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陰想著這一切應該是龍初瑤所為,可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想了許久不得其解,便立刻給龍初瑤寫信讓她速速趕到秋樂府。
此時的龍初瑤正在裝扮,看到桌上付出一封信,遲疑了一會兒走上前,將信封打開,是蕭炎。
他這麽著急喊自己過去,一定很緊急。她以最快的速度裝扮後便直接趕往。
等龍初瑤趕到時,蕭炎正坐在大殿上悠閑地喝著茶,她走上前開門見山道:“你找我有何事?”
蕭炎頭也未抬的說道:“昨日之事可是你所為?”
龍初瑤想了會兒裝傻道:“我不知魔君說的是哪一樁?”
話音剛落,龍初瑤霎時飛出一米多遠,她捂著胸口躺在地上大口地吐著鮮血。
“這是你明知故問的後果,說吧!”
龍初瑤沒法隻得斷斷續續地說了出來。
那日她將閻烈打發後,趁著霓裳不注意,將一包瀉藥放入麵粉裡,將一切弄好後便離開了。
“你為什麽不放毒藥而放瀉藥?”
“瀉藥藥害不大,帝君對她看管應該不會很嚴;若毒藥看守會很嚴,而我們就更難查出。”
蕭炎聽後點了下頭,龍初瑤這一步確實不錯,不過霓裳可要受苦了,想到這兒心不由得一緊。
“你以後有什麽計劃必須先和我商量,不可單獨行事明白嗎?”蕭炎說道。
龍初瑤此時發初瑤了一陣冷笑聲:“蕭炎你一代魔君,沒想到你也愛慕著霓裳,你認為你能鬥得過東嶽嗎?”
蕭炎冷笑著一步步走向龍初瑤,他每走一步,都讓龍初瑤發自內心的恐懼。
他上前緊捏著她的下顎:“本君最討厭自作聰明的女人,你給我記住,本君問你什麽你便答什麽,至於其他……”
龍初瑤額間的冷汗不停地從臉頰上流淌,耳邊傳來蕭炎的聲音:“霓裳歸誰還不知道呢?這四海八荒終究都會是我蕭炎的。”
龍初瑤一臉不屑地掃了蕭炎一眼,就憑他這種身手就能打贏東嶽,這是開什麽玩笑。
“怎麽?你這是什麽眼神?難道你認為本君會輸給東嶽?”
龍初瑤連忙搖頭否決,蕭炎問道:“你有什麽發現?”
“帝君把霓裳關在牢裡,唯一讓我想不通,那裡明明有很多空牢房,帝君為何讓霓裳與男子同住。”
“霓裳與男子同住?什麽樣的男子?”蕭炎好奇的問道。
龍初瑤:“看身型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身體看上去很是瘦弱,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蕭炎擺擺手道:“退下吧,以後有什麽事直接來找我。”
龍初瑤捂著腹部倉促離開。
少年?他倒要看看是什麽樣的少年能和霓裳呆在一起,東嶽為何要這麽安排霓裳。
閻烈看著霓裳被關幾日,帝君沒有一絲要放她出來的跡象。
霓裳坐牢,帝君不查不審究竟是什麽意思?
閻烈向他父親請教,無奈閻羅王也摸不透帝君的意思,只知道帝君臨走前留下一句:“讓她一直待在牢房,有何異樣再來稟告。在此之前誰也不許擅自搭救。”
這時小青與黑蟒走了過來,閻烈著急道:“怎麽辦?我們該怎麽把霓裳救出來,我就不明白帝君為何不經過審問,執意要把霓裳壓入大牢?”
“帝君他有自己的思量吧!我們就先按帝君的話去做。”
黑蟒發覺此事不像外界認知的那麽簡單,具體什麽可又說不上來,只能說這話讓大家心安。
他曾感到霓裳在牢中有絲危險,便想前去搭救,無奈被帝君攔下,並告訴自己他已安排了眼線,要自己安心即可,還說了一些自己聽不懂的話。
這幾日待在牢中的霓裳很是奇怪,一日三餐不僅不少,菜式反而多了不少,知道的以為她在坐牢,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度假。
躺在一邊的傅清看著霓裳大口大口地吃著剛送來的牢飯,走上前瞧了眼霓裳碗裡的菜,隨手搶了個雞腿大口地啃了起來。
“喂,你偷我的菜幹嘛?你不是也有嗎?”霓裳不滿道。
傅清理也不理她一下,邊吃邊說道:“你們女子不是說少吃多餐,隻吃素不吃葷身材好身體棒。”
“呦,你這小子,到底是多了解姑娘啊,看你這樣也和我差不多一般大吧?”
傅清懶得理她,隨口道:“我確實還很年輕,十萬歲而已。”
咳咳咳
霓裳捂著胸口不停的猛咳。
“不知帝君什麽時候可以把我放出去?”霓裳悶悶不樂地說道。
傅清道:“該到何時就等到何時?再說你在這兒除了住的不好外,與在外面也沒什麽差別吧!”
霓裳仔細想想也對,看著盤中餐瞬間減少了對他的埋怨。
龍初瑤款款走入牢房,看著霓裳正在休息笑道:“霓裳,沒想到你也有今日,怎麽樣牢飯好吃嗎?”
霓裳想了想,想到被傅清搶走的雞腿順口回道:“不好, 不好吃。”
龍初瑤笑著道:“霓裳,我以為帝君有多喜歡你。沒想到你一出事,他連審問都嫌麻煩,直接將你關入大牢。也對,帝君怎麽會看上一個凡魂呢?真是可笑!”
霓裳笑道:“你說完了嗎,說完快滾不送。”
龍初瑤狠狠地瞪了霓裳一眼,怒道:“我們走著瞧。”
霓裳,所有所有的一切我都會還給你。
傅清不動聲色地看著眼前的女子消失,他很確定那晚的白衣人就是眼前的龍初瑤,她出於什麽目的要害霓裳,難道只為了爭寵?
今夜傅清對著霓裳使用法術讓他沉沉睡去,自己趕緊變成一隻朱雀,透過牢中的窗戶向泰暮宮飛去。
“帝君,在嗎?”
傅清問著守衛,守衛隨即點頭道在。
步入大殿上,帝君正坐首席看書,看著傅清走來,翻書的手指略微停頓了一下,不動聲色地問道:“你怎麽來了?是不是霓裳出了什麽事?”
傅清跪拜道:“帝君,依臣位猜錯,此次下毒之人恐怕就是龍初瑤。”
東嶽道:“你確定嗎?”
傅清道:“之前的白衣女子也是她,微臣很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