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他們是一群惡魔,相處久了,也會存有情感的。
他們在一起可已經有了百年之久了。
尤其是大長老,他被四人稱作是大哥,尤其是五長老對他最為尊敬,而他也隱隱有將五長老當做是親人一般的看待。
在人類的世界久了,就會沾染上一點人性。
大長老現在就是。
他的雙目通紅,滿是血絲。
“嗷……”的一聲怒吼。
大長老再一次化作一道金光,而後衝向許戈。
同樣的攻擊來兩次毫無意義可言。
許戈嘴角微微上仰,滿是不屑。
大長老還未靠近,他身後的氣焰暴漲,而後命字驟然出現在他的身後。
隨著“命”字的出現,周圍驟然變了顏色。
漆黑的時空換上了一層藍裝。
二長老心裡面還沒有緩和過來,看著劍上散去的藍氣,眼神中似有一點恍惚。
“怎麽可能?”
“怎麽可能?”
我為什麽會判斷錯誤呢?
對於二長老來說,他最為引以為傲的就是他對周圍正確的感知。
從前,他的感知從未欺騙過他,而現在……
如彌勒佛一般的耳垂瞬間變成了緋紅之色。
連我的耳朵都在嘲笑我了。
二長老變得心神恍惚起來,他的眼睛開始迷離,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逐漸的變得扭曲了起來。
金色的閃電成了蜿蜒的狀態,許戈也是,仿佛成一個月牙狀,裂開的嘴,滿是嘲弄之色。
就這?
你也太愚蠢了,空氣都能騙過你。
在二長老的耳朵裡面,不斷的傳入這個聲音。
這讓二長老變得暴躁,變得情緒異動。
而後大腦不受控制一般,提著劍衝向許戈。
……。
許戈這邊用藍鯨銅劍抵擋住大長老的這一招。
“鏗鏘”之聲,沒有想到大長老的手臂竟然和藍鯨銅劍有的一拚。
藍黃的光芒,如火星一般的四溢。
許戈感覺到手臂上陣陣發麻。
早知道如此,還不如用能量直接抵擋。
哪怕是用了“字”解,許戈還是想用藍鯨銅劍看看能不能擋下大長老的這一招,在不用能量的情況下。
在這裡,他的能量是越用越少的,能盡量不用能量就不用。
很可惜,事實證明了一點,那就是不用能量,根本就擋不住大長老的攻擊。
看著大長老臉上露出的猙獰之色,許戈知道剛才這一招根本不足以將大長老擊退,甚至大長老還以為剛才他的乏力,想要進行第二下的攻擊。
許戈則借勢往劍坯,往後面一退,然而剛剛站立,就感覺到不對勁。
在他的身後不斷的傳來,嗒嗒的聲響。
轉過頭,眼前驟時變得透亮,黃閃閃的光芒讓他的眼睛忍不住閉上,而後感覺到無數的火星朝他的眼睛而來。
許戈幾乎是閉著眼睛,一躍上天。
然而即便是這樣,他雖面臨的危險沒有一絲的降低,有人跟著他一同上來。
這到底是是怎麽回事?
許戈細想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那些火星又是從何而來。
剛才……
在黃閃閃的光芒刺痛他的眼眸之前,他應該看到了一點影子。
一個黑影快速的奔跑,而後用劍尖不斷的摩擦著地面,無數的火星子在金屬和岩石的摩擦下飛射而出,而後帶到了他的面前。
這裡五個惡魔,除了那個已死的五長老以外,用劍的就只有一個,就是那個拿著劍刺向他假身的二長老。
想到這裡,許戈睜開眼睛,恰好看到二長老的劍已經到了他跟前,當下連忙提劍。
劍與劍的碰撞,兩人的身體浮在半空,四目相對。
……
二長老這一招偷襲之下,以為自己會成功,卻不想還是被許戈擋下。
不過轉念卻是一笑,整個人往前移,帶著一種壓迫的感覺。
張開嘴,發出一聲聲沉悶的聲音。
這些聲音如同惡魔張開了嗓,扯著音發出刺耳的惱人響動。
許戈乍聽這些聲音,隻覺得腦袋恍如裂開了一般,而後眼睛開始迷離,整個世界都像是被割裂了一樣。
眼前的對手變了。
二長老的樣子開始出現了分裂狀,時而兩個人,時而就像是用泥塑隨意拍成的畫面,頭大身子小,而那一把劍更是一會兒消失,一會兒如粗壯的木棍直接朝著他打來。
許戈整個人都陷入了混亂之中。
“嗡”的一下,手臂上被打,而後整個人瞬間砸在了地面之上。
許戈此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恍如翻江倒海一般。
這個人是怎麽回事。
剛剛解決了一個控場的人,這會兒又出來一個會聲音干擾的人。
難道說這五個人各有自己的能力。
許戈不敢想太多,因為二長老第二波的攻擊已經到了。
他艱難的從地上站起,然而他感覺到自己還沒有站定,二長老已經到了他的跟前。
二長老奔跑的樣子像是喝醉了酒的模樣,絲毫沒有一點的章法。
不,不只是二長老,整個世界都是如此、
現在他的世界就像是小孩子用蠟筆畫畫出來一般,所有的東西都陷入了兩色直接的模糊邊境。
看似是單一的,方向是正常的,實際上,每一分都有一些偏差。
是那個聲音的關系吧。
許戈搖搖頭,他現在腦海裡面還是充斥著剛才那混雜的聲音。
該死的!
如果不能去除這個聲音的話,我會一直處在這種狼狽的狀態之下。
許戈很理解這一點。
就像是現在,他想要抵擋下二長老的這一波攻擊。但是提劍的位置卻有了一點偏差。
那一把劍順著順著他的劍鋒出直接穿過他的身體。
當下鮮血如水一般的流淌。
“可惜沒有穿過心臟。”二長老的聲音中不乏遺憾。
許戈會看錯二長老刺劍的位置,但是二長老自己不會看錯。
他的世界雖然是扭曲的,但是他自己畢竟也是扭曲的存在。
他剛才指向的許戈,但是被許戈躲開了,在往左走一寸的話。
二長老的心中滿是遺憾。
聞著劍上面的鮮血,用舌尖輕輕的舔舐了一下,眼睛驀然一亮:“好甜的鮮血,看來無論如何,你都必須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