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他們今晚一定會偷襲我們。”
“啊?!”
完顏賀吉繼續告訴許簡:“他們不會老實等在那裡,等著我們和都統大人裡應外合將他們滅掉,所以他們一定會派兵來夜襲我們。天狼,咱倆必須馬上帶人離開這裡。”說完便一下站了起來。
許簡也忙跟著他站起身。
“天狼,咱倆得馬上把咱們的人喊起來,我們必須得馬上離開這裡。”說完就要去喊人。
許簡正要隨他過去,但看見那些累得東倒西歪躺在地上的士兵,心中不忍,便對完顏賀吉講:“完顏兄,咱們能不能再休息一個時辰再走?大家今天走了這麽遠的路,而且中間還跟烏烈人打了一仗,都已經累得不行了。”
完顏賀吉聽到許簡的話後,望著那些倒地上的士兵猶豫起來。
“咱們一路急行趕到這裡,就算烏烈人的探子跟著我們,他也要跑三十多裡的山路回到青龍山通知他們的人,等他們的人再趕到這裡,怎麽也要兩個多時辰。”
“來回七十裡的話,我看連一個時辰都用不上吧。”
“這黑燈瞎火的,又全是山路,他們不可能騎馬。”許簡說,“騎馬比走路都費事。”
完顏賀吉點了點頭:“好吧,那就讓大家再休息一個時辰。”遂與許簡重新坐下。
“完顏兄,若是咱們身邊真有烏烈人探子,豈不咱們跑到哪兒,他們都能找到我們?”待坐好後,許簡對完顏賀吉講。
“啊呀,你說的對。要照這麽說,確實是這樣。”
兩人很快坐在地上愁了起來。
“要是能抓住他就好了。”許簡眼望著外面,嘴裡自言自語地嘀咕道。
“這可沒那麽容易,”完顏賀吉也隨許簡向外望去,“咱們這裡一有動作,他一定馬上就跑遠了。這麽黑的天,別說抓到他,就是找到他都很難。”
“一定有什麽辦法。”許簡說完,站起身朝四周看了一眼。
“好。”完顏賀吉坐在地上笑著說,“那咱倆好好想想到底怎麽能抓到他。”
然而,兩人坐在一起苦思冥想了半天后,並沒想到任何辦法。
“完顏兄,你先在這裡慢慢想。”許簡再次站起身,“我想去找我的人想想辦法。”
許簡很快便把明門速、英翰、革保、劉世榮以及裡術、蒼舍六人叫到一起。
“我們現在擔心有烏烈人的探子跟著咱們,”許簡對圍坐在一起的六人小聲講道,“你們有什麽辦法逮住這個探子嗎?”
“不一定是只有一個探子吧?”劉世榮馬上說,“應該最少是兩個人,一個人用來跟蹤我們,一個用來通風報信。”
許簡望著他,讚同地點了點頭。
“說不定通風報信的已經走了,回青龍山報信了呢?”蒼舍講。
“有這個可能,”許簡說,“但我覺得劉兄說的有道理,咱們還應該按一人以上去想。”
很快,這七個人便都皺著眉頭坐在地上思索起來。
“校尉,我有個辦法。”明門速突然小聲說道:“他們的探子一定在這附近不遠的地方,如果咱們這二百多人突然散開朝各個方向跑,非把他逼得現身不可。”
許簡聽他說的似乎很有道理,可這時坐在旁邊的劉世榮又提出異議:“這樣不太好吧。如果這個探子真在我們附近不遠處,我們的一舉一動都應該在他的眼裡。如果他看見有人朝他那裡跑,一定跑得比我們還快。
若是這一次讓他給跑了,再想逮到他恐怕就沒那麽容易了。” 眾人聽後,再次陷入沉思。
“校尉!”最年輕的裡術向許簡舉起了手。
“裡術,你有什麽好辦法?”許簡趕緊問。
“能不能這樣,我們幾個人各帶兩三個人假裝到外面解手,然後悄悄繞到外面,再從外面偷偷找這個人?”
“那不是一樣會被人發現嗎?”劉世榮再次說。
“校尉!”這時許簡對面的革保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就見他起身走到許簡身邊,然後趴在許簡的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其它五人見許簡在聽了革保的話後,急忙起身將他拉到一旁,與他交頭接耳地小聲商量起來。
待許簡回到完顏賀吉身邊,將革保的想法告訴他,完顏賀吉用力拍了下許簡的大腿:“好,我看這個方法可以。”隨後誇道:“天狼,你帶的那隊人真是藏龍臥虎、人才濟濟啊。白天接應我們的那個明門速,還有帶我們守在路上的那個英翰,都不是一般人。”
許簡聽後心裡自然很高興:“我們其它人也都是人才。”
完顏賀吉一把摟過許簡,笑道:“因為我的賢弟是人才,所以他的手下也都是人才,我講的對不?”
許簡則低下頭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哪是什麽人才,其實我這人挺笨的,遇到人都不會說話。”
“誰說你笨的?!你只是很多時候放不開而已,等你將來放開手腳去做事,我看我的兄弟早晚會有揚名立萬的一天。”
“我覺得我現在這樣已經挺好了,我也不想什麽揚名立萬。”許簡靦腆地講。
“那哪行?我哪能讓我的兄弟這麽碌碌無為?”完顏賀吉講,“對了天狼,咱倆還沒商量今晚去哪兒呢。”
“完顏兄,咱們若是抓到了探子,不就可以繞道去青龍山了嗎?”
“嗯。不過天狼,我倒有一個想法,你幫我看看能不能行得通。”
許簡望著完顏賀吉點了點頭。
完顏賀吉對許簡講:“他們不是要偷襲我們嗎?咱倆就再打他一個埋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