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這是動了真火了,他和老五的感情有這麽深厚嗎?”三長老看到二長老的狀態。
這個狀態他不是沒有見過,但是見過的那時候時間太過久遠了,以至於他甚至都忘了二長老的這個能力。
“應該不是,應該是二哥覺得自己被人欺騙的關系。”四長老還是比較了解二長老的。
他們五個惡魔雖然在一起久了,有了感情,但是二長老不同於他們。
二長老的性子涼薄,這一點他是深有體會的。
對於五長老被殺,二長老雖然會傷心,但是這種傷心絕對不會持續五秒鍾。
而現在二長老這個樣子,肯定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那是因為老二覺得自己被人戲耍了,心中不適,才會如此的大怒。”大長老能作為五名惡魔中的長者還是有原因的。
他對於二長老、三長老、四長老和五長老的性格都了解的透徹的很。
甚至於他們一個小動作就能猜出來他們為什麽要做出這麽一個動作。
二長老相對於他們四人而言都要來的心高氣傲,只要他覺得自己被人侮辱了,就必然會進入到暴怒的階段。
而暴怒的二長老,是他們幾人都不敢輕易招惹的。
不是說二長老有多麽的強大,而是二長老他的音波攻擊實在太過凡人。
中了二長老音波術的人,整個人都會陷入到渾渾噩噩的狀態,根本無法正確的判斷出二長老的攻擊。
就像是現在的許戈一般。
大長老能看出現在的許戈是有多麽的糾結和煎熬。
不過大長老也無比的歡喜許戈現在的狀態,能殺死許戈就是一件好事。
五長老之死讓他們心態變了,變得開始小心起來,也開始重視起許戈。
他許戈確實值得讓他們五個人一起過來。
許戈如果知道了大長老心中所想,也不知道自己是該欣慰還是該悲傷。
不過他現在心中也沒有那麽多想法。
意識因為二長老的音波功,到現在依舊處在混亂之中,而且有越來越誇張的趨勢,原本所看到的世界還是蠟筆所描繪的世界,而現在這個世界完全變成了簡筆畫的世界。
所看到的世界完全成了線條狀。
渾厚的地面成了寥寥數筆,而地面之上的人,也成了寥寥數筆。
二長老的速度很快,一個瞬身就來到了許戈的面前。
而在許戈看來,他眼睛裡面的人,像是被繩索突然間拉了一段,幾個線條猛然被拉倒了他的面前。
黑色的筆畫直接衝著他剛才的傷口繼續來。
還是剛才的傷口嗎?
許戈瞬間有些遲疑。
二長老明知道這裡不是他的心臟的情況下,還會來第二次嗎?
如果是他的話!
許戈將自己帶入進去,然後他得到了一個答案。
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這又是假象。
我的心臟在我剛才那個傷口的右側一寸。
許戈幾乎是下意識的提起藍鯨銅劍。
“鏗”的一聲,除了火星四溢外,許戈也被一股大力彈飛出去。
他守住了二長老的攻擊,在他一開始錯誤估計二長老的情況之下。
二長老沒有想到自己的攻擊竟然被擋了下來,也有一些錯愕,不過轉瞬之間,他整個人變得更加的暴怒起來。
他刺錯了位置是他的疏忽,但是如果被擋下來以後,那就是他再次被許戈侮辱了。
這就像是在二長老的臉上狠狠的又扇了一巴掌,告訴他:你還真沒用,我都成這樣了,你的攻擊還是被我擋住。
混蛋!
我怎麽可以被你這樣一個小子出言嘲諷呢?
當下二長老也不顧自己剛才攻擊被擋,再一次衝向許戈。
許戈感覺到那劇烈的殺氣,以及疾如風的氣勢。
偏偏眼睛看去,他的面前只有數筆黑線,活像是美術生畫畫前的草稿。
但是偏偏這樣,才最難讓人琢磨,誰也不知道下一筆從什麽地方而下。
只有那個畫畫的人知道,而現在這名畫畫人是二長老。
許戈的心突然變得紊亂了起來,他心中不斷的在想著破解之道,但是任他想破頭也沒有辦法去破解。
因為一切的源頭在於聲音。
就在許戈陷入到慌亂之中的時候,藍鯨銅劍忽然發出幽藍色的光芒,這些光芒從劍柄穿進他的身體裡面。
藍鯨銅劍的光芒帶著一點冰涼的氣息,讓他躁動的心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你想要幫助我!”
藍鯨銅劍不會用言語給他回應,而是直接用行動來表示。
雖然那時候孫浩笑他太過愚蠢,花了重金埋下藍鯨銅劍。
現在許戈才發現,當初買的很值,甚至還便宜了。
幾次保他平安,他的生命可比那些錢幣要來的不知道貴重幾萬倍。
隨著藍鯨銅劍的幫助,許戈慢慢的開始覺得自己的耳朵開始變得清明了起來,而後眼前所看到的景象也不再是簡筆畫。
而是每一個線條都恰如其分,化成了人影,樹影,有著真實的地面。
二長老的樣子開始變得清晰可見了起來,連那動作也跟著緩慢了起來。
不過許戈並沒有讓自己表現的太過清醒,他回憶起剛才的狀態,而後繼續讓自己搖搖晃晃。
是的,開始許戈的狀態在其他的人眼裡,就像是喝醉了酒的人一般搖搖晃晃。
三長老、四長老看到二長老新一輪的攻擊,臉上俱是一喜,他們已經看出來了,許戈就是強弩之末,驚弓之鳥,稍微在攻擊一下,許戈必死。
但是大長老卻不是這麽想的。
他原本以為二長老下一波的攻擊必然重創許戈,然而在剛才的一瞬間他看到了許戈眼神的變化,那一個變化大長老心生警惕,並開始默默的觀察起許戈的動作來。
雖然身子還是搖搖晃晃的,但是大長老總感覺這其中有了一些細微的差距。
但是又說不上來是什麽差距,當下皺著眉看向地面。
那裡凌亂的腳印比比皆是,然而最外圍的那些腳印卻開始變得越來越淡,而裡面的一些腳印,印痕卻越來越深。
難帶說……
大長老瞬間想到了一個恐怖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