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苑林國大皇子離開的時候,特意來我這裡見了我一下。”
苑林國的人離開以後,血魔終於有機會去拿自己原本就存在於那裡的茶水。
他喝著茶水,無比的愜意,並再次展現出讓許戈不舒服的表情。
許戈懶得去管血魔現在的這幅樣子,心中想到了那日在擂台之上。
那天他最後也沒有出手,鄭超當時似乎感覺到了不對勁,面色蒼白的轉過頭。
而後看著他:“就此結束吧,已經沒有什麽意思了。”
其實那日,許戈也沒有想到鄭超的感知會這麽強,並且會這麽冷靜的判斷出形勢,並且及時止損。
如果真等到他出手的時候,鄭超必死。
不過鄭超看起來也有作為一名君王的潛質,能屈能伸,並且審時度勢。
對於凱爾薩國的人來說,這場比試雖然結束的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在現場的人都知道,這場比試實際上就是他們獲勝了。
明明身上的光彩依舊存在,但是面容之上難以遮掩住的失落無疑是告訴所有的人,他輸了。
一時間,所有的凱爾德廣場上的凱爾薩人無比起身,朝著許戈的方位喊道。
“大皇子殿下萬歲,凱爾薩國萬歲!!”
“大皇子殿下萬歲,凱爾薩國萬歲!!”
“大皇子殿下萬歲,凱爾薩國萬歲!!”
……
聲音連綿,蔓延至整個凱爾薩城。
這一瞬間,所有的凱爾薩城的人都感覺這天空更加的明亮了一些。
原來那一夜,黑夜變白天,大皇子出現在聖光之下的景象並不是幻覺,而是真實存在的。
大皇子殿下在消失了五年以後,重新回到凱爾薩國,並要帶著凱爾薩國重新走向光芒。
“嗚嗚……”的聲音響起。
“你在哭什麽,這不是開心的時刻嗎?”
“笨蛋,我這哪裡是哭,分明是笑,只是我笑起來就忍不住想要哭,我以為我永遠等不了這天了,沒有想到還是等到了。”
是啊!
還是等到了,在所有人的希望都要完全消失的時候。
……
許戈現在心裡面還想著那天的景象。
那副景象,那份愉悅,他還從來沒有經歷過。
等血魔從他愜意中回來,許戈也將自己的心緒拉回,然後說道:“所以你見了他。”
“只要世界秩序的巡邏官不在他的身邊,我為什麽不見呢?”
“哈哈,那說了什麽?”
血魔在身體回復之前,不會貿然的與世界秩序的人見面,哪怕只是一名巡邏官,不過許戈倒是有些好奇血魔和鄭超之間的對話。
“他想我和他裡應外合,殺了你,滅了凱爾薩國,而後等兩國合並以後,奉我為國師。”
血魔饒有意味的盯著許戈,想要看看許戈在聽到這話以後,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只是最後讓他失望了,許戈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難道你不想要知道我怎麽回答的嗎?”血魔好奇的問道。
“這有什麽好問的,獎勵很誘惑人,但是卻不是你要的東西,如果不是你要的東西,那這樣東西不就是那些臭水溝裡面的廢品一般嗎?再好也是無用,畢竟你要的不是一個國家的國師之位。”
對於這些東西,太好理解了。
如果血魔真想要這份權利的話,凱爾薩國已經完全可以滿足他的欲望了。
只要血魔動手的話,
西、南、北面的土地根本不可能丟失,甚至於那三面的國家都會岌岌可危。 可是血魔並不想要。
“知我者魔王大人也。”血魔笑著說道,“他們如果說滅了凱爾薩國以後,順帶將兩個的禁魔法陣一並拆除,或許我還能答應下來。”
“你想的有些多了。”許戈製止血魔這個無腦的想法,沒人會拆除禁魔法陣的。
“呵呵……”血魔笑道,又飲了一口‘茶水’,閉上眼享受了一下。
許戈見狀,起身打算離開:“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離開了。”
聽到許戈要走,血魔提前從自己的享受的狀態中掙脫出來:“等等,大皇子殿下,你的登基大典要盡快做準備了,到那時,我們就可以讓小皇子殿下從神殿中拿出勇者之心了。”
血魔不說起,許戈差點就忘了。
當下有些一愣。
這段時間來,他似乎有些融入到了這個國家之中。
看到了許戈臉上的遲疑,血魔反道是一笑:“難道說魔王大人真當自己是大皇子殿下了,真要帶領凱爾薩國崛起嗎?”
許戈站在原地。
腦海中閃過夜月,閃過林海,閃過凱爾薩城所遇見的對他恭敬的尊稱“大皇子殿下安康”的人們。
終究最後歎了一口氣。
“登基大典什麽時候開始?”
“十五天后,當然前期的工作我會讓人去做,並讓一切都不顯得那麽的突兀,那麽的不自然。”血魔說道。
他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完全之策了。
隻待許戈這點點頭,他就會讓人去執行。
而且最近他也感覺到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
那就是雖然禁魔法陣重新修複了,但是禁魔法陣似乎沒有了原本的能力。
除了禁魔法陣剛出現時候會壓製住惡魔的力量,其他的時間段,都不存在這個問題。
難道是因為修複禁魔法陣的惡魔,所以改變了禁魔法陣原本的屬性。
血魔從來沒有經歷過這些,所以也不懂。
但是他明白一點,現在所有的惡魔都可以和人一樣完美的生活在這座城市裡面,這樣就足夠了。
他在苑林國的人離開凱爾薩城的後腳,他已經叫底下的人,將那些被他驅趕走的惡魔重新招了回來。
接下來的計劃,他需要足夠多的人手,才能完全的實施起來。
現在血魔一想到要獲得勇者之心的時候,身體的血液就不斷的湧動起來。
七八年了,他的目標終於要達成了。
建立一個隻屬於惡魔的城市,建立一個不被世界秩序所監管的城市,他要在這座城市裡面建立一個圈養勇者的囚牢,要讓他每天都能無所顧忌的喝道鮮美的“茶水”,不用像是稍微碰到一個世界秩序的人,就要藏著掩著,一點都不敢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