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主,這周龍是不是有點……”
劉思明欲言又止。
秦川笑了笑:“是不是覺得他沒有一點幫主的霸氣,反而像一個老道的商人。”
“對對對。”劉思明猛地點頭,“有時候他說的話我都覺得有點肉麻,這跟我了解到的青龍幫幫主根本不是一個人啊。”
秦川拍了拍劉思明的肩膀,感慨道:“思明,有時候對你越熱情越恭維的人,反而是最想害你的人,周龍就是這種人。跟這種老狐狸打交道你要提起一萬分的小心,他說的每一個字你都不能信。”
劉思明也是一個16、17歲的少年,盡管心智成熟,但畢竟還沒有太多經驗,有時候會被這些老狐狸迷惑。
但秦川不一樣,從小生活在福利院,見識了各種人情冷暖,進入遊戲公司後也經歷了很多勾心鬥角的事情,所以即使面對周龍這樣的老狐狸,秦川也能處理的進退得當、遊刃有余。
“明白了幫主。”
劉思明也不是傻人,經過秦川這麽一提點,他很快就能反應過來。
周龍這麽對待秦川無非就是看他年紀小,以為被稍微一吹捧就會忘乎所以,從而放松對青龍幫的警惕之心。
但好在幫主一眼就看破了周龍的險惡用心。跟幫主比自己還差得遠啊!!
“思明,我準備教全體幫眾習武了,即使不會內功,掌握一門兵器技法也是好的,明天你就安排一下,將幫眾分為兩批人,每天一批人訓練一批人執行日常任務,我要讓炎武幫盡快成長起來。”
秦川略微凝重道。
劉思明眼睛一亮:“幫主,不知您準備教什麽什麽兵器武學?”
秦川微微一笑:“自然是我最擅長的棍法。”
“那太好了!”劉思明語氣激動道“我相信幫眾知道後一定會興奮地睡不著的。”
秦川棍法的恐怖劉思明自然清楚不過了,作為親眼看到秦蔣之戰的幸存者之一,那剛猛霸道的黑龍棍至今仍時不時出現在他的夢裡,讓他半夜驚醒,嚇出一身冷汗。
一想到以後自己和幫眾也可以學習到這樣精妙強悍的棍法,劉思明恨不得放聲大笑。
“那明天就由你通知了,另外再買一百根齊眉棍,找老夏付錢,這錢就由幫裡出了。”
“好的,那我就替幫裡的兄弟謝謝幫主了。”
秦川抬頭望天,淡然道“思明,其實我在宴會上並沒有騙周龍,這天下太大,而烏塞鎮太小,我的志向從來都不是稱霸烏塞鎮這個小地方,希望你們盡快成長起來,到時候跟我一起站在更廣闊的平台之上。”
“是幫主!”
劉思明心裡也豪氣頓生,有這樣的強勢、沉穩且大方的幫主,何愁一生碌碌無為,劉思明相信,只要能跟得上幫主的腳步,自己的人生一定會大放異彩。
“走吧!”
…………
“哼”
“哈”
炎武堂內幾十個精壯的漢子赤裸上身,一板一眼地跟著前面的少年揮舞手中的黑棍。
一個月過去,秦川每天都會抽出一個多時辰的時間帶領炎武幫的成員進行訓練,訓練內容不僅限於棍法,還包括體能訓練、拳法、腿法等。
這段時間下來,秦川也調整了幾次自己的訓練方式。
最開始他隻教棍法,後來發現很多幫眾的身體素質很差。還沒訓練多久就氣喘籲籲,於是他將體能訓練當做前期訓練的重心,並且教了他們一些基礎的拳法、腿法,
這一個月下來,炎武幫眾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幅度強悍了起來,盡管訓練很苦,但所有人都對新幫主心存感激。 要知道在蔣白虎掌舵期間,他對於自己的武學向來是敝帚自珍,從不外傳。並且他對於手下的人也是動輒大罵,從不體恤下屬。
但新幫主上台後,整個幫派的風氣猶如改天換地一般。
首先就是這個積分製,只要願意乾活,就可以收獲積分,積分不僅可以攢下來兌換武學,也可以用來換銀子,每一天的任務都可以自行選擇,由幫主的弟弟親自監管,絕無舞弊之事。
其次新幫主為人大氣公平。不僅親自帶領所有幫眾參加訓練,練習武學,而且自行包攬了訓練中的所有花銷,從衣物到夥食再到訓練工具,幫主讓夏總管安排的井井有條,幫眾只需認真訓練即可。
在平時即使有人在做事過程中犯了差錯,幫主也只會嚴厲訓斥,但從不做出侮辱人格甚至動手的舉動,這樣的幫主懷威懷德,怎能不讓人愛戴。
除此之外,新幫主上台後,太華街的民眾對炎武幫的態度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以前,所有人看到白虎幫眾,第一反應絕對是像躲避瘟疫一樣遠遠走開,盡管白虎幫威壓太華街,但也深受大家唾棄。
可炎武幫成立以後,從未發生欺壓百姓、訛詐商賈之事,相反,炎武幫的執法隊每天在街上巡邏,維護治安,處事公平、有理有據,現在太華街上的人們看到那金色的炎字,都會產生一種濃濃的心安之感。
有時候一些熱情的商賈或者大爺大媽們還會給執勤的執法隊員送上吃食、淡水, 對於長相不錯的隊員,還有媒人上門介紹,這對於之前的白虎幫眾來說簡直是不敢想象的。
所以說這一個月下來,所有的幫眾都對炎武幫產生了強烈的歸屬感、榮譽感,對於新幫主也充滿了敬佩,整個幫派凝聚力、執行力大大增強。
“幫主。”劉思明快速走來,龍行虎步,目光如電,英姿勃發。
這一個月劉思明也入門了炎陽功,成為一名真正的內息境武者。
“怎麽了?”秦川停下身體,擦了擦汗,給底下的人一個手勢,讓他們繼續訓練。
“剛才有一個外地的人販子在我們太華街附近拐走了一個孩子,現在被執法隊抓住了,王鈞正壓著他過來,等待幫主發落。”
“人販子!”
秦川冷哼一聲。
在前世曾經有人問他,這個世界上他最痛恨的一種犯罪是什麽,秦川毫不猶豫地回答道——販賣人口。
在秦川看來,販賣人口這種行為比製毒販毒還要惡劣,還要泯滅人性,多少家庭因為家人被拐賣從而一輩子處於痛苦之中,更有甚者,在拐賣人口後還要販賣人體器官,這種獸行已經突破了人性的底線。
在這一世,秦川和幾個弟弟妹妹也是被人販子拐賣,要不是人販子突發疾病死去,恐怕幾人的結局也淒慘無比。
所以聽到有人販子敢在太華街頂風作案,秦川的怒火騰的一下就上來了。
“將他帶過來,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我眼皮子底下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