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先初看眾人在沒有人有異議,當下帶著人往外面走去。
不過轉過身的時候,特意看了葉松一眼。
葉松感覺起來有些怪,按照正常來說,應該是葉松率先向他發難,然而葉松沒有,反而是安靜若雞。
這就顯得很不尋常。
譚先初心中好奇,但是既然不出是非,也就先放在一旁。
他現在先要穩住這裡所有的人,如果能在廖碧瑤現在悲傷的時候乘虛而入,那是也是極好。
當下他走到廖碧瑤的身邊:“你跟在我的後邊吧。”
廖碧瑤沒有說話,反而是葉鑫彤站到了她的前面。
“不用,我帶著姐姐就好了。”
與廖碧瑤一樣,葉鑫彤對於譚先初這個人也不太喜歡,甚至有些戒備。
然而明明在她未認廖碧瑤做姐姐之前,他對譚先初這個人還是極富好感。
那時候她覺得譚先初應該是這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了。
可是他在認了譚先初做自己的姐姐以後,她發現自己變了喜好。
對於葉松這種不解風情的人反而喜歡上了,難道說喜歡直男這種事也會傳染的。
不過,現在他內心裡面對於譚先初確實充滿了戒備。
她感覺現在的譚先初變了,但是哪裡變了,有說不上來。、
看起來真誠的眼眸裡面感覺多了一點狡黠。
“額。”譚先初被拒絕,略微有些尷尬,轉過身去,剛才還堆著笑的臉瞬間變得陰沉了起來。
臭娘們?
一個個的都讓人不舒服,等過段時間把廖碧瑤收了,在把你也給收了,還有白秋爾。
三個漂亮的女人各有千秋,同屬於絕色。
只是以前譚先初一直將目光放在廖碧瑤的身上,而現在他重新將目光散落在各處。
有能力的男人,哪來的不三妻四妾。
現在譚先初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人,沒有之一。
從這個門中走過,裡外恍如兩個世界。
雖然同樣的昏暗,但是裡面的世界給人的感覺就很小,像是一個角鬥場。
但是外面的世界就完全不一樣了,浩瀚的天際,一望無垠。
即便是環境相同,但是視線所看的距離不同,給人的感觀就有無限大的差距。
“我們出來了。”
雖然裡面的低級惡魔不堪一擊,但是架不住數量多。
他們現在合起來的數量才剛剛過了兩萬隻低級惡魔左右,而這些低級的惡魔實際上卻是有四十多萬。
這其中的差距,讓他們感覺到絕望。
即便是現在,還有無數的低級惡魔衝向他們。
只是被獨狼劍一一劍擋在了後面。
“這裡可能待不下去了,這不是一個可以完成地任務,如果有人不願意做了,我就帶著他們出去。”
譚先初自然是不想要再繼續做這個任務下去。
五十萬的惡魔,這個數量沒有一定的食物作為支撐,從而打消耗戰,根本就不可能完成,他們畢竟不是鐵人。
“出去,我不想死在這裡。”勇者開口說道。
他真的不想死,在裡面的時候,他親眼目睹自己的同伴慘死在惡魔的手下,還是低級的惡魔手下。
這一場在裡面的殊死搏鬥,並非沒有一人死去。
相反死去的人還很多。
他們不是因為抵不過低級惡魔,而是死在了疲勞之下。
他們親眼看著自己的同伴力竭倒下,
然後瞬間被惡魔所侵蝕。 隨著這句話出口,有人地下了頭,沉默不語,神情哀傷。
他們是那些死去勇者的好兄弟,曾經在鬼門關前互相攙扶,上廁所的時候比過大小,並且說再去逛一下令人夜晚迷醉的酒店。
那些話恍如就在昨日,而現在卻再也見不到了,甚至連屍骨都找不到。
“我們也要出去。”
越來越多的人說道。
原來在雙子城外看到的東西是真實的,卻也是虛假的。
真實是因為這裡真的大部分都是低級惡魔,而虛假則是因為低級惡魔的數量人太多了,根本就不是他們所能對付的。
“嗯。”譚先初點頭應道,而後看向葉松。
現在王子不在了,王者祭奠的話事人成了葉松,他不能左右王者祭奠裡面人的決定。
“自然是跟著譚隊長出去了,我可不想死在這裡。”
葉松還沒有人說話,身後已經有人應話了。
他們跟隨者王子,而現在王子死了,他們自然可以選擇跟從其他人。
在這裡,最具說話權的人就是譚先初了。
他打算出去以後,就離開王子的團隊,假如到譚先初的隊伍。
不過他害怕出去以後加不上,被譚先初嫌棄, 鎖著這邊趕忙回答應和譚先初的話,留下一個印象,從而能更好的假如譚先初的隊伍。
王子的團隊一個人如此,其他人也立馬選擇跟從譚先初。
他們都深知現在王子死了,王者祭奠將在沒有領頭羊。
雖然作為副團長的葉松還在,但是葉松的能力顯然不如王子,他們覺得在葉松的帶領下,他們的未來智慧變得糟糕,而不會變得很好。、
而這其中首當其衝的就是葉奎,現在他已經和天神下凡的人稱兄道弟了。
不過即便是沒有這一件事,葉奎也知道從此以後王子這邊在沒有他的立足之地,所以才提前找了下家。
看著眼前紛紛桃李的人,葉松的臉上掛著一絲冷笑。
“王者祭奠”裡面一些人注意到了葉松的表情,面帶愧疚:“你是知道的,葉松大哥,我是過來跟著王子的,現在王子走了,我也將……”
“葉松大哥,你是知道的,我家有兩個老人要養,還有兩個孩子,甚至有一個還在繈褓中,我真的不能出事。”
“葉松……”、
複述著幾乎雷同的話語,然而葉松的心中卻毫無波瀾。
“我也跟著你出去。”
現在他勢單力薄,且食物慘絕,他需要回去以後,備更多的東西在身邊,用來讓自己能夠在踏上尋找王子身體是那漫長的生活。
譚先初卻有些詫異葉松做出這樣的選擇,當下一愣。
不過很快又冷笑道:“果然沒有什麽真正的兄弟之情,在災難面前,任何的情感都會變得無比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