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煜滿心鬱悶的時候,就聽到周邊響起大聲的喧鬧,好像出了什麽大事似的。
等他順著人群,看向天上的時候。
才知道了原因。
只見那經過佛掌打擊的天空,白雲紛紛散去,煙霧也沒了痕跡,但那八個大字依舊巍然不動,就那麽清晰的展現在眾人眼前。
離宗者活,十日後滅。
這句話有如魔咒,縈繞在眾人心間,怎麽也揮之不去。
“這,怎麽可能,不應該打不散的,不應該。”
白麟有些失魂落魄的喃喃念道,以他的功力怎麽可能連幾個區區字印都打不散,真要如此,那還談什麽振興宗門,震攝強敵。
趁早分了東西,回家去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各位先不要驚慌,先散了大會,回去研究一番吧。”
章衝難得發了一些意見,很冷靜的陳述了事實。
“說得在理。”
“嗯,不錯,即便是太微境大能,他們自身強大固然不錯,可也不能做到讓留下的這幾個字印無法磨滅,其中必有異常。”
“可!”
“我似乎有看到那字印有一段隱去的時間,怎麽又……”
……
就在這些宗門高層你一言我一語中。
這次的宗門大會,提前結束了。
不過,走之前也宣布了一些東西。
明日宗內所有弟子只要不到千曝境的,都將進入到封象虛界,參與到天選七子的選拔中去。
至於千曝境的弟子。
不是不給機會參與,而是實力超標了。
千曝境修士的玄氣強度過高,極容易對虛界造成過載效果,一旦進入,虛界很有可能直接本源崩壞,提前迎來世界終結。
得不償失。
“袁老師,急著走幹嘛。”
一塊剛被某人大掌打得蹦出地面不久的大石頭上,張煜翹著腿,好整以暇地凝視著地上那一大夥人。
原來,在大會剛宣布結束的時候。
袁璜就暗戳戳的通知了他所有弟子提前離去,當然不包括張煜,這時的袁璜正看著這小子心裡賊不爽呢。
想教訓教訓不成。
還看著這小混蛋裝了一波大逼,尤其還送了一大波香噴噴的福利。
他自己都盯了好久,沒有機會撿到呢,便宜了這小子不算還憋著一股怒氣出不去。
最慘的是,竟然還讓這家夥巴結上了一個凌蝕境的星宿主。
那麽凶悍的一個家夥。
這下就算袁璜也不敢找麻煩了,還是趁早溜掉好了,眼不見心不煩。
一路上,他可沒少在這些弟子跟前數落張煜,說什麽根本不懂尊師重道,就會順杆爬耍無賴,換他都不屑乾這事,做人就要勤勤懇懇,努力修煉,盡會些旁門左道有啥用雲雲的。
萬萬沒想到。
還沒等他們下山,這某人就蹲在他們面前等了。
“張煜,你想幹什麽。”
說話的倒不是袁璜,反而是一直看張煜不爽的任靜。
這時的張煜還沉浸在被削玉劍這小夯貨給坑了的痛苦之中,內心無法自拔,急欲找人打一頓出出氣,這不,就候到了這幫家夥。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任大師姐啊,沒啥哈,不關你的事。我這不是踐行我之前的承諾來了嗎,袁老師,咱倆誰跟誰啊,你不得給我安排上啊。”
安排個鬼。
袁璜暗罵一聲,這小子都有背景了,還怎麽玩,
玩出了事,誰來保他啊。 這種情況,說啥都有問題,乾脆不說話。
袁璜就鐵青著臉背著手,一臉倔強,滿心冤屈,演出了受到權勢壓迫下,那種被逼迫得無可奈何的淒慘模樣。
任誰看了都不得不稱讚一聲。
老戲骨!
不給個影帝都浪費了。
這不,就有個大傻妞被安排上了。
任靜望著她一向視為恩師的袁璜受到這般待遇,終於爆發了,“好啊,張煜,你之前欺負寧妹子的時候,不知廉恥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敢欺負袁老師這樣德高望重的好老師,你混蛋。”
說著,身形一躍,便劍指張煜。
冰冷的劍鋒透刃而出,刺的張煜皮膚上有一絲寒意了。
“你現在就道歉,不然我就一劍殺了你。”
張煜沒有直接說什麽,只是淡淡的一笑,連看都不看任靜,“你就這麽確定這一劍就能殺死我嗎?”
“不是我看不起你,根據你之前說的,你現在也不過源化三重,而我是源化五重,這一劍就架在你脖子上,這樣我難道還殺不死你?”
任靜的臉色極冷,嘴上說得好聽,眼中其實愈發看不起張煜了。
在她看來,修為弱不弱其實並不要緊。
但不知刻苦鍛煉強大自身,整天隻想著依靠外力,攀附什麽強者,根本是舍本逐末。
這種趨炎附勢的小人最是讓人瞧不起。
這時,張煜在她心裡就是這種趨炎附勢不知勤修苦練的小人了。
“哎呀,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挺有道理的。”
張煜一拍腦袋,恍然大悟,甚至都想給任靜點個讚了。
然後。
張煜臉上滿是笑意的轉過了頭,讓劍鋒都切入了一絲進皮膚之中,凝視著任靜,
“那你就砍掉了吧,正巧,這個腦袋我用得有點久了,想換一個了,剛好可以以舊換新。對,我聽說換新腦袋還有一些附加服務,還沒體驗過,好想試試。”
說著是個人聽著都荒唐的話。
讓人賊想一斧子砍開他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是不是都是漿糊。
都不知道這是啥玩意。
任靜的臉上泛起了怒容,眼睛都在不知不覺中紅了起來。
她緊攥著劍柄的手都發白了,可劍刃依舊沒有前進一絲,她不是沒有戰鬥過,更不是沒有殺過人,可是不知為何她就是砍不下去這一劍。
砰!
張煜忽然起身,一腳踹開了任靜手上的長劍,淡淡的說道:“是不是奇怪,殺人又不是多難的事,偏偏不敢對我動刀子?”
這話還真切入任靜內心了。
她確實有點不明白。
“嗯。”
任靜半躺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不自覺地應了一聲。
“因為啊。”
張煜半躬著身子,從上往下似乎要伸手去捏任靜的下巴,這還真是個壞習慣,“你是個膽小鬼唄。”
往下伸的手忽然變向。
猛地朝著任靜的額頭給彈了一下。
任靜突然閉住眼睛,呼吸有些急促,很快,便腦袋一疼,連忙抬手捂住了額頭。
她耳邊也同時聽到了張煜的那句話。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混蛋!
“知道自己膽小就好,我可沒空理一個蠢貨,管好自己吧。”
這大傻妞傻成這樣還是不要管了,任她自生自滅好了。
反正她都不敢殺熟人。
張煜就是在她面前反覆橫跳一百次,估計都還是這鬼樣,怕啥。
張煜腳一滑,整個人就突然掉下了這塊估計有十幾米高的大石頭,賊像跳崖自殺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