果不是她那有些紅腫的眼眶可能都看不出來她剛才哭過。
“對,是我。”葉落子依舊是對著葉泉笑了一下,葉泉則是比了個拳頭。
病房門打開,進來的是一個穿著警察製服的人。看著裡面的兩個人覺得氣氛有些微妙,於是直入主題對病床上的葉落子說“您好,是葉落子先生對吧?我是警察局偵察隊的隊長,我叫江鬱冉。”
“關於昨天的事情我們這邊需要做個筆錄,您看?”說著看向葉泉。
葉泉稍微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服,提上果籃旁邊的手包“你們聊,葉落子我等會再收拾你,一天天的翅膀硬了。”說著就離開了病房。
江鬱冉再提了一張椅子坐下,稍微壓低聲音說“葉先生,今天我具體是來了解關於昨天你和魔鬼刑警寧灣面對的消失鬼的情況,還請您配合工作如實相告。”
葉落子點頭“那你要我從哪裡說?”
“從頭說。”
葉落子思索了一下“我並不知道消失鬼這個代號是為什麽命名的,在我看來可能是因為每次擊退他他都會換幾具屍體。”
“默警官昨天說過他能夠奪取遺體。從我的經歷看就是它能夠用受害人遺體進行行動,如果當前身體被擊退他就會換一具身體繼續行動。”
“通過血液標記目標進行獵殺,他的真正本體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乾屍男人,能夠散發血霧在血霧范圍裡能夠隨心所欲行動,可能這就是他說的鬼蜮...他一旦到你面前基本都是用手攻擊,力量很大說不定能舉起一頭牛,能很輕易擊碎人骨。”
江鬱冉收筆合上筆記本“沾上血液標記目標,通過血霧進行移動,通過身體攻擊不是本體都可以替換,好的我記下了。”
“那個...”
葉落子有些疑惑地說“他說過只有鬼能夠戰勝鬼,那默警官他...”
江鬱冉笑了一下“放心好了,默鬼寧灣是人。”
“有一種人,在經歷了靈異事件之後身體裡就存在鬼或者鬼的一部分,這種人我們稱他們為馭鬼者,就是字面意思‘駕馭厲鬼的人’,寧灣刑警就是這種人。”
“哦我還忘了問了。”江鬱冉笑著看著葉落子的眼睛“葉落子先生,在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後你的身體有變化嗎?”
場面凝固了一下,葉落子眨了眨眼“沒有,我怎麽可能。”
江鬱冉露出一種放心的表情“那就太好了。”
“畢竟馭鬼者一般只有三到六個月的生命...因為體內的厲鬼同樣是鬼,會逐漸影響馭鬼者的身體直到他們死亡隨後佔據他們的身體變成厲鬼,這種過程我們稱之為複蘇。像葉落子先生這麽年輕的人,不是馭鬼者最好了。”
葉落子保持原來的表情沒有說話。
江鬱冉哈哈笑了一下站起來“謝謝配合我們的工作,我沒有其他事情了,還要回警局報告做記錄我就不多留了。在厲鬼出現之後,我們已經好久都沒閑下來過了。”
“那麽葉落子先生,有什麽事可以隨時來找我。”
說著對葉落子鞠了一躬,江鬱冉就離開了病房。
葉落子看著江鬱冉離去的門口,保持著微笑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是額頭上,不知不覺已經冒出了一層冷汗。
他不清楚他到底算不算馭鬼者,但從事實上來看,
他這條右腿應該就是來源於那隻消失鬼的。昨天能夠逃離消失鬼的鬼蜮,也是嘗試控制這條腿將他轉移到了樓外,在鬼蜮覆蓋的最低處也就是三樓跳了下去逃出生天。 想了一下,葉落子控制著右腿消失,他的右腿確實消失了...從石膏的固定中脫離了出來,他馬上跳下床想要重新追上江鬱冉。
但剛追到樓道他就停了下來躲到了一邊。
那是葉泉在打電話。
“...我管你的什麽計劃,你不是告訴我順戶小區的情況並不糟糕嗎?為什麽是一隻A級能控制鬼蜮的猛鬼?...葉落子差點死了你知不知道?...計劃計劃都是計劃,我們旁系就這麽受你們的控制嗎?你這是在拿葉落子當炮灰?”
葉落子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這段話對他來說信息量太大,不僅是葉泉...
“...我管你什麽意外,以後你休想再讓我配合你。”
聽到葉泉掛了電話,葉落子看了看四周已經完全看不到江鬱冉的身影,也就只能硬著頭皮跑回病房。
回到病房,葉落子重新將腿放回石膏裡,下一刻葉泉就已經回來了。
葉泉看他乖乖地躺在病床上旁邊也沒人,就問“怎麽,那個警察筆錄做完了?”邊說邊平靜地坐回之前的座位。
“恩,做完了。”
葉落子依舊是微笑著說“小堂姐吃個蘋果?你買了一果籃我也吃不完。”
葉泉沉著臉也從果籃裡拿了一個蘋果啃了一口,惡狠狠地也不知道是把這蘋果當成誰了,似乎是有大仇。
葉落子看向窗外。
...這小堂姐從大學開始摸爬滾打這麽多年,果然不是能夠那麽好看穿的,演技舒適好。
“要不這樣吧小堂姐。”葉落子回頭看著葉泉“我去你那邊幫你做事吧?你一直以來都幫了我不少,我也想幫幫你。”
葉泉倒是有點驚訝“喲,轉性子了?”
“就你還幫我?你一個大二都沒上完的人,你來幫我我也不敢讓你幫。”葉泉笑著想了想“這筆錢你應該是拿不到了,我再幫你看看還有沒有你能乾的活...實在不行姐姐先借你點,讀完大學出來做點事情之後再還我也不遲。”
“不是...”葉落子稍微有點黔驢技窮。
這時候葉泉的手機又響了,她看了眼手機顯示就掐了,站起來揉了揉葉落子的臉說“我這邊工作有事就先走了,你在這裡好好呆著,有什麽事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啊?”
做了個拜拜的手勢,葉泉就笑著離開了病房。
葉落子同樣擺手笑臉相送,但是在葉泉離開病房之後,他就沉了下臉。
看著窗外的藍天白雲,他就想:我說怎麽那把刀如此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