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你的魂功感受到特殊的情緒攻擊,興奮異常,急速發功吸收了大量怨氣,魂值提升40!”
原來是這玩意搞的鬼。
張煜撓了撓臉。
他還想說呢,那奇奇怪怪的煙怎突然就沒了,原來是他體內的魂功突然運轉起來了。
這倒是少有的在現實中運功。
果然,這些武功還是能干涉現實事物的。
咦,不對。
張煜眉頭一皺。
他覺得是他一直想岔了。
這現實和系統本來就是聯通的。
之前吸收的魂值還有武功的提升都是反饋到現實中來的,這不明擺著武功們能通過系統構築的虛擬世界來干涉現實嗎。
區別是虛擬世界發生的事不會影響到除他以外的任何外界事物。
而此刻是他體內的武功受意識影響,通過一些系統規則下的特殊事件來干擾現實的運作。
換作張煜自己來施展魂功。
是做不到吸收這些特殊的怨氣的。
這武功本身沒這個功能的。
“給予武功以靈魂,便能做到武功常規層面做不到,卻歸屬該武功特性范疇的事情,這就是現實事件的本質。”
“而兩者都是依靠武功靈魂的遊蕩來完成的,差別是一個是在虛擬界面不受限制地打怪升級,而另一個是依靠我遇到的真實情況來觸發事件。”
想到這裡。
張煜就理清得差不多了。
“你個混蛋!”
暴怒的聲音仿佛在耳旁炸響,張煜有些迷離的眼神瞬間清明,就看到秦德雲一臉氣急敗壞地盯著他。
顯然被氣得不輕。
這個小畜生。
竟當著他的面發呆,這是多瞧不起一個人才能乾出的事。
太喪心病狂了。
秦德雲表示,他的心靈被傷害了,還被插上了一隻旗幟。
痛得都快無法呼吸了。
“不管你到底是什麽境界,我都不會放過你了,我一定要殺了你,混”
秦德雲咬牙切齒地失聲大喊。
但還沒等他放完狠話。
一捆白色絲線纏繞成的尖銳之物突然刺穿了他的咽喉,根本不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
秦德雲眼神黯然之前的最後一抹神色便是憋屈。
他怎麽都沒想到。
他最後竟然會死在一個看起來才源化三重的少年手上,還死得這麽莫名其妙。
“怎就不信呢,我說話都是很實誠的,也不看看我真摯的眼神。不過,還是沒時間和你糾纏了,來了個令人頭疼的家夥。”
張煜縱身一躍。
便從半蹲在繩索上跳到了懸崖邊上。
他先是撇了一眼秦德雲的屍身,隨即將目光看向了身前的這個人。
秦風!
不錯,他已經從和那幾十人的混戰中出來了。
此刻的秦風渾身浴血。
身上隱隱有一道黑色鬼影,跟他本身長得極度相似,袒露著身子,像是一尊遠古魔神,睥睨萬物,魔威滔天,貌似很了不得的樣子。
往密林看去。
便能發現那仿若修羅場的淒厲場景。
血肉碎末散落得到處都是,連一絲活人的氣息都沒有了,目光所及皆是殘壁斷藕,這種景象比蝗蟲過境都來得駭人,就像經歷了一場滔天的屠殺一般。
遠處。
那些因為秦德雲突然被殺而顯得興奮異常的弟子們。
還沒來得及慶祝。
就發現了眼前這一幕。
等目睹這片光景後,眾人眼中就剩下恐慌了。
“這門功法我認識,就應該是那邪門武功了,好羨慕,學不到。”
“沒錯了,這就是魔道天生,傳聞中以身喂魔的恐怖魔功,魔身一出,滅天絕地,說得挺誇張,其實還是蠻恐怖的。”
“這就是真正的內門武學,能鎮壓整個外門的強大武功!唉,想一想,我學的都是啥垃圾武功,太沒可比性了。”
……
在黃垣宗這個半正半邪的門派中。
魔功、邪功甚至佛教武功、道門武功都比比皆是,只要你學得會,都不會有人在意這是什麽類型的武功。
實力強弱才是衡量一切的標準。
魔道天生便是隻歸屬內門,只有內門弟子才能得到傳授的一部魔道功法,在品階上是【精妙】一品。
外門弟子就別想了,根本沒資格學習。
不管什麽宗派,總有一些獨門武功是以口口相授的方式流傳下來的,即便是在藏經閣中也不會留存的,隻憑記憶保存著。
這些武功便是一個宗派強盛的根基。
是門派的象征。
張煜雖然沒有這種見識,不像一堆觀眾們那樣知識淵博,上能知天文,下能知地理,各種無所不能。
但也能認出這是一部相當厲害的武功。
嗯,特效拉滿。
“這特效,我猜測起碼值五塊錢。”
張煜抬頭仰望星空,不過,那大大的太陽照得他有點眼睛疼,思索再三,然後手一甩就想比出五根手指。
不過細想還是不對勁。
五塊錢給多了,就給三塊吧,剩下的可以買糖吃。
等會。
這玩意不會真能動吧。
張煜心頭一顫,然後死盯那道鬼影。
這才發現,鬼影是真鬼影,雖然沒有偷工減料,就是做工有點粗糙,身上都是疤痕,也不知道是哪位頂尖藝術家設計出來的,太抽象了,也不看看那漂浮的樣子連點骨架都不給設計點,整體弄得軟趴趴的,仿佛隨時能支撐不住摔在地上似的。
特別那模樣是挺猙獰的,可細看這小眼睛,貌似有點無神啊。
怎麽過腦子一想,怎就跟個二傻子一樣。
唉。
這些藝術家,審美觀怎麽就跟他們普通人背道而馳呢,接地氣點不行嗎。
不行。
這想法有點嚇人啊。
不能想太多。
張煜想到這瞬間難受得不行了,臉皺成一團,兩個腮幫鼓鼓的,死死摁住想吐槽的念頭。
結果,肚子都因為憋著憋著, 突然就痛起來了。
隻得無奈地捶打著胸口,逼著自己轉移注意力。
落在別人眼裡。
張煜就跟傻子似的,莫名其妙的就開始自己打自己,還越打越歡樂。
難不成壓力太大,瘋掉了?
唉,也難免。
都死了幾十個六七重的高手了。
張煜還犯抽當著秦風的面殺了他堂弟,這不是作死作到家了嗎。
節哀順變吧。
眾人默默的哀悼著。
“武功挺詭異的,不過,以為裝成個傻子就能活命了嗎,愚蠢。”秦風根本不吃張煜這一套,冷冷的說著。
“啥?”
張煜剛緩過勁來,沒成想聽到這麽一番話。
頓時一臉懵逼。
他剛剛有幹什麽了嗎。
怎麽就獲得新身份了。
張煜雖然承認他最近腦子是有點抽到了,但以這種方式獲得的認可,他嚴肅地表示拒絕。
不能你說我傻,我就傻了。
他總得推讓一番,再無奈接受,這才符合流程。
鋥!
直接閃過一道寒光。
凌厲的劍鋒瞬間逼近至張煜嗓子眼之前。
顯然,秦風可不是個閑著沒事愛逼逼的夯貨,出劍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一劍刺出就奔著奪人性命而去。
張煜眼神一凝。
腳步後移半分,凜冽的山風將他的衣袍吹得獵獵作響。
叮!
聲音響起,便見張煜悄無聲息的一劍頃刻提起,迎面擋在了秦風刺來的一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