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啊?”奶奶不由喜出望外。
“真的,一個月還要給二兩銀子呢。”爺爺說。
奶奶聽了好不高興,禁不住摸著許簡的頭說:“呀,我家大孫子,這麽快就為家裡掙錢了。這下,用不了幾年就可以把咱家欠的饑荒給還上了。”
“許簡,你怎麽了?怎麽不高興呢?”爺爺看許簡並不像自己和奶奶那樣興奮,便問許簡。
“沒有,爺爺,我挺高興的。”許簡說道,又問:“奶奶,咱家欠外面多少錢啊?”
“啊,也沒多少錢。”奶奶似想回避話題。
“嘖嘖,在孩子面前提什麽錢的事。”爺爺有些生氣地埋怨奶奶。
“說了又有什麽關系?”奶奶偷偷瞥了一眼爺爺,便不敢說話。
許簡知道兩位老人為治愈自己的病四處借了不少錢,現在見爺爺奶奶這樣,便知那錢一定不會少,心中不僅非常感動,更是覺得虧欠兩位老人的太多太多。
“孩子,明天就跟爺爺去焦莊吧。”爺爺對許簡說道。
許簡知道自己已沒有多少時日繼續留在這裡,可是聽爺爺這麽說,卻是實在無法忍心張口拒絕,遂隻好先是答應:“好吧,爺爺。”
“啊呀,差點忘了,我還有好消息呢!”奶奶喊道。
“你還有好消息?”爺爺看向奶奶。
“今天,我不是也跟著你去焦莊了嗎?”奶奶說道。
“對啊,你和韓員外談得怎麽樣了?你見到那家姑娘了嗎?”爺爺忙問。
“見到了,那姑娘挺好的,個子也高,身體也好,模樣也可以。沒談多久,人家就馬上答應這門婚事了,韓員外兩口子好像很喜歡咱家孫子嘞。韓員外說了,讓咱倆有時間去他家裡,把兩個孩子的婚事給定下來呢!”
“啊呀,那可簡直是太好了!”爺爺雙掌一合,“今天是雙喜臨門啊!老伴,今晚喝點酒慶賀一下吧。”
“哎呦,我家孫子這麽快就要結婚了。”奶奶抱著許簡,把臉貼著許簡的臉上疼愛地說。
夜晚,奶奶把飯菜端上桌來,爺爺也給許簡斟了一杯酒,對許簡說道:“來,誠摯!陪爺爺喝兩杯!”
許簡不能喝酒,但是看爺爺如此高興,便拚著命陪著喝了兩杯,可到後來,還沒等他吃上兩口菜,便直接坐到了地上。
“你看你,自己喝就行了唄,非得逼孩子陪著你喝。”奶奶責怪道。
“我怎麽知道這小子這麽大的塊頭兒,卻一點酒都不能喝。”
許簡喝了酒,胸中好似翻江倒海,渾身沒有一絲力氣,猶如中毒一般,不久就睡死過去。不知為何,他發現自己忽然站在了懷仁寺的鼓樓上,這時就看見尹杭穿著一身紅衣紅褲,頭上頂著紅色蓋頭由寺院門口向鼓樓緩步走來。許簡趕忙跑到樓下,卻見她走入門後自己將蓋頭掀了起來。許簡卻赫然發現這人並不是自己想見的尹杭,而是一個看似極蠢的女子。許簡推開她跑到鼓樓外,卻見尹杭已向寺院外走去。許簡追出山門,又見她在寺院的牆角消失,待許簡再追過去,那尹杭已經不知去向。在黑暗中,許簡在城內發瘋似的四處來回狂奔著尋找尹杭,可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她,不由無奈立在當地,失聲痛哭。
“誠摯啊,快醒醒!你這是怎麽了?”許簡睜開雙眼,見到奶奶正在床邊無不擔心地望著自己,一下抱住奶奶大哭起來:“奶奶,我對不起尹杭!”“奶奶,我不想娶任何人。奶奶,我終生絕不會娶任何女人。”
“誰是尹杭?”奶奶見許簡哭得可憐,也是流下淚來,哭著問許簡:“誠摯,你這到底是怎麽了?”
許簡一邊流著淚,一邊將自己與尹杭之間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講給了爺爺和奶奶。
第二天早上,許簡跟著爺爺又來到焦莊的吳家大宅院。還是那個管家,將許簡請進到院中一處專門用於練功的場地。
許簡見那空場的四周放置了各種練功的器械,僅在靠牆邊的武器架上便琳琅滿目地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兵刃。這些兵刃,許簡自己都沒見過幾樣。
許簡看到這些練武的家夥事兒,想到自己基本都不會使用,便開始擔心起自己能不能教自己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