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部分人都震懾於張煜展現的實力之時,卻有一人挺身而出了。
“他們不都是你相處了好幾年的師兄弟嗎,你知道你幹了什麽嗎,張煜,突然變強的實力就那麽容易腐蝕你的心智嗎!”
說話之人,無疑是張昊這個袁璜門下最有責任心的人。
他或許不是修為最強的那一個。
但他絕對是最關照師弟師妹的,有時即便自己修煉要緊,也會特意騰出時間去指點別人的修行,因為在他看來,這些人就跟他的家人無異。
就算是張煜,以前也受到過他諸多的照顧。
可曾經那個沉默寡言、內心自卑的純善少年跟眼前這個動輒殺人的狂魔,他怎麽都不敢相信這兩人會是一個人。
“如果你真的想要眾叛親離,變成六親不認的屠夫,那就先殺了我吧,不然,我今天肯定要打醒你,你不能一錯再錯了!”
張昊臉龐變得通紅一片,頭髮根根豎起,足見內心何其憤怒,踏出的腳步極度沉重,渾身開始散發出純紅色的玄氣,同火焰一樣燃燒著。
怒氣越盛,火焰便越盛。
他修煉的是微淺三品的《火燒雲》,火屬性功法,能隨著怒氣的增強而增強威力。
張昊原本源化五重的實力並不算多強。
但這時在火燒雲功法的加成下,卻提升到,近乎源化六重的實力了。
即便對戰源化六重的修士都未必會輸。
在場的諸多師兄弟中,能穩定勝過他的人原本並不少,但這時候也就那麽幾個頂尖的了。
足見其內心的憤怒到底有多強,竟然能通過火燒雲功法將功力提升這麽多。
不過,這也是這部功法的極限了。
砰!
轟隆一聲巨響。
張昊還沒多走幾步路,就被打飛了,整個人有如炮彈似的破入到遠處的山石上,激起大量的煙塵,許久都揮散不去。
眾人隻覺眼前一晃。
還沒回過神來,就看到原先位置站著的張昊卻變成了另一個人。
“我這人這麽溫和善良,怎麽會亂殺人呢,張師兄可不要亂說話,就在一旁好好看著就行了。”
張煜半抬著一隻腳,背負雙手,臉上有淡淡的笑意。
顯然是剛一腳把人給踢飛了。
不過,他可不會什麽正統的腿法。
用的就是剛學會的那招【佛前歇坐】,不用不知道,一用嚇一跳,這竟然是一招可以無限積蓄威力的攻擊腿法。
額,說得誇張了。
也就是在使用無間腿法的時候,可以積蓄下一種勁力,在一定時間內連續施展無間腿法,這種勁力就不會消掉,會一直增加。
直至最後施展【佛前歇坐】的時候,就可以將這種勁力悉數爆發出來。
幾乎可以達到石破天驚的地步。
嗯。
想象總是很美好的。
剛剛那一腳,張煜根本沒有積蓄過勁力,力道就跟他腳上初始力量一模一樣,連半點加成都沒有。
這起點真不是一般的糟糕。
搞得張煜對積蓄勁力這後續效果都提不起興致了。
唯一的好處。
就是出腿一瞬間有無間腿法那0.1秒的無敵加持吧。
聊勝於無吧。
別想了,實在不怎地。
純粹耍帥的時候有點用。
“你的線纏功偶遇克制功法火燒雲,拚盡全力,艱難獲勝,得到極大感悟,進度增加42%。
” “叮!”
“恭喜宿主,你的線纏功修煉完畢,成功突破到滿級。”
“獲得特殊成長獎勵,【穿透性+21%】。”
“提升至滿級,開啟進化路線。”
又滿級了!
現在差不多兩門武功處於滿級,就等著積累點進度經驗好升品級呢。
特別這線纏功。
都第二次進入升品的積累階段了。
這小線線是真努力啊。
看來,等空閑了得抓緊時間練會級了。
張煜順手便看了一眼當前的武功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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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張煜
境界:源化境三重
一、武功:
劍法:
【削玉劍法】:五層/六層(進度89%),微淺一品,鋒利度+65%,【斬玉九十九,劍道無上極】:9
【瞬影劍法】:六品/七層(進度67%),微淺五品,攻擊速度+195%
【失魂劍法】:零層/六層(進度33%),微淺五品
指法:
【銳爪指鉤】:二層/六層(進度42%),微淺四品,吸血+2.2%
腿法:
【無間腿法】:滿層/一層(進度361%),微淺二品,無敵+0.1秒
二、功法:
【線纏功】:滿層/四層(進度23%),微淺二品,穿透性+60%,1級真實造物,緊密:硬度+80%
三、心法:
【魂功】:一層/十層(進度6%),微淺三品,魂力,魂值: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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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度都在快速增長著。
即便是在張大老爺偷懶的時候,這些武功們都還在勤奮的戰鬥著,這種優秀品質必須得口頭上表揚一下才行。
真是越看越讓張煜覺著滿意。
當然,除了某個正處在自閉中的夯貨,連正在度假的某腿法,都比這夯貨好太多,人家起碼還貢獻了一招絕招才去度假。
這夯貨倒好,都快滿級了就卡在那裡不動了,而且還不知道裝死要裝多久。
真是想想都生氣。
必須找個人發泄一下火氣。
“你看著就好有錢的樣子,啊不對,好厲害的樣子,要不,下一個就你吧。”
張煜目光一轉,就盯上了一直都老神在在的齊袁,連那些精英弟子們都給直接無視掉了。
他總覺得,打掉這隻大boss,肯定能爆好東西。
“是嗎,你還真沒看錯,寶貝我有的是,就看你有沒有能力拿走了。”
齊袁眼神冷冽,不帶一絲感情的說著。
他原本就沒想過出手,不過,確實看不出,這小子身上倒藏了不少的秘密,綜合實力極有可能處在源化五重到六重之間。
再加上張煜那一身詭異的線纏功和瞬影劍法。
他這些師弟中能穩贏這小子的可能就那麽兩三個,而且看情況這家夥應該比較滑溜,說不定得花至少一兩個小時。
太麻煩了。
齊袁可不想浪費那麽多時間。
反正他也很想親手殺死這小子。
就不把機會送給別人了,還是由他親自出手吧。
一刀一刀將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都給割下來,最後,砍斷他的四肢,變成一個徹底的人棍,放在鹽水中慢慢死去,讓他知道不是每一個女人都是他能輕易褻瀆的。
齊袁眼中閃過一絲邪意。
身上逐漸透出一股莫名的陰冷,原本站在他身邊不遠的幾個弟子,頓時覺著渾身不舒服,好像突然被某個邪祟盯上一下,渾身上下有說不出的寒意,這種感覺仿佛跟滲入了骨髓之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