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嶽囑咐傅清一定要保護好霓裳,看看龍初瑤下一步會有什麽舉動,以她的個性,不可能只會嘴上說說而已。
看著傅清飛走,東嶽放下了心,他正是自己的坐騎,平日裡很少現出人形,這次若不是為了霓裳,恐怕此時他還在後院曬著太陽。
深夜,傅清敏感的覺得有一雙眼睛正站在牢門外一直看著霓裳。從強有力的氣息上來看,門口站著應該是個男子。
他保持原有的姿勢靜候著這男子的下一步舉動。
可這男子一直未動的站在那兒,過了許久才發出一聲輕無飄渺地歎息聲。
傅清此時覺得一抹探究的眼神停留在自己身上。他依舊閉著雙眼,一動不動的在那裡沉睡。
那男子又駐留片刻後轉身離開。
傅清看著這離去的秀頎背影很是熟悉,想了片刻這人不正是北陰嗎?他怎麽會來這兒?自己曾是東嶽坐騎時,偶爾有過幾面之緣,沒想到今日會在這裡相見,還是以這種方式。
北陰剛走沒多久,龍初瑤便尾隨而來。
傅清想著今日是什麽日子,怎麽不停地來人看望?北陰存在什麽心他不知道,但龍初瑤的心顯而易見是對霓裳大不利的。
龍初瑤看著霓裳沉睡,微微一笑,一股白煙從她手中散出,直接飛入霓裳的體內。
傅清心裡大叫不好,這時龍初瑤穿門而過,順手對著傅清也使用了沉睡咒。
龍初瑤走向前脫掉了霓裳衣物,檢查了半天一無所獲,怎麽會沒有?蕭炎不是說霓裳身上有東西?可問題是他要的東西在哪兒?潔白細膩的肌膚下什麽都沒有,是不是他記錯了?
她又忍不住在霓裳身上來回地摸索,依舊一無所獲。難道是他記錯或是再耍我?
龍初瑤憤憤地離開了牢房。傅清等她走後,瞄了眼霓裳,嚇得趕緊閉上眼,心裡不斷地默念。
手指一揮,凌亂的衣服瞬間將霓裳包裹好,猶如從未發生過。
傅清很確定這龍初瑤要的東西一定在霓裳身上,至於什麽那就不得而知,他想了又想,趕緊書信一封寄給帝君。
東嶽正在書案上看書,看著案面上浮出一封信,打開一看是傅清寄來的。龍初瑤想從霓裳身上得到什麽?
莫非是……
她怎麽會知道霓裳身上會有這種東西?難道黑蟒口中的那個女人就是龍初瑤?
東嶽瞬間出現在黑蟒面前,黑蟒嚇得立刻從床上爬起。
東嶽開門見山直接問道:“你變成圖騰時可有人看見?”
黑蟒心下一驚連忙說道:“帝君,沒有,那座水牢你也是知道的,除了那天窗外,四壁都是牆壁,誰能看得見?”
東嶽把地牢裡發生的一幕告訴了黑蟒,黑蟒驚道:“帝君,她龍初瑤要找的是我?她找我幹嘛?”
東嶽找了張凳子坐了下來道:“這也使我感到奇怪的,我猜想定時有人告她你的用途,否則她就不會有今天這番舉動。若是從前,她定是不會這麽輕易放過霓裳。”
黑蟒思索了一會兒,忍不住想從東嶽的眼中尋求答案。
東嶽看著他一眼說道:“沒錯,還有你所看守魔君蕭炎,他也是熟知你的。”
黑蟒立即說道:“可那魔君不是一直都被帝君嚴加看管,他應該是無法與外界聯系。”
東嶽抬頭望天,不發一語。
他總覺得一切答案都在這龍初瑤身上。她身上似乎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東嶽突然想到什麽,趕緊召喚傅清,這次他要親自出馬,看看她究竟要對霓裳做什麽?
傅清突然想起什麽,趕緊說道:“哦對了,帝君,今日除了龍初瑤來過以外,北陰大帝也來過。”
東嶽有些不滿隨口問道:“他去做什麽?”
傅清:“也沒做什麽,就是站在牢門前停駐兩個時辰後就走了。”
東嶽點點頭,說道:“這樣,你辦成我的模樣留守泰暮宮;我去牢房陪著霓裳,我倒要看看她龍初瑤究竟想做什麽?”
說完,東嶽以傅清的裝扮出現在牢中。
東嶽待在牢中看著無所事事的霓裳問道:“他把你關在這牢中,你恨東嶽嗎?”
霓裳道:“恨?你也太看得起他了,我何必和一個什麽都不調查的大變態斤斤計較,太侮辱我的人格了。”
變態?沒想到自己在她心中是這樣的人!
“北陰呢?”
霓裳想未多想,一本正經地看著眼前的傅清道:“他很好啊!”
“是嗎?”東嶽忍不住撇撇嘴。
霓裳一本正經的點點頭。
東嶽聽後往草垛上一躺側身而睡,不願多和她說上一句。
風微微地從窗外吹過,霓裳忍不住連打了幾個噴嚏。
東嶽瞧了她一眼,二話不說默默起身,將外衫脫給她穿。
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讓霓裳感到異常的熟悉。這是帝君的味道,這小子怎麽也有這味道?
東嶽一直默默地打量著霓裳,看著她遲疑的眼神忍不住發問:“怎麽了?”
霓裳欲言又止, 她怕自己提出的問題會惹惱了眼前的家夥,不由得緊摟著身軀聞著熟悉的味道假寐著。
東嶽忍不住為自己開脫,緩緩說道:“東嶽這次知你是無辜,為了不讓旁人起疑,也許只是讓你暫避這裡引蛇出洞而已。”
霓裳聽後,一骨碌爬起,站在傅清的面前,在他身邊繞上一圈,才停下步伐。
東嶽問道:“你這是幹什麽?”
霓裳指著東嶽:“你小子是不是東嶽怕來的,怎的為他說好話?”
東嶽慵懶地躺在那兒,又不想讓霓裳誤會他,看樣子只能借別人的身份來為自己開脫。
“你怎麽能誤解他?不光說別的,誰蹲大牢會吃香的喝辣的?好像也只有你吧!”
霓裳想了下:“也許是別人給的呢?比如閻羅王什麽的!”
東嶽心底頓時要被她氣的半死,閻羅王要是沒自己的旨意他敢這麽做嗎?
東嶽有些慍怒:“你認為牢裡沒帝君的首肯,他們敢這麽做?你還真是夠笨的。”
霓裳聽他這麽一說遲疑道:“可他什麽都不問,就把我關起來。”
東嶽搖了搖頭:“你無需辯解,他都知道,每個人什麽樣他都很清楚,只有你這麽笨的人會誤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