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靜和天兩人,一左一右並肩齊頭並進,穿梭在密林之中,障礙對他們兩人而言就是可有可無。
“這密林這麽大,想在這裡面找令牌,猶如大海撈針,真不知道主考官怎麽想的。”
天有些鬱悶,自己一人,本可以通過索魂探知地形,輕松的尋找令牌,可唐靜這一鬧,大大增加了難度,天忍不住吐槽。
唐靜聽到天的言辭,並沒意識到天是在埋怨,反而覺得天是在擔憂,於是安撫道。
“放心吧!有我在!一定會保你通過這第二關!”
唐靜信誓旦旦,這麽底氣十足基於她的實力,即便找不到,也可以用搶的,規則沒有不允許不可以用武力搶。
——————————————————————————————
兩人一路穿行,作為率先出發的一波人,兩人已經和後進者拉開了不小的距離。
“吼~~~~~~~”
突然,前方傳來野獸的嘹亮嘶吼,兩人立刻減緩速度,以防遭遇野獸的襲擊。
“要不要去看看?”
天轉頭望向唐靜,提出了一個比較危險的建議。
唐靜聞言,思索一番,沒有猶豫,同意了天的建議。
唐靜和天的想法不謀而合,既然宣布規則時,提到了猛獸,那會不會把令牌藏在猛獸身上?
懷揣著疑問,兩人小心翼翼的向聲源處靠近,十分謹慎。
隨著不斷靠近,大地似乎都在顫抖,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濃濃的血腥之氣,撲面而來。
當兩人抵達目的地,眼前的一幕讓兩人驚呆了。
一頭黑白毛發相間的巨虎,足足有六米之高,呲牙咧嘴的衝著一頭巨犀嘶吼,黑白巨虎和巨犀身上都帶有一些傷,周圍一片狼藉,剛剛才發生一場大戰。
“甲犀和黑白瞳虎!”
唐靜只看一眼,便認出了兩隻猛獸的來歷,驚訝的差點喊出聲。
“末裔嗎?”
天雖不知道其名,但從身形和血脈也看出了來歷,這兩頭猛獸來頭不小,有機會發生蛻變;天呢喃自語道。
“什麽?”
天的聲音不大,但唐靜和天的距離很近,唐靜還是聽到了,只不過沒有聽清。
天余光瞄到一處角落,發現有一株靈藥,靈藥上綁著一塊暗金色的令牌;靈藥周圍完好無塤,沒被戰鬥所波及,如此看來,兩頭猛獸打起來的就是為了爭奪靈藥。
“你看那邊!!”
天往唐靜身邊靠近一點,伸出手指向靈藥方向,欣喜的說。
唐靜順著天所指放出望去,也發現了那一株靈藥和令牌。
看到令牌,唐靜坐不住了,作勢就要衝出去取令牌,不過被天給攔下了。
“別急!它們兩個因靈藥殊死搏殺,你現在去,恐怕會被它們兩個圍攻,到時候就很難逃了。”
聽完天的話,衝動的唐靜也冷靜了下來。
正如天所說,盡管她的實力很強,但兩頭猛獸也堪比化海境七重的人類,加上那強勁的身體,唐靜很可能因此受傷,未免有些得不償失。
“那怎麽辦?就這麽離開?”
唐靜依然不死心,令牌就在眼前,哪有不拿的道理?
天聞言,微微一笑,說道。
“我不是說過,我也擁有血脈傳承嗎?”
在唐靜的注視下,天從隱蔽身形的角落走了出去,唐靜本想阻止天不要衝動,可唐靜對天的血脈傳承十分好奇,
於是………… 天走出後,立刻引起了兩頭猛獸的注意,放棄和對手的對峙,轉頭望向天,發出陣陣嘶吼。
“哼!想殺我嗎?”
天一步一步靠近,體內血脈之力被激發,一股無形的氣息向四周散溢開來,將兩頭猛獸包裹其中。
在唐靜的震驚之中,兩頭剛剛還呲牙裂嘴的猛獸,突然蹲伏在地上,瑟瑟發抖,發出陣陣低鳴,竟然對天表達了臣服。
“這怎麽可能?!!”
唐靜不敢相信這一切,從藏身處跑出,震驚寫滿臉,錯愕的看著這如夢如幻的一幕。
血脈壓製!
