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前邊那些人太不知足了,放過他們,竟然還想報復回來。不過你不用擔心,我這一掌最多讓你難以反抗,不會致命的。我這人還是很講信用的,說放過你們就放過你們。”
秦德雲眼神通紅,幾近瘋狂了都。
人在屋簷下。
又有什麽辦法呢。
這人身受重傷更是無力辯駁什麽,隻得滿腔憤怒往肚子裡咽,他滿臉惡狠狠的看著秦德雲,最終無奈地默默離開。
期間不是沒有幾個刺頭鬧事的。
但也不想想,某些人在源化二重能越級打源化三重的都算天才了,換作他們這幾個歪瓜裂棗,還想打源化五重。
這麽能想,怎不上天呢。
結果就是反抗沒啥用,只能乖乖的享受一條龍服務。
一掌打死,扔下懸崖,死翹翹。
完美。
最終,說來說去,還是便宜了張煜。
免費的魂值不香嗎。
早知道有這種收集速度,張煜一早就往這些地方湊了,以後可以多試試,屠宰場不行,雞鴨魚肉只能填飽肚子不能填飽魂功這坑爹玩意。
得去斷頭台,那地方人多,吃的也多。
這秦德雲還算有腦子。
沒有外援就選擇欺負小朋友,等啥時候,他大堂哥回來就可以肆意的玩耍了。
很快,源化二重的弟子都缺胳膊缺腿的過去了。
慘呐。
功力沒修多少,反倒被人拿去一大截。
換作張煜,估計都不做人了。
情況更糟糕的還真有,就有好幾個人因為突破時間太短,功力太淺,強行凝聚兩寸玄冰,身體受到極大的損傷。
結果被秦德雲沒控制住力度的一掌給直接打死了。
都不知道這家夥怎練到源化五重的,對力量的控制力這麽弱,哦,對,嗑藥的一般功力都虛浮。
這人腎虛,不行。
張煜看著是沒啥感覺,但那一幫得上場的人心態可就沒那麽輕松,差點引起了一堆二重弟子的暴動恐慌。
太嚇人了,都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誰知道誰跟那個秦德雲一樣腎虛的,萬一自己腎虛,該怎辦。
勉勉強強,維持了下去。
就是氛圍越來越糟糕了。
“很好,你們還算聽話,接下來換一批了,源化境三重的,上來!”
人群一陣慌亂。
慢慢開始有人攀上了繩索。
這幫家夥,比起源化二重的弟子倒是爽快多了。
估計是覺得,怎說都是源化三重了,體魄夠健壯了,這輩子能和腎虛稍微絕緣些了,那可不就是幹啥都不怕了。
當然,說不定還是有那麽一些人境界啥的都亂七八糟拚湊上去。
想不腎虛都難哦。
反正這幫家夥還是挺自信的,扔掉那麽些功力,還行吧,最多半死不活一段時間,勤快修煉點,總能彌補回來。
總好過丟掉小命吧。
張煜就混在一幫人之中,懶散的緊,就指著早點結束,能去打點野怪爆點好東西。
這些人形怪,不知道為啥,小武功們還打不了。
最多瞎打一些垃圾武功,啥東西都沒有,經驗還低。
還不如去啃骨頭渣子。
“兩寸玄冰,拿出來,別浪費時間。”
秦德雲一臉冷淡地說著。
畢竟來來去去那麽多人了,就這一個形式,肯定煩的不行了,要不是有資源入帳,
估計早撂挑子不幹了。 “哦哦,那玩意啊,兩寸會不會太少,要不多拿點?”
張煜可不管你煩不煩,就淺淺的笑著,不緊不慢跟閑話家常似的,眼神還鬼鬼祟祟的偷摸瞧了對方腰間一眼。
像這種賤人,正常人遇到都得煩死。
更不要說秦德雲這樣內心早就急的快燒成一團火的家夥了,但他還是盡量按捺著性子。
咦?
他怎麽好像聽到有人說要送大禮包,是他聽錯了嗎?
秦德雲精神稍微振奮了些,嘿嘿笑道:“你小子挺上道啊,難不成是想跟著你秦爺混,說說看你的誠意,還可以的話那你秦爺就考慮收你做個小廝。”
“誠意啊,也不能這樣說吧,算一點點心意吧,不過小廝就算了,我個人比較喜歡當債主。該還債了,小秦。”
怎想的這麽美呢。
張煜這腦子,是不是又不好使了。
秦德雲額頭一陣青筋直冒。
這家夥就是故意的吧,特麽誠心在耍他啊,虧他還高興了一會,真是,既浪費時間,又浪費表情。
難受。
“呵,源化三重。”
秦德雲眼眸微眯,閃過一道狠意,冷笑了數聲,啥都不管,確認過眼神,這是能秒殺的家夥,嗯,一點問題沒有,很容易。
“有問題嗎,我覺得我這境界還挺高的,你要知道,以前這玩意都不知道在幹啥,那境界,都能氣死個人喲,白瞎那麽長時間了,做人怎不能勤快點,讓我多省點心也好啊。”
張煜這碎嘴子又瞎扯起來了,瘋狂的倒著苦水,也不想想,他穿越過來多苦,就不能選個好的前身給他。
境界廢就算了,天賦還廢。
重點是還沒法隨機重選。
多浪費生命啊。
“你丫的,閉嘴!去死吧。”
秦德雲臉都黑了。
這都遇到什麽選手了都,能再惡心人點嗎。
話癆到這種地步,你怎不找個懸崖,跳崖自盡呢,說不定還能撿點東西。
幹嘛要來禍害他。
秦德雲才運起四成力道,就橫推出一掌,殺這個源化三重的混蛋,根本用不著出全力。
出全力幹啥?
