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超皇子還如何比試。”
許戈站在擂台之上,昨天的時候,他就已經猜到了自己肯定會上這擂台。
鄭超可是想要親眼看他出醜的。
只是沒有想到鄭超竟然這麽給他面子,親自上來與他而戰。
“劍術,我剛才已經見過了,果真如傳言中的那般舉世無雙。”鄭超幾乎是搖著牙說道,
他胡言亂語的一番話,卻一語成讖,自己反而是遭受到了屈辱。
“再加上我也不會什麽劍術,在這,我在苑林國的時候,就聽聞夜星皇子所學頗多,要不我們自由發揮,到時候點到即止。”
現在擂台之上可沒有裁判,所謂點到即止也不過是看擂台上的兩個人而已。
如果他們不說停下來,沒人能讓他們停下來。
在這裡,他們各自代表了自己陣營裡面最高的地位。
“嗯,那開始吧。”許戈開口說道。
他沒有先出手,而是先觀察起鄭超來。
隨著許戈的答應,鄭超臉上的表情頃刻間發生了變化。
於鄭超的身後,陡然出現一個紅色的“耀”字,這一個“耀”字筆力險勁,一勾一畫間,如刀所刻。
印在半空中,無數的光芒被其收斂。
此間時光,仿佛僅有這一字。
……
“這是什麽?感覺起來好強大。”渾然沒有修煉過的人也感覺到這個字帶來的壓迫感。
明明就只是一個字,卻驀然的出現在空中。
字的周身更是如火焰燃燒一般的,給人以炙熱的感覺。
“我曾聽聞,苑林國有一道秘法,名為‘字’解。”
“何為‘字’解?”
聽得人不惑,卻也感覺到新穎。
這世界上未知的東西,總是吸引人的。
“所謂‘字’解,就是一種修煉的功法,這種功法極難修煉,非百年不遇的天才不能為之修煉,而修煉這個功法的人要承受的住寂寞,耐得住痛苦。”
“什麽意思,修煉武學的人難道不都是這樣嗎?”
“不,不一樣,修煉這種功法的人比之修煉普通武功的人所要遭受的苦難更多。身不處烈獄不知火熱,不進冰河不明冰寒。
修煉這個功法的人,要進烈獄,要入冰河,要經過冰火兩重天,才能打下修煉這個功法的基礎。”
“那這個功法,有什麽獨特之處嗎?”既然要遭受這樣的痛苦,就必然有其過人之處。
“‘字’解,是將自己所修煉能量都藏在天空上那一個‘字’裡面,蘊藏的能量越多,筆畫也就越多,而施展‘字’解的時候,就是將平日來儲存的力量源源不斷的反補給修煉者本人,只要‘字’一直存在,那麽他的能量就一直有,取之不盡。”
……
底下的討論聲,也恰好讓許戈聽到。
初始還有些詫異,現在想來,不就是一個移動的充電寶嗎?
想到這裡,許戈不由的一笑。
這一笑被鄭超看在眼裡,還隻道是許戈在嘲笑自己。
馬上!
馬上你就再也笑不出來了。
“耀”字出現在天空之上,又延伸出無數的細線與他的身體相連。
現在他的雙手雙腳無時無刻不充斥著龐大的能量,這種充實的感覺不由的讓他舒服的叫了出來。
這一聲閉。
整個人已經消失不見。
再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許戈的面前。
“啊!”擂台之下的眾人也沒有想到鄭超的速度會這麽的塊,
一眨眼間,百米的距離像是憑空被偷一般。 而鄭超的手化作金黃色的狼頭,銳利的牙齒發出森寒的光芒,朝著許戈咬去。
這樣的景象讓凱爾薩國的人嚇出一身冷汗。
眼睛不自覺的緊緊盯著許戈。
看著許戈那毫無警覺的樣子,心中不免的擔憂起來。
只要一招嗎?
苑林國的人自然知道自己大皇子的本事。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大皇子會在第一個照面間就竭盡全力。
看著無所作為的許戈,心中暗自發出冷笑。
即便是有一個強大的手下又如何呢?
大皇子還是這般的無能。
……
鄭超看到自己的攻擊已經到了,然而許戈卻沒有一點反應的跡象,心中暗自冷笑不已。
果然如情報中的一般軟弱無能,即便是有一張靈巧的嘴,即便是心思縝密又如何呢?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勞的。
去死吧!
心中念及。
手上的狼頭爆裂開來,像是一個巨大的鉗子,張開,咬下。
將許戈完全吃了進去。
“完了!”
擂台之上迷煙遍布。
除了金色的光芒,其他的再難以看到。
而這金色的光芒所有人都知道是誰的。
凱爾薩國的人不敢置信: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嗎?
苑林國的眾人已經打算開始歡呼了, 即便是殺了凱爾薩國的大皇子他們也不在意,他們有的是話語推脫。
說好的點到即止,但是奈何‘夜星’太過孱弱,連一個照面都抵抗不住。
只是還沒有等他們的歡呼聲出來,迷煙散去,卻只見自己的大皇子茫然的站在擂台之上。
手臂上的狼頭依舊在閃爍耀眼的金色光芒,狼頭上面的牙齒已然寒光爍爍,充滿了殺氣。
但是唯有大皇子的這張臉所展現出來的並不像是獲勝者的樣子,反而像是一個迷茫的人站在十字路口上,不知道何處可去。
大皇子殿下這是怎麽了?
眾人疑惑不解,唯有鄭超自己明白。
在他剛才以為成功了的時候,實際上卻撲了一個空。
許戈就這麽憑空的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他的攻擊凶猛,卻在他凶猛的攻擊之下,那一個身子化作了虛無。
什麽時候?
到底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他一直看著許戈,從來沒有看到過許戈挪了位置,更沒有感覺到這個擂台之上有任何能量變化的痕跡。
他……
一瞬間,鄭超的心裡湧現出不安。
這一刻,他仿佛自己身處在深淵。
饒是他身後那個耀眼的“耀”字不斷的給他傳輸能量,不斷的充盈他的身體。
但是現在他內心卻如墜冰窟,手腳冰冷。
許戈,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存在。
或許,此刻,他已經一敗塗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