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著參悟了一遍《道天參化訣》。
沉浸許久,等張煜回過神來,便覺得那些原先晦澀的文字,這時看來稍微容易理解了一些。
不過,還是有很多艱深的地方。
多花點時間。
兩天左右應該能參悟成功。
心有定計。
張煜便拿出了《一字必行劍法》的玉簡,開始深讀了起來,這套劍法他也不打算去學,思索了一番就決定交給瞬影劍法去學習。
快劍加上快劍,還是一門具有強大威力的快劍。
這個組合。
張煜還是蠻看好的。
“叮!”
“經過系統計算,《一字必行劍法》與瞬影劍法契合度較高,該劍法可以被學習。”
“瞬影劍法正在參悟《一字必行劍法》中,當前進度5%。”
還行。
直接參悟進去了。
按這個進度,估計一兩個小時就能參悟完成了。
看來瞬影劍法的資質應該相對較高些,學微淺七品的劍法所需的時間竟然也這麽少。
張煜想到這,便打開系統面板,看了起來。
瞬影劍法:10
魂功:14
線纏功:5
這差別有點大啊。
雖然都不算太高,但5點和14點怎麽也差個幾倍,參悟的效率會肯定差個一大截。
據張煜估算,資質屬性應該有一部分受到功法品級的影響。
差不多一品級就加一點。
像線纏功現在是微淺二品,那就能增加2點資質了。
所以這麽算起來,瞬影劍法是微淺五品,那就是基礎資質是5點了,魂功是11點,線纏功是3點。
差距更明顯了。
有一點比較值得說道的。
那就是,這基礎資質屬性很有可能就是代表著武功的根本潛力,同樣品級的武功,基礎資質屬性越高,在各方面的威力可能就越優越。
這麽一看,這魂功不愧是從強者骸骨上剝離出的一部基礎功法。
起點就是不一樣。
這讓張煜就更加期待那《眠心睡雨大法》和四大邪功之一的《心意象月妖法》了。
不過比較可惜的是。
張煜試過,這兩門武功並不能被他的武功學習掉。
主要還是他本身並沒有掌握這兩門武功。
強者骸骨記載武功的方式極為特殊,只能由他個人參悟,根本無法通過腦海反饋給他的武功。
不知道是什麽原理。
總覺著特別神奇。
但張煜想想,指望他自己學會這兩門武功實在有點艱難。
到目前為止。
這強者骸骨在張煜手上也有幾天了。
但愣是連一個字都沒解讀出來,反而是越讀越覺著一籌莫展,比看不到字的天書都還令人摸不著頭腦。
短期是沒希望的了。
就看以後有沒有機會了。
“你的線纏功潛心修煉《微弦心法》,略有所悟,功力大增,進度增加10%。”
這進度增加的速度比以前快太多了。
難怪。
武功苦修的模式一直有。
但就是收益太低,還不如去打怪或者啃那骨頭渣子。
沒想到問題是出在這裡。
把武功當做人的話。
一個人修煉在啥都不會,只能自己練自己,瞎幾把練的時候,和有一門功法可以循序漸進地修煉的時候。
差別大的不是一點半點的。
咦!
張煜眉頭一挑,察覺丹田的玄氣有些激蕩,煉化丹藥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顯然是功力迅速增長的跡象。
這麽看。
張煜又有所猜測了。
武功苦修的特點很可能就是回歸武功本質。
例如功法進行苦修,就會像張煜本人在苦修線纏功一樣,修為能逐步增長直至突破境界為止。
打怪的時候雖然也能對功力有一定的增強,但更多的還是提升武功本身的層數,並沒有產生過多的修煉效果。
所以,張煜還經常需要使用別的手段來提升境界。
但現在這麽看。
張煜真的能從修煉中解放出來了。
下輩子,就做好被武功包養的準備吧。
“看來,以後還是需要對武功的修煉方式進行合理的分配了,現在來看,啃那骨頭渣子的收益是越來越低了。”
既然功法苦修能突破境界。
那劍法苦修說不定能對劍法有更深的體悟也說不定。
想的差不多了。
張煜決定等魂功和瞬影劍法參悟完畢,就將這兩門武功給派去苦修,反正魂功幹啥都不成,說不定苦修能收到成效。
啪!
有人在敲他的房門。
張煜微愣,這幾天他除了宗門大會外,根本不出去跟人打交道。
實在是記憶中留著的東西不多,就那麽點零碎的碎片,能記起自己這個人是啥人,都算厲害的了。
有什麽能做的該做的都不知道。
當然,按張煜的想法,還不如啥都不管,顧好自己的修煉就行了,其他人死活跟他有啥關系,他還覺著他自己更危險呢。
難不成是前身的老情人找上門來哭訴了。
唾棄他這個渣男始亂終棄。
那我是該接手呢,還是接手呢?
雖然滿腦子胡思亂想,但他還是起身上前,順手打開了緊閉的房門。
好吧。
不是美女,是醜男。
張煜立馬黑著一張臉,從眉毛縫裡都透著一股嫌棄。
來人是個一身純黃弟子服的少年。
長相還算清秀,看著有點憨傻,不用說,就是個不太會說話的人,當朋友應該不錯,一般這種人都比較真誠,相處起應該不難。
年歲應該跟張煜差不多,都是十六歲上下。
這少年名叫唐臻。
卻是張煜前身少有的幾個好友之一。
只見唐臻一臉驚詫地睜大著眼睛,奇怪道:“小煜兒,真的是你啊,奇了怪了,怎麽感覺你的氣質有點變化啊,沒以前那麽消沉了。”
得。
是熟人。
“沒有沒有,想多了,我還是曾經那個憂鬱的我,只是最近變帥了,才讓你有這種錯覺。”張煜一臉便秘地微笑著。
唐臻嘴角一抽,不知道為啥,他很想抽眼前這個家夥一頓。
不過,還是正事要緊。
唐臻神情陡然一肅,有些憂慮的說道:“小煜兒,你最近是不是惹到了什麽人?”
“怎說?”
張煜撓了撓下巴,視線向下,眼簾微縮,作出了深思的姿態。
但每一個眼神都在瘋狂告訴別人。
別打攪我,我很“憂鬱”。
唐臻強行控制住想打死這家夥的衝動,說道。
“有人想誣陷你,說是你昨天晚上暗中潛入冷霄閣偷竊了一件秘寶,而且還拿出了極為有力的證據,現在,神煌殿已經派人過來要來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