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木偶人被冰凍,另一個木偶人如同散架一般的坐在地上。
許戈一聲歎息。
而後慢慢的走到血魔的面前。
“國師大人,好點了嗎?”
血魔所指的好是指面對禁魔法陣的情況下。
血魔也懂,而後點點頭。
他能感覺到禁魔法陣的力量在慢慢的削弱,而隨著禁魔法陣力量的削弱,他的身體也慢慢的開始恢復起來。
許戈就是能夠感覺到禁魔法陣的力量在削弱,才問向血魔的。
不過他還有一個地方很在意。
那就是木偶人和血魔之間的關系。
為什麽那兩個木偶人如此苦心設計。
“你認識他們嗎?”許戈指向兩個木偶人。
血魔點點頭,沒有反駁,這兩個木偶人的意圖已經如此的明顯了,在反駁的會只會徒增懷疑。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竟然還有余孽活在這個世界上。
走過了這一關,他必然要讓底下的惡魔在把整座凱爾薩城好好的搜查一遍。
他可不想再給自己埋下什麽禍根。
“方便說說嘛?”許戈的心中倒是有一些好奇。
然而血魔看了一眼林海,直接了當的拒絕。
許戈笑笑,這兩個木偶人都還沒死,他有的是機會找到答案。
想到這裡,又將目光看向那兩個木偶人。
這一看不打緊,細看下去,心中卻感覺到有些不對。
幾乎是下意識的來到了林海的面前。
而後世界劇烈的波動起來,從地上直接出現一道雨幕,將他和林海保護起來。
只是許戈發覺自己的動作太快,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卻已經遲了,甚至有些後悔。
明明已經被製服的木偶人突然再一次出現在他的面前。
其中一個木偶人甚至走到了他的跟前。
從虛空中拿出一道字符鎖鏈。
這道鎖鏈纏繞住他招呼出來的雨幕。
這個木偶人感覺自己綁的夠結實了,這才拿出一把鑰匙,對著鎖鏈虛空上鎖。
這道字符鎖鏈他似曾相見,林駭明白過來這正是曾經召喚出來的。
他們也會。
許戈猛地感覺到這一切並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
修複禁魔法陣的能力,這兩個木偶人也會,但是他們不這麽做,是在請君入甕。
而被請的人。
許戈看向血魔。
剛才他們也完全由能力直接殺死血魔,但是卻沒有動手,而是等在這一刻。
但是這又是為了什麽呢?
現在血魔的力量因為禁魔法陣的削弱而開始恢復過來了。
許戈看不透這兩個木偶人。
而血魔也看不透這兩個木偶人。
剛才他還在好奇兩個木偶人竟然這麽輕易的被解決掉了。
這是因為許戈和林海太強,還是兩個木偶人過了太長的時間,實力變弱了。
現在看來,兩者都不是。
“你們兩個需要觀眾,不打擾你們的觀眾對吧。”
血魔慢慢的說道。
木偶人不說話,只是警惕的看著血魔。
現在他們已經不像是剛才這般莽撞,也知道了血魔的實力有了一些提升。
但是即便是一個人的時候,木偶人也不害怕血魔,更別說是現在他們是兩個木偶人。
……
兩個木偶人的速度很快,比之剛才的速度更快了。
哪怕是在這裡做觀眾,
許戈也能從感覺上判斷出來。 如果讓他現在去跟木偶人的速度,能跟上,但是也只是勉強。
“現在你的劍,還能刺中木偶人嗎?”許戈問向林海。
林海先是沉默,而後搖頭。
不能。
他的劍很快,但是現在的木偶人速度更快。
不過他的內心裡面也由衷的驚訝,國師竟然如此的強大。
兩個木偶人的攻擊速度快,而且每一下都是朝著血魔的要害而去。
但是即便是這樣,每一次血魔都能夠輕松的躲開。
要知道兩個木偶人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這麽簡單。
兩個木偶人從被創造出來開始,就一直在一起,不僅如此,他們還共享眼睛,共享耳朵,甚至共享思維。
一個人與他們兩個人戰鬥,就相當於跟一個有著四隻手,四條腿的人戰鬥。
相對於林海心中的震驚。
許戈的心中也有些驚詫。
饒是他面對兩個木偶人都會感覺到力不從心。
但是比他弱小,甚至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全盛實力的血魔並沒有這種感覺。
他與兩個木偶人每一次的對抗,都是到了恰好的位置。
這種感覺很奇怪,又說不上哪裡不對。
就像是老友相見一般,互相了解對方下一步的動作。
不過想想血魔剛才對他有所隱瞞,有這層關系似乎也不足為怪。
……
血魔往後退了一步,而這一步,恰恰好木偶人的攻擊落下。
一場輪空。
而血魔也沒有在這裡多停留, 他的背後像是長了翅膀一般的,整個人飛了起來。
目光凌厲間,如同獵鷹,藏於天空雲端,在其他人察覺不到的時候進行偷襲。
……
“鷹殺!”一向不以物喜不以已悲的林海突然驚詫的叫道。
這一叫讓許戈大為的驚詫。
這是什麽招式,能讓林海失去往日的鎮定。
不過對於這個名字他似乎也有所耳聞,只是忘了自己在哪裡看過。
……
聽到林海喊出這個名字,血魔也是有些驚訝。
這一招已經很久沒有用出來過了,他原本以為這個世界上的人都忘記了這一招。
實際上不只是這個世界上的人,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面,他也忘了自己有這一招。
但是面對眼前的景象,他覺得最適合的也正是這一招。
鷹殺之術。
讓人憑空翱翔在天,而後隱去身形,在別人不防備的一刹那,以雷霆萬鈞之勢轟然而下。
這曾經是他的成名絕技。
也不知道這兩個木偶人是否還記得這招。
木偶人感覺到從天而降的力量,抬起頭,紅色的光芒閃爍,讓人摸不清他們在想什麽。
而面對著血魔的鷹殺之術,他們選擇的是在地上守護。
……
呼嘯的聲音席卷正片天地,有人在擔憂,也有人在歡喜。
當然,也有人在期待著,期待著某一刻的到來。
許戈透過雨幕看向外面。
這或許將是終極一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