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超狂妄的笑聲。
點燃了凱爾薩城所有人心頭的憤怒,他們不斷的朝著王丞相和鄭超所在的位置而去。
哪怕是苑林國的使節團有上百人,他們也不會害怕。
論人,他們這裡更多,裡裡外外一共上千人,而且外面還源源不斷的有人過來。
就是他們這些人,一口痰都能將苑林國的人土司。
然而苑林國的眾人卻像是沒有感覺到危險一般,呆在原地,蔑視的看向他們。
一群烏合之眾。
懦弱的臣子,卑賤的子民。
這種國家是怎麽繼續存活在這個世界的。
鄭超想不明白。
凱爾薩國的臣子比起苑林國的臣子來說,可謂是連腳後跟都碰不到。
而像是他們苑林國的子民,一個個民風彪悍,眼神中滿是鬥志,而現在凱爾薩國的這些子民呢?從他們的眼睛裡面只能看到怯弱,只能看到卑賤。
像是苑林國的子民如果看到自己的丞相被人欺負,怕是現在早已經掄起袖口上去搏鬥了,不管能不能打過,而他們這些人,現在卻還在相互看著,等一個起頭人。
這樣的場景,怎麽不讓鄭超感到狂笑呢?
若是知曉這樣的場景,當初不如讓自己的父皇直接攻打凱爾薩城,或許現在凱爾薩城的戰力還不如駐守在凱爾薩國東面的那些士兵的戰力。
擒賊先擒王,到時候滅了凱爾薩城,那些駐守在凱爾薩國東面的那些士兵還不是立馬倒戈。
可惜他當初不知曉。
鄭超心中歎息,但是笑聲卻未停下過。
圍住苑林國使節的眾人,終於忍受不住了,其中一個人往前,無數個人立馬跟上。
一時間,整個凱爾德廣場變成了菜市場。
鄭超看著向他襲來的眾人,眼睛裡面微微多了一點讚賞,但是也只有一點點。
他不需要出手,因為有人肯定會出手。
就在民眾馬上要攻擊到鄭超的時候,就在王丞相心慌的無所適從的時候。
一陣狂風襲來,風如烈刀,化作無數的幻影飛向眾人。
“他不是你們所能靠近的。”
青色的衣袍完全遮擋住這個人的樣子,唯獨露出一雙眼睛,以及握住劍柄的手。
他的眼睛寒如冰,冷如雪。
凱爾薩國的民眾大多是一些平民,哪裡學過武,當下被這人的眼睛一看,登時覺得自己如在寒風之中,身體瞬間變得僵硬了起來。
而剛才在最前面的人,也直接被打飛了出去,身上徒留下傷口,並且快速的凝結冰霜。
他站在這裡,沒有人再敢往前。
哈哈哈哈……
鄭超狂妄的笑,仿佛是在嘲笑他們的不自量力。
……
所以哪裡有什麽帝國複興。
哪裡有什麽凱爾薩王國的複蘇,原來依舊如是。
看到此情此景,原本熱血的人血涼了下來。
原來憧憬的場景,瞬間坍塌下來。
如同夢中所見的那一幢高樓,明明感覺到已經可以入住,卻被人告知,這只是一場夢,這一切都是虛幻。
眾人紛紛覺得今天這般是為了什麽?
心中失落,有些茫然的推開身後的人,想要離開這個地方。
凱爾薩國已經徹底沒有了。
他們在妄想什麽呢?
……
哈哈哈哈哈……
笑聲從未停止,而這些笑聲在他們的耳中也是那麽的刺耳,
仿佛是一把把長劍插入他們的胸口,血流如注。 這個傷口可以愈合嗎?
會!
但是會揭下傷疤,只要下一次輕輕一掀開,血會再次如水柱一般的留下來。
哪裡有什麽複興。
不可能?
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複蘇了!
他搖搖頭,就要離開,卻無意間撞到了一個身影。
“回去吧,這場學術交流沒有什麽好看的,我們只會被經典吊打,所以何必耽誤了自己的時間呢?”
他幾乎是茫然的說道,他不希望有人過來受罪了。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你還沒看,就知道沒什麽好看的,難道你會未卜先知嗎?”
“不需要看的,你看看前面的景象就知道了。”
王丞相都背著苑林國的大皇子了,他們什麽地位,已經明了了。
“哦,不就是背著嗎?大皇子鄭超,長途跋涉從苑林國出使凱爾薩國,一路舟車勞頓,昨天晚上又恰百花殿上在豪飲貪杯不知節製,回去的時候夜裡幾位美女作伴,熬夜笙歌,今天腿軟也是正常,王丞相秉承大國禮節,以尊貴之軀做卑賤之事,此等奉獻精神,才是我們凱爾薩國人該學習的地方。”
昨天有指鹿為馬陷害他,今天他就來一個莫須有之名,也算是回報了。
許戈可吃不得虧,從外圍慢慢的走進來。
要離去的人聽到這段話,差異的抬起頭看向許戈。
等看到這張熟悉而尊貴的面龐的時候,臉上展露喜色,趕忙跪下:“‘夜星’大皇子殿下安康!”
他的一句話讓眾人側目。
原本頹然失望的眾人在看到許戈以後,臉上的那些負面的情緒完全消失不見,轉而是一種喜悅的表情,當下直接跪在地上,恭敬的叫喊:“夜星’大皇子殿下安康!”
一瞬間,場地中在沒有多余的人站著。
許戈這邊牽著夜月,後面跟著林海。
而鄭超則趴在王丞相的身上,身後跟著一直跟隨他的使節團們。
王丞相不敢看許戈,低著頭。
而許戈更是不在乎,嘴角輕笑著說道:“昨天見鄭超大皇子的時候,還一副威武的模樣,今天怎麽就病懨懨的呆在我國王丞相的身上,莫非是鄭超大皇子身體虛弱,所以水土不服,這樣可不好啊,沒有你的陪襯,今天這場學術交流毫無意思可言。”
鄭超被許戈說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他現在的這個樣子確實有些不太合適。當下從王丞相的身上下來,站在地上,與許戈四目而視:“夜星大皇子來得有些遲了。”
“皇弟早上吵著要來看熱鬧,我勸不住,也在那裡耽擱了一些,不過鄭超大皇子來得也不比我早很多,只是這不點的時間,就出了這麽多紕漏。”
看著地上躺著的凱爾薩國的人民,許戈的臉色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