打這腦殘玩意,多出一分力氣都是侮辱。
隻消這勁力打實,這源化三重的小鬼必死無疑,都不用推落懸崖就當場斃命。
不過,他方才念頭一轉,又生出了一絲立威的打算。
這種生死危機之下,人性都是善變的,即便你前腳才殺了幾個低境界的人,後腳就會覺著你還不夠厲害。
只有跟他們相同境界的人死得越來越多。
才能震懾住所有人。
沒錯,打死這混蛋,先立個威。
掌力徹底發出,可勁力沒有一種宣泄之感。
反而像是泥牛入海,徹底消失無蹤。
只見張煜同樣抬起一掌,和秦德雲的那掌對在了一起,然後,秦德雲的掌力就被完全擋住了。
一絲波瀾都沒有激起。
張煜一臉的雲淡風輕,還皺著眉頭有點奇怪的說道:“你怎麽突然打我啊,嚇死我了,這拳腳怪有力的,差點沒抗住。”
“你!可惡!”
該死!這混蛋絕對隱藏了實力。
根本不止源化三重的境界。
為啥光看看不出來呢。
這特麽妖。
這混蛋。
秦德雲現在都懶得聽張煜說話了,話又多又一點營養沒有,實在吃不下,他直接退卻了半步,雙手收至腰間,氣息收攏下沉丹田。
“凝煞掌!”
雙手一同推出,凝聚了十二成功力。
只見那手掌上都籠罩了一陣灰黑色的氣息,似匹練的煞光,看著就覺鋒銳異常,還隱隱發出鬼哭狼嚎的聲響,聽來相當刺耳。
看這混蛋還怎麽擋!
這凝煞掌可不是一般掌法。
邪門的很,需要以凌虐手段殺死敵人才能進行修煉,吸取人慘死之後那一絲怨氣,化入掌中,便凌厲異常,似有邪鬼之音。
這套掌法共有六層。
像他這般暴虐之人,手上少說幾百條人命,但真正能符合修煉條件的慘死者也不過八十多人。
雖不算太多,但也不少了。
可也就將凝煞掌練到第三層而已。
足見這掌法修煉的難度了。
平日裡,只要秦德雲祭出這一掌,源化五重中便少有敵手。
即便是實力在他之上的同階之人,也不得不避開凝煞掌的鋒芒,根本不敢硬接這一掌。
甚至,秦德雲憑借這一掌傷到過一名源化六重的高手。
威力可見一斑。
至於他眼前這個少年人。
看著最多十六歲上下。
不是秦德雲自誇,即便這少年再有天賦,能比擬源化六重都算頂尖的了。
但在他的凝煞掌下,也未必能討得了好。
只見秦德雲這一掌打出,空氣都有些微微的顫抖了,開始波動起來了波紋的形狀。
的確是恐怖異常。
可張煜這家夥不知道是傻還是笨。
實在是太過大意,根本沒有意識到這掌法的威力到底有多強。
依舊伸出一隻手掌來接招。
甚至連一招掌法都沒用。
好吧。
他根本就不會啥掌法。
兩掌相觸。
掌間竟然生出了滋滋的聲響,仿佛在灼燒著皮肉一般。
秦德雲陰冷一笑,幾乎可以預見張煜的手掌被煞光把血肉都給抹平,只剩下五根指骨的悲慘景象。
然而,在響聲持續了幾秒後。
就啞然無聲了。
掌上那騰騰的黑色霧氣,像被吸塵器給吸收了似的,嘩嘩嘩的幾下就消失無蹤了。
又是毫不驚起波瀾的一掌。
“這,怎麽可能!你難道有源化七重的境界,不,不可能!你才幾歲!你到底幹了什麽,我的凝煞掌怎麽可能會被擋住!”
秦德雲滿臉驚駭,根本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隻認為是自己的錯覺。
仍然在瘋狂灌輸著玄氣,維持著凝煞掌的施展。
可惜,沒有絲毫變化。
“奇了怪了,你幹啥了嗎,我怎麽一點感覺都沒有?”
張煜臉上都是無辜,那純真無公害的模樣,簡直比小白羊都純潔。
真的,他真的什麽都沒做。
就純粹伸手擋一擋。
對面這人不也啥都沒乾嗎。
手上冒點煙,能叫武功嗎,這不就是耍雜技嗎。
多簡單。
拿鐵鍋烹自己不就行了,保準一堆鼓鼓的煙。
這家夥腦子是不是也不好使,怎就跟突然瘋掉了一樣,搞得張煜都以為是他最近手癢,出去騙人了。
真是,凡事多動點腦子不行嘛。
腦袋那麽大,為啥腦仁就那麽一丁點,心裡就沒點數嗎。
咦!
我為什麽要說也?
“嗯對,我知道了,你隱藏了境界,你肯定使用了什麽隱匿氣息的功法,才瞞過了我,對沒錯,你不可能才源化三重。”
秦德雲眼睛通紅,嘴中喘著粗氣。
兀自找了個理由,就認定了這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