天之一族,這個世界最為古老的種族之一,是曾經的主宰。
滄海桑田,雖以物是人非,可血脈之中的那股敬畏沒有隨時間流逝而被徹底磨滅。
兩頭猛獸感受到那源於血脈之中的壓製力,頓時沒了戰意,本能對天表示臣服。
當唐靜跳出來後,兩頭猛獸嗜血的眼睛直直盯著她,發出低吼威脅,好在天在,它們這才沒有直接暴起撲上去。
“別生氣,我們沒有惡意,只是為了這令牌而來。”
天看了一眼唐靜,並未理會徑直走向靈藥,取走了那枚令牌,而那靈藥天並未摘取。
“你這是什麽血脈傳承?”
唐靜看著天從兩頭猛獸中間緩步向她走來,心裡相當不淡定,開口問道。
天聞言,只是笑了笑而已,並沒有回答唐靜的問題;天隨手把令牌丟給唐靜,說道。
“看看這個。”
唐靜有些疑惑,心想:一個令牌而已,有什麽好看的。
令牌拿在手裡,唐靜下意識去翻看,赫然看到在這令牌背面竟然刻畫有一副地圖,上面還有不少分布各處的紅點。
“這些紅點標記的是令牌所在的位置?!!”
天緩緩點了點頭,心裡頗有感慨:沒想到主考官竟然這麽會玩。
規則之下,還有另外的玩法。
兩百塊令牌!在這諾大的深林之中必然會散布各處,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分散尋找;當有人找到一塊令牌時,發現令牌上有地圖,他第一個想法是什麽?
找同伴?找令牌?告訴同伴?
都不對!令牌代表什麽?通過考核的鑰匙!參加第二關考核的有八九百人之多,狼多肉少!從中謀取一些利益,未嘗不可?
“你打算怎麽做?”
天眼含深意,看向還沒從震驚之中緩過神的唐靜,問道。
“按照地圖,去尋找令牌!順便找人!”
唐靜聽到天的話,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答案脫口而出。
天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麽,繼續向深林進發;唐靜見此,聽到兩頭猛獸的嘶吼,一溜煙跟了上去。
兩人離開後,甲犀和黑白瞳虎不約而同的看了一眼靈藥,然而又開始了對峙,這架勢,不分出勝負決定靈藥歸屬,是不可能罷休了。
那一幕太過震撼,依然還殘留在唐靜腦海之中,唐靜幾欲張開詢問,可都沒有問出口。
“你在想我的血脈傳承嗎?”
天在前面開路,並沒有回頭看唐靜,但依然準確的猜出了唐靜的心中所想,坦言問道。
唐靜聞言,看著天的背影,緊咬嘴唇,承認了天的猜測。
“沒錯!你血脈傳承的力量太奇怪了,不僅能將靈力實質化,還能鎮壓猛獸,如此兩級分化,那已經超出了血脈傳承的力量范疇。”
唐靜曾在浮雲城客棧親眼見證過天血脈傳承的力量,與今日天所展現得截然不同,聞所未聞。
聽到唐靜的話,天表面看起來沒有任何反應,可心裡卻出現了一絲波瀾,心想:女人心思真細!
“世界很大,你不知道的東西多著呢!那是我的秘密,我不可能告訴你!”
天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唐靜,抿了抿嘴,雙手一攤,略顯冷漠的說道。
“知道了。”
唐靜看著天,莫名感覺天的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氣質,無形之中會陷進去,這種感覺說不上來。
這只是一個小波折,兩人一起上了路,向著令牌上地圖最近一個令牌所在前進。
就在兩人行進時,唐靜手中的暗金色令牌突然散發出了耀眼的金光,並不斷顫抖,似乎被什麽東西所吸引。
“共鳴?臥槽!真絕!”
天見令牌如此異象,瞬間明白了其中的緣由,忍不住罵了出來。
“共鳴?不會吧?”
唐靜聽到天的話,直言不諱。
正如唐靜所說,能引起共鳴材質,可遇不可求,是製作傳送陣的絕佳材料,極其罕見,但用來製作令牌,那就有些太過奢侈了,更何況浮雲宗不可會有這樣的手筆。
“能引發共鳴的,不一定要材質特殊,也可能是陣法哦?”
天看著唐靜,神秘一笑,說。