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掉了!
這驚悚的一幕,在場所有人都被嚇到了。
什麽動靜都沒有。
怎麽就死了。
“是張煜!”
“不可能,你看他的動作,跟之前一模一樣,根本沒動過。”
“瞎扯什麽,你以為是什麽人都能做到這種速度的,就他,怎麽可能?”
“可是,難不成真是他!”
……
眾人很不想相信這個事實,可內心卻有這種直覺。
除了他之外沒有別的可能了。
所有弟子們眼睛不自覺的看向了張煜。
只見張煜依舊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單手握著劍揮來揮去,突然覺著鼻子有點癢,挖了挖鼻屎,用小拇指摳出來,趁鼻屎沒有防備,擦在了身旁一名女弟子的衣服上。
那女弟子瞬間如臨大敵,一臉的震驚,都快崩潰了。
不是他!
絕對不是這玩意。
太丟人了。
肯定是最近腦子長坑了,才會犯這種錯誤,大意了,看來即便是大腦,也得經常除草,不然誰知道會長出啥玩意來。
幾乎所有人都不禁老臉一紅。
這簡直就是人生汙點。
竟然會做出這麽離譜的猜測,看來真得反思了。
“瞬影劍法!你是怎麽學到手的。”
就算別人眼力不夠,但齊袁怎麽可能會被這麽輕易糊弄,憑他的實力,只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只是齊袁完全沒想到。
竟然會是這門劍法。
章家秘傳。
除了章家嫡系,誰還有資格學習,誰還能夠學習。
偏偏張煜這個外人會使,這說明了什麽?
齊袁原本冷淡的心思終於劇烈波動起來了,即便是他,曾經對那個女人也有過幻想,可惜,現實的差距太大了,大到連他都不敢面對,隻得將那種念頭藏在心底,死死壓住。
但輪不到張煜。
他憑什麽?
周遭的弟子們聞言,便竊竊私語,臉上那種驚訝,陰晴不定在變幻著的臉色,比知道人真是張煜殺的更加難以想象。
“話我就不多說了,張煜學會了只有章凝會的瞬影劍法,近期實力莫名飆升,還得到了某個大人物的關注,你們應該懂了吧。”
齊袁這話總結得很徹底。
將所有問題都歸結到一件事上。
話不明說。
用心卻極為險惡,直接蓋棺定論了。
眾人心緒的波動瞬間拔高到巔峰,說不出的憋屈難受在心間翻湧,比鮮花插在牛糞上還糟心,根本是白天鵝被野豬拱了那種極度的不爽。
“麻痹,打死這個小白臉!”
“不行,我實在受不了了,我要把他撕成個十七八塊,才能泄憤!”
“啊啊啊,我滿腦子都是那種畫面,快氣死了,肺都要炸掉了!”
……
群情激奮,別說想啥後果了。
別說法不責眾了,就算得清算,至少得先砸死這個小白臉再說。
張煜摸了摸鼻子,忽然有種怪異的感覺。
他最近是不是變帥了。
怎一個個的都像盯著棵大白菜似的,賊想把他啃掉,還是生吞活剝那種。
是先啃左腳好呢,還是先啃右手呢。
這是個問題。
“上!”
乾脆利落的一個字帶頭。
便有幾名弟子騰躍而出,凌空刺出了長劍,當頭而下,左側,兩名弟子或單手點地,
翻轉身體猛然踢出一腿,或劍如長龍,直搗而入。 最險惡的是背後。
三名弟子施展出袁璜門下專屬的斂隙無印輕功,悄無聲息的對視一眼,便決定聯手自背後偷襲,趁其不備,一劍砍下他的頭顱。
“砍中了!”
滋啦!
少說七八人的聯手。
很快,就有人一劍建功了,然後,越來越多,這幾人彼此相視一眼,眼中滿是興奮,沒想到這麽容易就解決掉這個小白臉了。
哈哈哈!
甚至有人大笑了起來。
附近還未出手的人也是一臉喜出望外,普天同慶啊,這小白臉就是小白臉,除了一身花架子,還有什麽用。
早知道這麽容易,就親手上了。
體驗一下秒殺的快感。
“奇怪,你們高興啥呢,說出來,讓我也高興高興唄。”
在眾人眼中已是一具屍體的張煜,忽然開口說話了,差點沒把那幾個拿劍的家夥膽子都給嚇破了,手都不自覺的一顫。
怎麽會這樣。
劍都刺進身體了,難道還沒事。
有人仔細觀察,便發覺劍是刺進衣服裡面了,但張煜的衣物莫名的鼓脹了許多,有很多白白的細線纏繞阻隔著劍尖的深入。
就是沒有衣物的脖頸等處,亦有微淺的玄氣密布著,劍鋒最多是劃出一絲細細的傷痕,破了點皮而已,根本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這是什麽武功,能造成這麽詭異的現象?”
“不對,你看那玄氣結構,分明就是線纏功才能造成的。”
“氣若遊絲!我的線纏功也練到大圓滿了,也達不到這種境界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邪門,實在是太邪門了!”
……
張煜的線纏功雖然提升了一品,但境界上其實還是不怎地, 根本超脫不了這垃圾功法的本質。
最主要的還是那一招絕招。
絲絲入扣。
強行更改線纏功的玄氣布局,將玄氣化作一層纖薄的表皮籠罩全身,再強的力道只要不是一劍打得張煜整個人灰飛煙滅,就能強行抗住,絲毫不懼致命攻擊。
“你們這麽多人上,倒是一點都不含糊啊。”
張煜目光微凝,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忽然,他身上的氣機急劇變幻,便有成千上萬根尖利的白色細線,像刺蝟似的,從張煜渾身上下迸射出去。
只不過一刹那時間。
那圍攻著張煜的七八個人,全身的穴道,就像穿針引線似的,都被細細的白線給刺穿了,前進後出,扎了個透心涼。
包括大腦,肉眼可見沿著那細細的絲線有一滴滴白色的漿液流出。
初看可能不太有感覺,但越深思越駭人。
附近有幾人便受不了眼前這種景象在腦海中反覆刺激的感覺,腸胃一陣翻湧,就忍不住地嘔吐了出來。
太惡心了!
不只是嚇人,最難受的是對感官的折磨。
很多人這時都不敢再輕視眼前張煜了,就方才這一招近乎詭異的線纏功,就讓所有人開始頭皮發麻了。
“線纏功的極致之上,還有這種變化?太不可思議了!”
齊袁自認對武功的理解相當不淺,可線纏功這種粗淺無用的功法,竟然還有這樣神奇的功效,實在是讓他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
“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